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们:“就是,你们别激动。”

    王惜瑶表情严肃,绝不让人伤害自家c一根头发丝儿, 回头问时砾和白星:“没事吧?”

    时砾别过头看看白星, 保持冷静:“没事。”

    被双重保护在身后的白星有所动容, 人有善恶之分,她今天见识到了。

    也顿时明白了许多道理,比如不可以貌取人,通过某些事件才能反应人心真实的一面。刚才有人还冷淡得一言不发,此刻却最关心她。

    那对夫妻,特别是那个妇人不依不饶,不问出江云烟下落不甘休,见大家都跳出来‘对抗’自己, 又吵闹起来。

    “你们以为我想在这丢人的吗?是她,明明认识我女儿却说不认识!又不肯说她在哪!”她就是认得时砾,故而纠缠:“她有什么见不得人吗?你要这么护着她,是不是你教唆她不给家里钱的!”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钱,时砾不告诉他们正是出于对朋友的维护。

    像她这样沉着冷静的人哪里会与人争吵,更别说动手了,暂时没报警只是厌烦地躲闪后退,有眼的都能看得出是那对夫妻胡搅蛮缠。

    江父对人指手画脚,江母怒目而视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不光嘴上振振有辞,还想动手教训时砾,几个路人差点架不住他们。

    连白星都不耐烦了,一股怒火在体内窜起。

    情况凌乱,王惜瑶叫她们快走,写字楼一般人不刷卡进不去。

    时砾拉着白星绕开,加紧步伐去安全的地方。

    岂知,一见好不容易撞到的线索开溜,江母急了,挥开那些阻拦的人追上去。

    白星回头见她奔来,眼神一凝,甩开时砾的手停在原地。待到对方靠近势要拉扯,白星单手挡下对方,手腕一转,运集着气一推,凶悍的妇人连连倒退,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是男人接住了她。

    白星的动作举重若轻,看起来毫不费力,然而对方受了极大的推动力。

    前一秒大家见她停下来都心里一紧,目睹此举不由地瞠目。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学过什么武术。

    那对夫妻似乎也这么认定,别看那姑娘长得矮小,就刚才那一下,怕两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

    江母顿时收敛,怒目换成讶然:“你……你老人都打……”

    打不过便撒泼,也不知道谁先对时砾动的手,白星冷眼视之。

    别人看不出来,但时砾知道她用了灵力,立刻折回去握住她手腕。

    此时保安及时来到,辨清谁是闹事者随即发出警告,认出在这儿出入上班的人,护着送进去。

    时砾压着薄怒,拍了拍刚才被扯的衣袖,冷着脸和白星、王惜瑶等人一起走进大堂。

    但不忙上楼,马上打电话给江云烟让她现在别过来,进楼的路只有一条,要是撞见,估计不止谩骂推搡这么简单了。

    王惜瑶停留一步,见她们没事,赶上楼打卡。

    讲完电话,时砾在想着一些事。

    白星拉了拉她袖子,担忧地望着她:“你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时砾收回思绪,触上忧虑的目光,坚冷的态度稍回暖:“没有,不用担心。”

    可是白星不放心,把她的手反过来看了一遍。

    时砾把她细微的眼神和动作藏于眼底,但无所表现,用只有她们能听见的音量说:“你刚才用了灵术是吗。”

    她们打从一开始就约定好,不在外展现灵异一面。

    小仙灵心一虚,有点儿小怂送衣袖,不敢看人:“我,我怕你被伤害。”

    “比起刚才的情况,你这样做更危险,幸好这次没人发现。”时砾下死令:“不能有下次。”

    刚才有人帮忙情况算不上十分危险,时砾不太理解,白星不通情,怎么会突然感情用事?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极有可能露出破绽,白星也没弄明白当时怎么会那样做。

    她低着脑袋,小声应道:“……我知道了。”

    说白了,她们在用不同的方式担心对方。

    看她委屈的小样,时砾的态度软了几分,抹了抹额,道:“走吧,上楼。”

    她没有生气,白星抬起下巴,“嗯!”

    追上那双长腿,开始对所见所闻提问:“那两个人就是烟烟的父母是吗。”

    “是。”

    “我第一次遇到这么凶的人。”

    “嗯。”

    “他们要是不走烟烟就不能来了?”

    “最好不要来。”

    时砾依旧心情不好,电梯上行全程一问一答。

    如果是因为路上的事白星可以理解,可是她昨天就开始疏淡了,她以前也淡漠,和这种冷不同,白星觉出她在与自己拉开关系,问着问着就静了。

    走在身侧落后一小步,偷瞄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默默回想事发时被她保护的一瞬间,往事与现实交织的奇怪重合感。

    白星第一次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