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孩子该上村学了,家里还有余钱吗?”男子问妙玉。

    妙玉道:“有的,二郎莫要担心。”

    “那就好,没钱了你和我说,我多去打几头山货有钱了。”二郎嘿嘿的一笑。

    “别去,去年村头的王五家的把命搭在里头,叫那一家子成了孤儿寡母,你要是出了啥事儿,可叫我咋办?”、

    妙玉有些哭腔了,二郎赶紧安慰道:“媳妇,别,我不去,不去就是了。”二郎见自家媳妇这样,顿然有些手足无措。

    “你保证!”

    “好,我保证!”

    得到了男子的保证,姜妙玉面上这才有了笑容。

    ……

    看来生活并不是特别好,黎清摸了摸荷包,里面有几锭银子和两张银票。不过有男人爱他,就是好消息。

    黎清觉得自己的心理负担可以降低些了。

    几百两银子应该够她生活很久了。黎清瞧瞧把银子放到姜妙玉的织机旁,她发现织机上纺织的正是棉布,这花色不就是自家的吗?看到了这些,黎清就更放心了。

    回到上京,黎清动了点手段,将判词装作是无名道长托人给她送来的。为了“证实”无名道长说的话,黎清又去上京有名的佛寺与道观再占卜了几次。

    结果,得到的结果都大同小异,完全将黎清的下一步动作给省了。

    姜氏得知后,差点气的捶地。

    “没法子啊,都这么说,想必顾家那边得到的结果也一样。”黎清一点儿也不罪恶的说道。

    事实和她想的一样,顾家的秦老夫人亲自去了大慈恩寺,找到方丈给顾九卿算了算,判词和云及的一模一样。

    于是两家又合计了一下,流程走到最后一步,先把婚给定了,至于成亲,择日吧。

    云及可以心安理得的醉心于官场了,媳妇还得他岳家先养着呢。

    差不多两个月之后,两家人一起围在芋头酒楼的包厢里吃顿饭,这婚事就算订下来了。其实也没有严格按照礼俗,毕竟两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趣味也相投,完全看得开。

    就在这时,朝中局势开始紧张起来。

    皇帝本来就卧床了,现在竟然在病床上说胡话了,整个人完全提不起来,就要不行了(殡天了)。皇后上官氏日日陪在皇帝身旁侍疾,朝中诸多事宜已经交给太子处理。

    大皇子坐不住了。

    皇帝身旁全是太子的人怎么行?

    于是靳贵妃打着皇后侍疾,又要管理后宫的旗号,在后宫弄了点乱子,夺了皇后侍疾的权利,逼着皇后专心治理后宫。靳贵妃上位,朝中局势又发生了变化,大皇子党开始活跃了起来。

    第470章 你给我等着

    “老师,陛下真的就快要……”朝会过后,云及与顾长风一同出了朝阳门。翰林院虽在宫中,但他们这批新进的却没有直接面见皇帝的资格。云及想要知道皇帝的情况,还得问顾长风。这批人才能真正的面见皇帝。

    “别胡说,陛下天命所归,老天定然会待他不薄,你们这群小孩子就不要乱掺和了,小心惹祸上身。”顾长风呵斥云及道。他是经历过两朝的元老级别的人物,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这群刚上岗的孩子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收敛。

    要是被人盯上了可咋办?

    “是。”云及低下了头,待到顾长风离去后,转身去了翰林院。

    管尚轩迎面而来,拉着云及进了角落里,急匆匆道:“云弟,我……我今日见到了佳元公主身边的女侍,她给了我一个这个。”管尚轩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枚荷包,上面绣着鸳鸯,还用了金丝线镶边。

    ???

    云及接过来一看。

    “莫不是那女侍对我有意思?”管尚轩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从未见过对方啊。

    云及瞧过之后,将荷包塞回管尚轩手中,示意他赶紧收起来,莫要被他人看到。

    “这布料乃是上好的云锦,且用金线缝制,宫女怎么用得起?”

    云及一出口,管尚轩后知后觉,脑子里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莫不是那佳元公主?

    “那我该怎么办?”

    “等,我们乃外臣,切不可随意打听内宫之事。”云及压低声音提醒道。如果事情不出意外,多半是佳元公主看中轩哥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好吧,最近万万不生事,一旦被盯上了,那将是后患无穷。”管尚轩赞同的说道。

    “我今日问过老师,老师的意思是埋头做事别的别问。”云及担心管尚轩会沉不住气,再次出言提醒道。

    “明白。”

    今日云及要留下来当值,管尚轩先行出了宫。他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另外一处。

    那地方看起来隐蔽,远离喧嚣。

    “宫中太医已然确诊,陛下的确时日不多,还请大皇子把握机会,等陛下一归天立刻拉太子下马。”魏西觉朝议之后甩开随从,便衣去了大皇子府。

    他已经坐上了承恩侯的位置,虽然有皇帝的旨召,却仍就付出了代价。他以为一切都高枕无忧,却忽略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庶子而已。

    魏西晨把承恩侯的位子让了出来,魏西觉的代价便是承恩侯府的绝大部分财产,包括房产在内。

    依照天齐律法,魏西觉乃庶出之子,魏凌深身前除了承恩侯的位子之外,什么东西都没给他留下。不曾立过遗嘱,不曾交代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