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仅此一句,撩得那颗驽钝的草木心微波涟涟。

    ……

    窗外夜风繁星雀耀,延绵流云如水,幌漾至月下染上银辉,短暂交汇却难忘互相融合的旖旎缱绻。

    楼下薄雾洇润,花朵随风摇曳覆合缠绕,云娇雨怯,于此夜盛开。

    幻乐让彩草送来的书上解释,异花授粉是让花柱沾染花粉,不止是掌类植物,其它植物也是这样的过程。

    花柱隐秘于内,须得让它伸展开来把花粉送入,触碰到点才算成功。

    看来需要灵活的手试着探寻它的存在,方可圆结果的心愿。

    翌日,晴阳天蓝白云慵懒。

    那间与世隔绝的房间有些凌乱,衣物悬挂在床沿眼看就要滑落,薄被倾斜褶痕明显,床头柜抽屉拉开就没合上,久前因不同契机丢进去的粉红色小盒子如今跑到床上。

    其中一盒没剩几个,地上几些相同的包装撕得七零八落。

    而把房间搞乱的人昨晚半夜才入眠,这不,利用公司职权睡晚一点。

    斑斑红梅点缀的雪白绒团活似抽筋剥骨软绵绵的趴在人身上,疲累得双目紧阖根本睁不开。

    直到窗台光影挪了几寸,她们才有苏醒迹象。

    初夏太阳出来气温就爬升,身上盖被子白星也窝在怀里。

    这温度对白星来说正好适宜,时砾却被热醒,一挥手用灵术打开落地扇重新闭眼。

    她一动白星就感觉到,迷糊的睁开眼,但半天神志都浑浊不清。

    也不能怪她,昨晚被搅得像一锅浆糊,这里那里都红红痛痛的,她推开被子检查身体。

    精神委靡的白星扭头去看搅和自己的人,她倒安逸,嘴角还带笑意,白星却觉得累坏了。

    拿开那只搭在身上的手坐起身,顶着一头乱糟糟白毛发呆。

    第一次那啥后劲有点大,不过她能感应到体内有股力量在运转,可能就是促使植物开花的能量吧。

    能量肯定越多越好,她开始担心才一晚上应该不够。

    虽然很累,可是繁育是大事,白星马上变得精神,万分急躁推搡睡在身旁的女朋友。

    “宝贝,宝贝!”

    时砾眉头微蹙,嘴角微翘,闭着眼嗯了声,除此外再没有动作和声音。

    见人不为所动,白星掀开被子摇晃她肩膀。

    时砾伸手把她拉下来,紧抱着别让她再晃,刚睡醒声线低哑懒漫:“怎么了?”

    白星满目期许,非常直白地提前预定:“今晚还要。”

    嗯?

    那么急着把人叫醒以为什么事呢,原来……

    时砾小小的吃了一惊。

    这小白球不是才通情吗,才几回就沉溺了,真是出乎意料。

    白星目光肯定,时砾当然乐意,被子扯回来蒙住脑袋,笑道:“现在也可以。”

    咦?

    白猪一懵,化作一道白色灵烟溜走,可惜没跑远,另一道金光追上来缠绕着她。一溜烟窜过桌脚,掠过天花板吊灯,所到之处掀起一阵阵急风,两道灵光追逐打闹。

    逃嘛,逃不掉,打嘛,也打不过,最后小仙灵被那半神拐进浴室。

    她不是心怀鸿鹄之志吗,那就多生点种子,养一堆小白球,以时砾的能力,不用担心它们成不了精。

    白星为了种族振兴付出了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  羽刺是本文植物的刺,风景也是风景,亲嘴也没亲去别的地儿,盒子也没有脖子可以露,心动所以水波涟涟比喻,这样描写都不行,到底要怎么样?

    第64章

    原计划今天上午是季雨洇的课, 估计大小姐昨晚看了直播心里不畅快,早上没来上课。正好,时老师毫无负担鸽了上午的通勤。

    在浴室泡了个交颈鸳鸯戏水澡, 白星连忙撤回‘今晚还要’那句话。

    要她个大鸡爪要,娇小体弱的白白子不能再承受了, 幻回本体缩进花盆,躲避那个快三十岁如狼似虎的女人。

    想是那么想的,但她乖乖在阳台进行光合作用储存养分, 为开花结果、养育与她共同的球宝宝做好准备。

    时砾心情大好, 在厨房捣腾午餐。

    自从时信的事发生,她已经很久没有动手做饭了, 虽说现在她也是喝露水就能活命的仙女,但食物那么好吃, 饱腹产生幸福感,还是想吃饭。

    哼着曲儿处理食材,也不用她的神术,用手一步一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