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刚才说过了。”

    “那我就开始了!”

    “请吧!”

    “身体细长,兄弟成双,光爱吃菜,不爱喝汤,就猜一谜语。范小姐请吧!”

    范姝雯捏着桌角,脸色微白。什么身体细长,兄弟成双,刚爱吃菜,不爱喝汤?这是什么鬼东西,她从来没有听过。

    不行,她是范家大小姐,鸿儒之家,读万卷书,囊括天下东西,地理史记,奇异杂文,天上地下的,没有她没读过的。

    她绞尽脑汁的想,怎么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谜语,从哪里来的,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看来范小姐猜不出来。”

    “谁说我猜不出来?”范姝雯辩驳道。怎么可能会有她猜不出来的东西,谜语而已。

    “一刻后你再猜不出来,我可就要直接向你哥提亲了。”陈廷谦一点也不想惯着这姑娘盛气凌人的样子,他只是稍微用了点智慧,果然范姝雯就招架不住了。

    普通的诗词,书上有的东西,自然难不倒她,但是市井上的流传,这个上层圈子的小姐,怎么会知道。

    “你敢!”范姝雯猜不出来,气冲冲的走了。

    陈廷谦在她走后,轻轻一笑。他根本没想娶她,只是想吓吓她。

    这以后,范姝雯一直躲着他,也很少去前厅了。天天在闺房里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丫鬟觉得奇怪,“小姐最近怎么怪怪的,也不出门了,也不去前厅了,难得这么安静!”

    “我平日里很吵吗?”

    “反正没有现在这么安静!”

    “哎……”她赌输了,真是丢脸到家了。这几天,绞尽脑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鬼东西?

    “小巧,我问你,身体细长,兄弟成双,光爱吃菜,不爱喝汤。猜一谜语,是什么?”

    小巧默念了遍,摇摇头,她从来没有听过还有这样的谜语。

    “哎,完了!”总不至于真的要嫁给他吧,常年打燕,这回被燕啄了眼。

    “小姐,嘟嘟囔囔说什么呢?”

    “小巧,你去悄悄打听下,哥哥的那位朋友,到底什么来历,家里什么情况,还有妻子小妾什么的?”

    “小姐,打听这些干什么?”

    “哎呀,让你打听就去打听了。”

    “好吧!”

    小巧倒也听话,范姝雯让她去打听,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去找了陈廷谦的随从,拉着他天南地北的海扯一番,旁敲侧击的收集着。

    陈廷谦的随从也不傻,俩人聊完以后就去汇报给了主子。

    他嘴脸上扬,这丫头还真有意思。

    小巧问完话,急急忙忙的回到厢房。“小姐,我打听到了。”

    “打听到什么了?”

    小巧喝了口水,缓了缓。“这个陈老爷是江南金陵人士,家中是做丝绸生意的。”

    “哎呀,这个我知道,是还有没有别的,比如夫人呐,小妾呐?”他看起来将近三十岁,总不可能还单着吧。

    “听他的随从说,这个陈老爷之前有一位妻子,因为难产过世,就没有再娶,房里连个小妾也没有。”

    “怎么会?”他这个年纪,没有夫人,没有小妾,多少是有些让人意外。

    “什么怎么会?”

    “没什么。”

    “听说他先前的那位妻子,还是指腹为婚的。”

    “原来是这样。”

    这天,范姝雯正在花园里摘花,陈廷谦刚好迎面而来。他只是朝范姝雯点头示意,径直走了过去,绝口不提那天的事。

    “等等!”范姝雯握着手里的花,有些不好意思。

    “范小姐有事吗?”

    “你能告诉我那天那个谜语是什么吗?”

    陈廷谦微微一笑,“箸”

    范姝雯想了想,可不就是箸,自己一连几天也猜不出来,敲了敲头。“笨死了!”

    陈廷谦笑道:“这是市井流传的,书本里不常出现,范小姐不知道,情有可原。”

    “你不用安慰我了,还是我太笨了。”

    他看着旁边几盆颜色鲜艳的花,道:“这花叫帝王花,花中贵族,我们中原很少见。”

    范姝雯惊讶道,“你认识这花?”这可是她哥寻了好久才找到的花,异常珍贵,整个庐阳也找不出几盆。

    陈廷谦点点头。“曾经在外游历的时候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