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颜听见邱韫衍极具危险的威胁。

    “你逃不掉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郁颜:哼谁要逃了,我巴不得一辈子粘在夫君身边!

    *

    既然写了就发了吧……特别短小的一个番外 tt

    1个偏执:不行,你只能抱着我睡。

    八月桂秋末,漠北流火的气温没有一星半点缓和的趋势。

    莫名其妙的,就点燃了邱韫衍的脾气。

    原因是:他的颜颜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抱着他睡觉了!

    你问有多久?

    大概一夜那么久。

    此时此刻,他正耷拉着眼皮子睨着美人榻。

    有种错觉,乖躺在榻上的竹夫人正嚣张的看着他。

    竹夫人,又称青奴,民间夏日取凉用具,中空,四周有竹编网眼,可搁脚。

    郁颜偏偏拿它拥抱。

    虽然殷逸屡次道出他的心声,“这般钟情于此,不怕奚落了驸马爷?”

    可郁颜却不这么想,“才不会!”

    吃醋这种事情,她以为只有自己干得出来。

    手肘戳了戳男人的臂腕,她的眸子晶亮,“对吗?”

    漆黑的眸底淡漠得如一滩波澜不惊的湖面,“……当然。”

    个屁啊。

    谁知道底下透着的暗流涌动?

    他会说自己嫉妒的发疯吗?

    当然不可能!

    误吃亲叔叔的醋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他承认自己羡慕一个摆件儿?

    我不要面子的啊!

    郁颜: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邱韫衍: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啊!

    第51章 凛冬

    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此刻局促不安坐在木桌前的郁颜, 就很好的诠释了这一说法。

    送走了“没被求亲”的疙瘩,姑娘的心中迎来了另一个崭新的疙瘩。

    团圆地围在餐桌前,她没由来的有些无地自容。

    殷逸本笑呵呵的和邱府的二老谈论有关邱子墨和郁月的婚事,同龄人之间似乎非常能聊得开。

    郁颜和郁月本就喜静, 对付这么热闹非凡的场合还是有些无力招架, 互帮互助的默默低头用膳。

    长辈们谈论的话题安稳的长在郁月身上, 鲜少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郁颜。

    可殷逸自诩一碗水端平,要公平的对待自己的侄子和侄女, 绝不会偏爱于任何一方,矛头一转, “公主有没有一并举办婚事的想法?”

    彼时, 郁颜正在喝粥,险些一口喷出来。

    硬生生的压制在喉间,白皙的脖子有些泛粉, “我和夫君早就在京城成过亲了。”

    委婉的辞谢道, “婚事就不用办了吧?感觉挺麻烦的……”

    谁料殷逸不知是真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 还是假装听不懂, 依旧笑弯着眼,“不麻烦不麻烦,一起办有什么可麻烦的。”

    “而且, 这里里外外的宫殿都装饰得差不多了。”

    像是蓄谋已久,邱府的二老也帮着搭腔,“是啊是啊不麻烦, 这好事儿要成双嘛!”

    “还是……不用了吧。”郁颜讪笑了几下,桌下的小脚轻轻踢了下邱韫衍的长腿,“夫君你说呢?”

    邱韫衍看了眼郁颜微泛尴尬的脸,依旧一桌子人殷切期盼的目光。

    老道的狐狸眸子转了转, 笑得温文尔雅,“这婚事……当然要办了。”

    闻言,一桌子人的目光渐渐从他的脸上抽离,唯独剩下郁颜的眸子,透着迷茫和不解。

    邱韫衍放下手中的胡饼,垂下头凑到姑娘耳边低语,“尤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

    日子如行云流水般于指尖划过,来来回回过了几年,回京一事才正式提上了日程。

    历史的车轱辘滚滚向前,翘首回顾,是斑驳陆离的小岁月。

    回京三年,邱颜已从哇哇坠地的婴儿变得会走路了。

    只是还不熟练,但凡走两步就会摔跤。

    小粉团一步一步吧唧吧唧朝郁颜走来,一声糯糯的“娘~”,叫得人心都要化了。

    每次还没扑进不远处郁颜的怀里,就“吧唧”一声,摔在了半路,“嘤嘤。”

    郁颜自然是紧张兮兮走上前,将她揽入怀中。

    届时,邱颜还不会说完整的句子,只能两个字两个字的说,张开自己的小短手,嘟嘟囔囔一句,“抱抱。”

    圆润润的眼睛水灵灵的,虎头虎脑,纯真到了极致。

    可只要郁颜抱将她抱在怀里,小丫头的嘴角便会咧开一个坏笑。

    嘻嘻这样就不用自己走路了。

    看得邱韫衍有气不能说。

    许是邱颜天天假摔骗娘的戏码太过逼真,每次都唬得邱颜带她直奔药铺。

    而郁月的那间药铺,现在已经顺理成章的转入郁颜手下。

    每每看着娇妻不能在家歇着,邱韫衍免不了对着远在边塞的郁月发脾气,“郁月也真是……我家夫人太操劳了可怎么办?”

