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霍良城吃惊,之前怎么没说是用这种方法解蛊?

    严老也是有些懵,不是准备一些新鲜的血肉就可以了吗?

    怎么还用自己的?

    “我是母亲的女儿,母女血脉相连,就算是血型不同,也比你们的血成功的概率要高。”

    几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懂她说的血型又是个什么鬼。

    “可以了吧?”

    霍良城是真地心疼这个女儿。

    眼看着,这都快流了一茶杯的血了。

    霍瑶光身子一转,严老立马将止血的药给她用上,然后快速地包扎了伤口。

    霍瑶光右手拿针,看了一眼昏睡着的母亲之后,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凝重道,“你们记住,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一定要控制住她,千万不要让她乱动,还有,全程都不可以阻止我、打断我。否则,一切的努力就白费了。”

    霍良城和云姑姑看她如此严肃认真,自然也都是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

    霍瑶光轻呼了一口气,开始行针。

    一刻钟之后,霍瑶光才在穆远宜的左手中指上,轻扎了一下,随后,就明显地注意到,原本静止不动的那些红色的斑点,又开始跃跃欲试了。

    霍瑶光已经尽力封锁了这些蛊虫的逃生之路,只是随着那些红色斑点的移动,穆远宜的眉心拧了起来。

    霍瑶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盯着那一大片的红色,看到它们是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朝着手指的方向运动,她就知道,应该是成功了。

    随后,拿过匕首,在穆远宜的中指上,划了一刀。

    这一次,血顺指而下。

    与此同时,那些红斑的移动速度,也更快了一些。

    也正是因为它们加快了速度,所以,床上的穆远宜,已经被彻底地疼醒了。

    “啊!”

    随着一声惨厉的尖叫,床上的另外两个人,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全力以赴地将穆远宜压制住。

    穆远宜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只有她的左臂,被严老和霍瑶光稳稳地摁着,无法动弹分毫。

    可是她身体的其它部分,几乎是都在煎熬地挣扎着。

    看到穆远宜的嘴唇都已经被咬出了血,霍良城自然是又心痛,又无奈。

    “父亲,将这个给她塞进去!”

    霍瑶光拿过一小截早就准备好的木棒,然后快速地掰开她的嘴,让父亲将木块放进去,穆远宜迅速地咬住了。

    如果不用这个,只怕这毒解了,母亲也会咬舌自尽的。

    这种痛苦,旁人只是看着,都觉得如此瘆人,更何况是亲历者呢?

    穆远宜的挣扎还在继续,云姑姑好歹也是有武功在身的人,干脆就直接坐在了她的腿上,转过身,然后两只手紧紧地掐住她的脚脖子,避免她影响到了整个解毒的过程。

    而霍良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穆远宜的右手虽然也被压制着,可是还是能活动的。

    霍良城的两只手都紧紧地控制着穆远宜的头,右腿,压在了穆远宜的右肩上,可是这并不能阻止穆远宜寻找一切的可能性,来挣扎。

    现在,霍良城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能点穴了。

    就穆远宜这种情况,若是真地运用点穴的手法,先不说是否有效,就是她这般地痛苦的样子,一旦没有了发泄的渠道,只怕会更为痛苦。

    至少,现在的挣扎,可以分散掉她一小部分的痛苦。

    霍良城看着心爱的女人,受着这般巨大的折磨,心里又如何能好受?

    眼泪就在眼眶里面打着转,可是霍良城知道,他没有掉泪的资格。

    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妻子,也不会被人害成这样。

    随着那些红斑的移动,穆远宜的痛苦,也在一步步地加深。

    霍良城看着前面的云姑姑,也终于反过来,换左腿压住了她的右手,然后,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她的头,满脸心疼加愧疚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下去。

    随着他这么一亲,穆远宜的动作,似乎是僵了一下。

    虽然只是那么一下下,快地也不过就是大家一个眨眼的功夫,可是她是真地僵了一下。

    “父亲,这法子或许有效。我们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你再试试。”

    此时,霍良城哪里还顾得上其它?

    见这法子有效,立马就又在她的另一侧脸上亲了一下。

    这一次,果然,感觉到她的挣扎再次僵了一下。

    云姑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侯爷,你真地可以让夫人的痛苦减轻。”

    此时,那些红斑已经移动到了穆远宜的手腕处。

    霍瑶光除了要盯着这些红斑之外,还要注意着她刚才扎针的那些地方。

    她要确保,这一次是将所有的蛊虫都清除出来,一只也不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