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说对了,现在连南梁都牵扯其中,他们都想着能吞掉昌永这块肉,所以先拿澜王府开刀。”水云槿苦笑一声,她如今真正知道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如今的这个局面就是这样,暂且不提边关那这怎么样,今夜的京城又回到了十五年前。

    “我在来之前,去了一趟将军府,那里也一样的情况,城外也有兵马异动。”灰衣人眼中沉了下。

    水云槿顿时大惊,“不好,如今澜王府和将军府被人困住,正好给了皇甫珩时机,想来皇甫贇现在亦是性命堪虞,皇上有危险!”

    “我陪你去。”灰衣人也觉出了危险的讯号。

    水云槿看着他,点头,两人快步走出院子。

    江秋芜站在原地,看着水云槿离开,眼中阴狠一笑。

    走出府外,街道上安静得厉害,深夜的冷风刮在脸上刺骨的疼。

    水云槿亦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疼,只知道如果晚了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刚上了主街,却是看到了匆忙走过来的楚承宣,原来是顾晨曦被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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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情势大逆转~

    第129章 联姻

    楚承宣忧心忡忡,而且如今顾晨曦身怀有孕,万一有什么不测……

    “他们把晨曦抓走,就是为了要胁你我,暂时不会对她动手,你现在要镇定下来,她们母子还要等你去救!”水云槿看着眉眼黯淡的楚承宣劝慰道。

    “我知道,可是我……”楚承宣声音哽咽着。

    “我明白你心里的顾虑和自责,只是这一次,他们有备而来,谁都措手不及,所幸晨曦一向与世无争,他们不会过多为难的,如今整个京城都处在恐慌之中,皇上那里也有危险,我们应该先进宫,保住皇上才能保住京城,这样晨曦也会更安全……”水云槿轻声道。

    楚承宣眨了下眼睛,眼中已然清明,点头。

    三人向着皇宫走去。

    还未靠近城门,水言晖忽然伸手拦住了水云槿。

    “怎么了?”水云槿问道。

    “皇宫外被人包围了,且都是内力深厚的高手!”水言晖看了一圈,目光锐利。

    水云槿也望过去,却发现什么都没看到。

    “叔叔说的是,不下三十人,就算我们想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楚承宣开口。

    水云槿眉眼微蹙,一旦皇上被控制,那真的什么都完了!别说她保不住自己,就连澜王府,甚至整个京城里受到牵连的人都会跟着遭殃,她该怎么做?

    从来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此棘手的地步,如今就算带着人离开京城,恐怕都难!

    半晌,水云槿从宫门处收回视线,她看了一眼水言晖,沉定片刻,“爹,无论如何,皇上都不能出事,我想求你……”

    水言晖眼中一紧,垂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攥着,他刚刚没有听错,她的女儿认他了,他嗓子有些干涩,开口声音微哑,“你我父女,何必说个求字,况且我与皇上的情愿,自该为他赴汤蹈火!”

    水云槿点头,她看了眼楚承宣开口,“我回府通知其它人,这里先交给你们,你们小心!”

    两人点头。

    水云槿转身离开,刚转了身,便跑了起来,她没跑多久,脚下一软,她知道是体内的毒性发作,只能软在地上躺了片刻,起来继续向前跑。

    澜王府近在眼前,水云槿眼中一喜,就在这时,寂静中忽然响起一道尖利响亮的声音,“水云槿,看你这次还拿什么嘴硬!”

    话音刚落,水云槿只觉得露在外面的脖子一凉,她脚下骤然顿住。

    “这么细的脖子,你说一剑下去会怎么样?”江秋芜戏谑地笑道。

    “你敢杀我?”水云槿声音不慌不乱,这个时候她更应该沉住气。

    江秋芜笑着冷哼了声,“为什么不敢?你以为现在还会有人来救你吗?他们自身都难保!”

    水云槿同样冷哼一声,“那你就动手吧!”

    “水云槿,我有时真的很佩服你,生死关头你也能如此淡定,不过这些激将法对我没用,我的确现在还不想杀你,我只会慢慢折磨你,而且…不是还有个对你爱慕不己的珩王护着你吗?我哪敢这个时候动你啊!”江秋芜笑意浓浓地道。

    “不必阴阳怪气地说话,你不是不想杀我,而是不敢,我死了,澜王府的人绝对不会轻易罢休,到时候鱼死网破,你能承担得起吗?”水云槿声音沉沉。

    “水云槿,做人有时候不用太聪明,你就是太聪明了,才会命短,知道吗?”江秋芜挖苦了声。

    “如你这般阴险狡诈的人都还活着,我这个聪明人若早死了,那可真是没天理了!”水云槿微微挑眉。

    “我说不过你,现在你跟我走!”江秋芜手中长剑一动,锋利的剑尖划出一道冷芒。

    水云槿只觉得剑气划出的力道太过寒气逼人,她转头看向另一边,开口,“我要先回府一趟……”

    “你够了,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若是不想顾晨曦一尸两命,就乖乖地跟我走,否则…你,我现在还舍不得杀,她我可是舍得很,反正现在有你在手,晾这京城里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江秋芜声音一沉。

    水云槿望着黑漆漆的夜,在心底深深叹息一声,如今的局面已经不在她的掌控之内,她只是个凡人,做不到只手遮天,更没有无所不能,一切听从天意吧!

    事到如今,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水云槿跟着江秋芜来到城西的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子里,这里应该就是他们早就找好的藏身地点。

    “看什么看?快走。”江秋芜看着水云槿停住不前,她伸手推着水云槿进了屋。

    水云槿脚下踉跄两步,险些摔倒,待她站稳,这才看清屋子里的景象,屋子本就小,站了数十人,仅仅只点了火星点的烛火,可以说是漆黑模糊一片,连人都看得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