    可郁颜却乐在其中,算是成功发挥出全身上下唯一一点长处,安安稳稳的做了世人口中的“小郁大夫”。

    晴丝缭绕的院落里,访病之余少不了八卦的气息。

    “郁大夫,听说邱三爷在朝中的地位逐日渐长啊?”

    “可不是嘛!我家侄子是三爷带去边塞打仗的,把邱三爷夸的那叫个天花乱坠啊。”

    “听说邱三爷现在成了最受皇上赏识的大人了……可是,”

    一派布衣面面相觑,“为什么这么个大忙人还有闲情逸致陪妻子啊?”

    邱韫衍充耳不闻。

    淡淡的靠在一旁的屋檐边,看着姑娘言笑晏晏的模样,依旧玩世不恭。

    这世上,哪还有比他的颜颜更重要的事儿呢?

    -

    时光流转,十二月翩翩而至。

    凌烈寒风夹杂细碎的雪花瓣镶在姑娘的丝丝乌发上。

    她正恬静的低垂着头,乖乖任由男人替她裹上一层厚厚的素白色绒线衣。

    藏在围巾下的朱唇小声道,“夫君不冷吗?”

    “冷啊。”邱韫衍还是如初见时候的那般,笑得张扬痞气,“夫人能给为夫一个拥抱吗?”

    雪纷飞,眉微弯,姑娘伸出短小的臂膀,有些木讷的点点头。

    还好有围巾遮着,她的笑容才不那么夸张。

    清冷的森林感逐渐与雪光交融,好闻到像是要把鼻腔融化了。

    身后时不时传来一高一矮的两个孩子的嬉戏打闹声,邱颜稚嫩却隐隐带着蛮横的声线夺耳,“邱野你别跑!”

    清清浅浅的玩闹声,像是如歌亦如玉的背景音乐。

    如果可以,她想将时间定格在此刻。

    贪婪的吮吸男人身上的浅碎气息,在他怀里,一辈子不长大。

    他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她没想过,若是没遇见他,自己的人生会是怎样的轨迹。

    或许会遇见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做一辈子任人使唤的丫鬟吧……

    哪还有人愿意将她捧在心窝窝上,半分不敢跌着她呀?

    新月颠簸,暮色从四野沉下来,雪光似是未融尽的白砂糖,皑皑一片。

    邱韫衍大剌剌的坐在雪地上,长腿一伸,大手后撑,脖子后仰,有些倦怠。

    许是作为邱夫人的她太得意忘形了,裹成企鹅似的郁颜缓缓抓了把手下的雪团,轻轻软软的向他砸去。

    伴随着雪白色的颗粒纷纷落下,其后藏着的郁颜的小脸显露在外。

    她在笑,边做鬼脸边笑。

    他坐起身子,拍拍满是雪花的手,低笑,“夫人这是……想和我比试比试?”

    下一秒,一个巨大的雪球似要向她飞来。

    我愿花光一个春秋,去等待同看一场雪,自然还有余生的每一个。

    余生漫漫。

    本就是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就结束惹

    真的超感谢追到这里的小天使呀呜呜我爱您们tt

    那我们下一本见咯!!(鞠躬)

    ☆

    扔出下一本文案就跑:

    文名:《表弟,出来打怪!》

    【内心戏丰富/小机灵鬼/领尸人x口嫌体正直/嚣张/人精/“骑士灵魂”】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甜的!甜的!甜的!

    不恐怖!不恐怖!一点都不恐怖!

    *

    1.

    作为塞娅蒂礼拜堂的一名穷得叮当响的勤杂工,时宜将“不起眼”一词做到了淋漓尽致。

    上午迎宾颂经,下午扫地擦窗。

    可时辰一到子夜……时宜便麻溜的套上隐身披风,专门前往偏僻的小巷深处挖人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