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思想斗争,揪着被子的手松开一个食指,轻轻一动以灵力画出结界,使房内的任何与这个天地隔绝。

    跟神仙谈恋爱还有这种便利。

    白星抬头看着那个泛着金色灵光的结界,小脸莫名又滚烫起来。

    再后来,听见最为昂扬的一声,羞人的叫唤终于平息下来。

    当白星以为结束而放松下来,谁知画面里寸丝不着的人开始变换姿势,是一个看得更真切的角度。

    下意识看了眼进度条,惊然发现还有一半……

    不奇怪,因为时砾选的是互攻。

    她希望学人精宝贝一次看个明白。

    等片片看完,她俩的手指脚趾差不多抠出一间可以颐养千年的别墅来。

    电脑屏幕剩下播放框,黑屏好一阵子了,她们还木在那里,你斜睨一眼,我偷瞟一眼,不知如何打破僵局。

    空气凝固约莫半分钟,时砾一言不发上前关电脑,床上桌一并收起,然后走出房间去了洗手间方向。

    白星估摸着她去小解吧,兀自尬坐在床上定了几分钟,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听不见水流声音持续了好一段时间。

    已经接近她们平时睡觉时间了,她不知道接下来是要睡觉还是做点什么。

    待到时砾用纸巾仔细擦着手进来,用脚关的门,白星出游的思绪回神,咻的一下拉被子躺平。

    时砾绕过去扔垃圾,不动声色朝床头柜第二格看了眼,也坐卧下去,施灵力关了吊灯留下一盏小夜灯。

    她不知道白星看懂了没有,正无声整理说辞,打算找个切入点跟她沟通。

    眼下确实适宜发生点什么,但时砾最想在白星明白的时候发生,反正那么久都等过来了,她可以再等等。

    然而小球开花的心比她急切多啦,春天赶不上,夏天才开花,估计初秋种子荚才成熟,冬天发芽率低,天冷之前埋下种子养好根系球崽才能健康成长,能不着急吗。

    她想的老长远了。

    时砾未开口,白毛脑袋转过来,娇柔纤巧的的身体也软软的往怀里拱。

    刚才那个把钟电影没有白看,她可记住步骤了,要先从亲亲开始嘛。时信阿姨的教诲也言犹在耳,她要主动,明亮如星的苍翠琉璃眸盯着人看。

    那双眼会说话,时砾被她盯得忘了思考,双双沉默了片刻,试探性问她:“不睡觉吗?”

    眸光一眨动,白星细声叮咛:“还不困。”

    她凑到时砾面前,一瞬不瞬盯着人家嘴巴看,委婉地邀请:“我们,要不要也……?”

    许是气氛所致,时砾感觉白星身上的小草香气变得浓郁,混合着与自身相同沐浴芳馨涌过来,轻醇而夺人心智。

    “会不会太快了?”趁理智,时砾再次向她确认。

    不料,白星撒娇一般投诉:“不快了,都要夏天了。”

    看来她是真的非常心急,全都表现出来了。

    既然如此,怎么好拒绝女朋友的盛情?

    意欲犹存的时砾抬手搂着她的腰:“那好。”

    一听见应允,白星立刻把自己送上去,像前两天时砾亲她那样,紧贴着唇瓣,不再是蜻蜓点水。

    她第一次行主导地位,趴在时砾身上毫无章法、不分轻重地吸吮对方下唇。她一向好学,照着恋爱这两天时砾亲吻她的方式,甚至会伸舌头,火急火燎乱吻一通,生怕人反悔今年种不出宝宝似的。

    时砾被她急躁慌乱啃得鼻音轻哼,加上刚看的电影一幕幕映在眼前,白星就这么轻易勾起了她的情致。

    体温上升身上的馨香更加馥郁,如有实际拈着彼此的心神,一点一滴夺走理智。

    时砾感觉白星不像是一棵素植,而是一只刚生出獠牙的幼虎,又奶又凶猛,招架不住。

    时砾翻身把她放下去,双手将她手腕压在枕头,调整到自己能接受的节奏。

    她也那么主动啊?

    白星略一惊讶,来不及说一个字,又被堵住嘴巴。

    她其实无所谓谁主动,从上位变成下面也欣然接受,挣都没挣扎一下,乖乖闭上了眼睛。

    今天是白星主动邀请,自然不会只停留在亲吻,时砾松开她的嘴巴辗转到唇角,落到别处。

    灼热软唇印在莹白如玉温凉皮肤显得敏锐,白星一激灵,睫羽轻颤伴随着羽状刺一起显现。

    那是一个信号,每次她完全放松或受到某些刺激就会现出羽刺。

    有人记得这颗灵球的刺特别敏感,撼动不了熟睡的她,碰一下刺却会哼哼。

    适才还沉静自持的时砾弯起妖媚的弧度,松开白星的手,用指腹拨弄她覆在眉骨上的软刺。

    那是时砾故意逗她的。

    白星见眼前的她额前碎发凌乱,冷艳凤眼蛊媚,傻傻的看住了眼。

    天地无声,四目相对,忽然一个温热湿润的吻落在白星眼尾。

    苍翠欲滴的绿眸飞眨几下,而后错愣望着时砾的眼,白星努了努唇,到底没说什么。

    “认真点。”

    刚才吻过的唇瓣张合吐出气音,像惑人的咒语,只听一遍就对她惟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