漆亮的瑞凤眸眯了眯,坐在床边,伸手便捏住了她一节雪白的小腿。

    尺寸纤细触手细腻,箫平笙指尖揉了揉,嗓音沉缓。

    “你是想让三哥走,还是不想让三哥走?”

    雪缎百褶裙因着睡姿有些凌乱,那人的手沿着她小腿一路揉捏,灼烫而酥麻。

    江幸玖红了脸,另一只玉足踢在他手臂上。

    “别闹!”

    然而,莹白的小脚也落入了魔掌中。

    托在他掌心里,小小一只还没有他手大,瞧着白嫩细致,仿若上等的软玉雕琢成了把物儿。

    “没闹,别动。”

    他没忍住轻轻捏了捏,另一只手已经游移到她纤细的膝盖上,手腕轻轻一抖,百褶裙便被他掀起大半。

    一双纤长白嫩的玉腿,比雪缎的裙裳还要欺霜赛雪般,属实美丽夺目。

    箫平笙瑞凤眸中墨色暗的像要滴出来,视线沿着她腿线上移,落在她略歪的衣襟交叠处,心下动念,只想要将这件单薄的雪缎内裳撕了。

    这样想着,他亦是这样做的,松了她腿,屈膝而上,一把扯住小姑娘半面衣衫。

    “箫平笙!”

    江幸玖慌得双手捂着衣襟,急声喊他。

    青天白日的,这等荒唐,不期然便让她想起了上次在“劲松院”……

    江幸玖哪能受得了?这还是她闺房里呢!

    “别胡来!我饿了——”

    箫平笙浅叹一声,面露惋惜,“饿了?”

    江幸玖撑着手臂退了两步,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一双月眸水盈盈望着他,生怕他再继续似的。

    这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看的箫大将军心软,于是顺势放过了她,转身去替她取裙裳来。

    “先由着你,等成亲那日,说什么也不好使。”

    江幸玖抿着嘴笑,也没应他,只将衣领掩好了,裙摆也拉下来,手脚麻利的爬下床。

    等他将裙裳拎过来,她连忙伸手接,却被箫平笙一手挡开。

    男人眸间溢笑,笑意舒朗清润,双手将浅碧色的裙裳展开,语声轻慢:

    “三哥替你穿。”

    ——好让小姑娘知道,他不是只会脱。

    江幸玖笑嗔了他一眼,也没推拒,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来自箫大将军的服侍。

    待到衣带一一系上,打理齐整,箫平笙又将人拉到妆台前坐好,饶有兴致地开始替她束发。

    江幸玖由着他玩儿,手肘搭在朱木妆台前,素手托腮自镜中看着他。

    “三哥会梳发髻?”

    箫平笙一手握着玉梳,视线落在她乌亮柔顺的青丝上,神情惬意随和,闻言,唇角扬了扬,温声道:

    “女儿家的不会,简单些的自是难不到我。”

    一刻钟后,江幸玖自妆镜中,看到了箫将军口中“简单些的”发髻。

    镜子里的姑娘穿一身儿浅碧色绣万眷藤的交襟裙裳,黛眉月眸素丽清美,却梳了个男儿家才会梳的独髻。

    齐腰的乌丝由青缎玉冠高束在脑后,倒真是一丝不苟整整齐齐,只是搭上这身装扮,瞧着很是不伦不类。

    她好笑的回头看箫平笙,“这是做什么?我不出门了吗?”

    箫平笙似乎是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唇角边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伸手牵了她起身,闷笑哄道:

    “三哥只给自己束过发,头一次替你束发,阿玖多担待些。”

    “若是不满意,等成了亲,三哥抽空多学几个发髻。”

    江幸玖想象不出,一个舞刀弄枪的大男人,去为女人学梳发髻是什么模样。

    想了想,毕竟她也不会梳发髻,便暂且忍了。

    于是,江幸玖顶着这独尾髻,无视了清夏和明春隐忍的窃笑,镇定自若地用完了一顿膳。

    膳后,两人一同窝在矮榻上,江幸玖端端正正跪坐着抄经文,箫平笙便偎在她身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抄。

    只是,这人的手搭在她腰后,时不时捏一下,时不时又替她掩了鬓边发丝。

    江幸玖忍了又忍,直到他蹭到了她身后,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温热的呼吸都喷在她耳际和脖颈里……

    ——没法忍!

    “你没事情可做了?”

    她泄气的放下朱砂笔,抬手推住他下巴,软声嘟囔:

    “好歹也掌了兵部,不是应当比之前还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