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在福冈一下飞机,就直接选择了向顾鲲告密。

    ……

    福冈,某酒店。

    两人本来就快一个学期没在一起了,自然是要先干柴裂火乳胶丝漆一下。

    一番温柔缱绻之后,林莺娇喘坦白。

    “老公,有些人想害你,他们想把你我的关系挖出来,弄成绯闻,阻挠你将来娶兰方郡主为妻的可能性。出面联络我的是个很风骚的贱女人,但我不知道她幕后的老板是谁,我怕露出破绽,不敢问。”

    听到林莺说得这么直接,顾鲲还是稍稍有些意外的。

    他忍不住奖励了林莺一个深吻,加上额外的一顿抚慰,得意地说:“站在你的立场上,你就不打算阻止我娶兰方郡主?”

    林莺神色微微一黯:“是吧,你果然有想过娶小郡主。”

    顾鲲:“什么跟什么呢,我只是就事论事,但我根本没想到那一层,肯定是对付我的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这么坦荡的人,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林莺一听,心里顿时一暖,又柔情似水地倾诉了一番:“我信你,你从来不屑于骗我。”

    顾鲲要渣也是渣的明明白白,骗人的事情是不干的。

    说来也是可笑,萨武洋至少半年前就动了“把顾鲲招为他的外甥女婿”的念头。

    连朱敬业这个假想敌,最晚最晚也是三四个月之前,就开始提防这事儿。

    偏偏是作为当事人的顾鲲,压根儿脑子里完全没想过这事儿。

    当然了,作为这个猜疑链中另一方的小郡主,如今更是天真烂漫什么都不知道。

    主要是顾鲲这人成事从来不需要依靠女人,而且他怎么会对一个才虚岁13、周岁12的小姑娘有想法呢,那不是禽兽了么。

    要是没人提醒他的话,即使将来这个小郡主有利用价值,靠他自己想,那至少得三五年后才会想到这种可能性。

    “那你说我是怎么回复他们比较好?”林莺心里还有些担心,自然要让老公拿主意,毕竟顾鲲就是她的主心骨。

    顾鲲:“其实随便了,想直接撕破脸皮也可以,想拖两周也可以。我就一点要求——你拒绝那个胡眉的时候,假装还没遇到我,也没找到我,懂么?你就假装是‘之前留在古晋怕被对方的势力害了,所以逃到华夏后,确保安全了才敢跟他们翻脸’。

    也就是说,不想跟他们合作是你自己的意思,你要让他们相信我真的还在‘闭关训练’,外人都联系不上我,这样他们才会更加气急败坏又蠢蠢欲动。”

    林莺点头允诺:“我明白了。那我回沪江,找个房子住先安顿下来,然后在沪江给他们回复国际长途摊牌。”

    “房子不用找了,我在沪江有个公寓,你就跟我住吧。”顾鲲说着,把自家钥匙抛给自己的女人,“不过,你不再多住几天么?都半年没见了,我还以为你会缠我呢。”

    林莺脸色一红:“你是要做大事的,听说这次是奔着世大运的金牌去,我要是再留,岂不是害你不能保持体力——我可跟你说好了,你比赛的时候,我会再飞来给你加油的。不过,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也不许再乱找别的女人浪费体力了!”

    要是到时候到了比赛场上,虚得跟软脚虾一样,丢不丢人。

    运动员赛前都是要至少一周不近女色的。

    ……

    顾鲲继续在日本闭关训练、暗中遥控生意不提。

    朱敬业这边,被耍了一个多星期后,终于确认胡眉的分化拉拢行动彻底失败了。

    不过,他也没有太失望,因为他知道,哪怕不动手,本来也有至少八成概率是拉拢不了顾鲲的。

    胡眉这颗棋子,只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给个痛快。

    而通过胡眉的刺探,朱敬业多多少少觉得自己还是得到了一些有用信息。

    比如,他确认了顾鲲真的是在日本闭关,对外界的消息不是很灵通,此时不动手抓把柄,等顾鲲回来说不定就更难办了。

    7月10日,星期一,也是第五条华夏游轮赴兰方组团旅游的到港日。

    确切地说,中远方面找的游轮一共只有两条,错开时间专跑粤州-兰方航线,所以每周都会有一条游轮抵港兰方。

    算算人数,组织来兰方公费考察的游客人数,已经达到了五千人次,累计为顾鲲创造了一千万人民币的直接营业额、还有数百万的周边消费拉动。

    顾鲲从这个旅游项目里赚到的纯利润,也达到了每月两百多万。已经比他的渔船队、以及与萨武洋合作的外贸生意加起来,还要来钱了。

    这么源源不断地照顾生意,要说没猫腻鬼都不信。

    所以朱敬业准备正式动手了。

    这天一早,他就找来了自己手下负责动武的得力干将。

    “老板,有什么吩咐?”一个大约四十岁光景的刀疤脸男子,穿着黑涩会的西装,毕恭毕敬来朱敬业办公室报到。

    他叫于伟烈,是当年给朱敬业的父亲做保镖出身,祖上是华夏东北来的,跟着老朱家干了二十年,如今掌管着朱敬业手下的一些安保力量,以及几支施工队。

    在兰方这一亩三分地上,正规的武装力量、算上王室卫队和警察,也就三四百人,所以朱敬业也不好豢养太多打手。

    不过,做工程的公司,手下拉几个包工头出来,都是有干仗的潜力的。就像《如龙极》里,那些房地产公司的施工队直接就是黑邦。

    所以朱敬业藏武于民的潜力,是兰方最大的。

    朱敬业盯着于伟烈看了几秒钟,斟酌地下令:“这几天,在港区周边的娱乐场所,都让你的人布控一下,去那些施工员、保镖们爱去的廉价娱乐场所,一对一盯防着黑水安保和港区施工队的那些顾鲲手下,主要是黑水安保的人。

    能够用文的打探就打探,套问一下他们的家人都在哪里。实在不行的话,制造一点纠纷,闹几个人进局子里也成。我怀疑,顾鲲是华夏方面的代言人,他找的这些安保人员,有华夏方面武装人员的背景。

    如果能证明他们曾经是退伍军官、家人还被华夏方面扣在北方,那么这些消息吹到大公耳朵里,肯定都是负面的。大公难道不会揣测,顾鲲有可能是北方人派来图谋不轨的么?”

    于伟烈想了想,大致知道该怎么挑事了:“明白,我这就去做。”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朱敬业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