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看好仁这么称职地照顾六爷,不由得一笑。

    这低低地一笑,引得了好仁的注意。

    好仁看他这样,问:“你笑什么?”

    “我发现,除去男人的外壳,你就是一个十足的老妈子。”

    什么?

    好仁听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的好。

    却突然听六爷:“老妈子会在睡前吻你吗?”

    好仁和阿贵皆是一怔。

    好仁不禁惊诧,他怎么知道。

    末了,好仁慌张看向阿贵,见阿贵面露尴尬,他又是一惊。

    难道阿贵也知道在医院的那天晚上他做过什么?!

    一时间,好仁无地自容了。

    好仁越是这样,阿贵就更是越发地尴尬。

    气氛,越发僵硬。

    阿贵放下了匙羹。

    “谢谢你的款待。”阿贵抬眸对好仁,不自然道:“不过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阿贵起身,离开了。

    他那一碗馄饨也就吃了一两口而已。

    好仁看着,尴尬到不能自已。

    很恼气转过头来,他对六爷:“你是不是故意的?”

    面对杀气,六爷傻气无辜地对他眨巴眨巴,低下头,乖乖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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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故事

    翌日。

    气势宏伟的大雄宝殿,香火鼎盛,青烟袅袅。

    人们虔诚地敬香参拜,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虽然人多,但是,宽广的佛门之地,非常宁静,十分祥和。

    众信徒纷纷安静地诚心叩拜,默默地上香,口中念念有词,不打扰身边其他任何人。

    六爷一直在旁边站着,看蒋伟惠在那叩里虔诚叩拜。

    好仁要他跪下,他一直不肯,最后被好仁催得没办法,只得也跪了下来。

    今天,蒋伟惠专程带他过到这里来,为他祈福。

    蒋伟惠跪在他身边,唇上唸唸,跪了很久,一直都没见起来,六爷渐渐失去耐性,转过头去,发现好仁已经步出了殿外。

    他赶紧起身,去找好仁。

    蒋伟惠禀完之后,由仆人阿荷小心搀扶着,慢慢站了起来。

    蒋伟惠求问指点,得到的是上上签,看着,心里不由得稍稍安了下来。

    “看来是好兆头啊。”

    她又再弯腰拜拜,叩谢佛祖的保佑,末了,去求庙祝解签。

    庙祝看了一下,便是笑开。

    “怎么样?”蒋伟惠问。

    “大吉。”

    蒋伟惠听来,很是心安,但想,她又问:“可是他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哦。”

    “时机未到,安心等候,一切上天自有安排。”

    “好。”这会儿蒋伟惠的心才彻底放下了。

    捐了香油钱,再求来灵符,蒋伟惠步出大殿,看到六爷一直缠着好仁,不禁眉头一皱。

    “高香呢?”蒋伟惠问。

    阿荷微怔,末了,看到有人送来了,便说:“在这呢。”

    点好的高香很大很长,有人点好,递送到了她的面前。

    她接过,走到香炉鼎后面再拜,心中念念有词,之后,走上前去,在别人的帮助下,亲手上了香。

    另外一份,是为六爷准备的,大家围着六爷,哄他,要他去上香,六爷看香灰烫手,不愿意接。

    好仁看不过,帮他接下,还把他拉到香炉鼎后面,要他虔诚拜拜。

    六爷只好耐下性子照做。

    好仁看这样,便上前去,帮他上了香。

    六爷是新派人,又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在国外生活,不接受这些,蒋伟惠倒是可以体谅。

    但看好仁,一个男人,六爷黏他黏得这么紧,寸步不离,蒋伟惠却体谅不了。

    但是,她又想,六爷傻成这样,能懂什么。

    蒋伟惠不由得重重一叹。

    “以前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却变成这样……”

    阿荷知道蒋伟惠是真心心疼六爷。

    应该说,整个蒋家里头就只有蒋伟惠对六爷尚有一份真心。

    阿荷同样感概,微淡一笑,安慰她:“姑奶奶,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六爷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不要太担心,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蒋伟惠听罢,点点头。

    蒋伟惠这才想起自己还揣着刚才求来的平安符呢。

    这道符是专门求来,要为六爷消灾祸保平安的。

    她赶紧拿了过去。

    六爷一看到她靠近来,就躲到好仁身后。

    那道符他根本就不肯戴。

    好仁看俩人这样折腾,只好把符拿到手,理顺红绳,然后给六爷套上。

    六爷想把符拿下来,好仁一看,拍开他的手。

    六爷只好戴着了。

    蒋伟惠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六爷对好仁的言听计从,让她很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