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此人会就此潦倒,不会再有机会积累业内人脉、自主创业成功了。

    此时此刻,他倒不便于表现出对这种辣鸡的嫌恶了,无视冷漠地任由丁三石自己表演清理门户,等这家伙滚了顾鲲再看丁三石彻底服软,才是最好的。

    “顾鲲,你阴我!你们这些资本邪魔,压制正义!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的!”黄言有些沉不住气,想冲上来。

    那当然是被顾鲲身边的保镖给正当防卫了。

    不过出手还是很有分寸的,对方只是想抓挠撒泼,不会构成重伤害的威胁,所以正当防卫的反击程度也不会有重伤害的危险,最多是一点皮肉之苦的羞辱。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被我阴?草,就刚才这句话,就看出这厮造谣污蔑的贼心不死。丁胖子,你够瞎的啊,以后要清理门户自己关起门去清理,显给谁看呢。”后半句话顾鲲是转向丁三石说的。

    顾鲲非常嫌恶黄言的态度,他最恨“肯定是xxx在阴我”这种话术了。

    因为前世他就听狗东绯闻时炒作“这肯定是马风在阴我”的话术,所以顾鲲潜意识里把所有说这句话的互联网人,都视为了傍名人蹭热度的狗。

    真要是传出去说这杂碎有资格被鲲爷阴,还不成了他一辈子吹嘘的资本?

    有些人,是连败给顾鲲的资格都没有的,因为败给顾鲲首先就意味着他要有资格给顾鲲当对手。

    丁三石默然不语,让人把被公事公办开除的人带走,免得继续污顾鲲的眼。

    顾鲲重新点起一根雪茄,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姿态,给对方一个机会:

    “我还是那句话,我觉得黄易的股份只值五角钱一股,美金。你愿意接受我的控制,那就放弃抵抗,我会持续做空到10月1日,默多克的福克斯系的钱解除禁售为止。

    不过,我也可以承诺,只要你心悦诚服配合我,帮我一起把福克斯系的钱洗掉,我就给你悔过自新的机会,好好做一个华人。”

    毕竟眼下的丁三石还算是恶迹未彰,顾鲲不想用他还未开发的博彩性质的赌运气网游,来审判目前的丁三石。

    人的很多行径,也是和环境综合互动导致的。丁三石这人接受的教育也是国内的大学教育,骨子里没有什么汉奸行径。如果把门户编辑里的大洋系走狗洗干净,还可以给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人家毕竟也算是华人门户三剑客,有当时的时段还是有一定历史贡献的。

    新闻门户领域那些黑的带节奏的方向,当老板的不一定会亲自过问,小编们有时候确实比老板可恨,为了ki无所不用其极,需要规范和大清洗。

    但悔过态度一定要好。

    顺便顾鲲还能抄底百分之好几十的低价股份。

    “五角钱一股……这也太……比目前还便宜好几倍呢!还得再腰斩两次。如果真跌到那样,我觉得未来投资人不会对我再有信心的。”

    顾鲲:“只要你心悦诚服配合我,我可以给你个君子协定,未来三年,如果你资金链断裂,我会救你。而且救你的增资价位,不会低于目前的五角钱一股——你可以到时候再去纳斯达克公事公办增发新股,有人买那就最好,没人买,我给五角钱一股兜底。但是还是那句话,看你态度。”

    第193章 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真特么狠啊,到头来就跟一场梦,起码整整一年半白干了。”

    两天之后的傍晚,依然滞留香江未归的丁三石,在自己下榻的酒店客房里喝着闷酒,无意义地吐槽发泄。

    酒店距离顾鲲的游艇会所不远,也在铜锣湾,从北侧的窗户可以俯瞰到维多利亚湾和顾鲲的新游艇。

    他之所以还滞留不归,主要是因为明天顾鲲要在游艇上开一个宴会派对,邀请香江各界名流富豪,也算是“喜提”之后的第一次正式显摆。其他内地来香江的商人,只要不是跟顾鲲关系恶劣的,那么适逢其会当然要参加了。

    丁三石这种刚刚被诏安的家伙就更免不了趁机表忠、以示投名状姿态了。

    正在喝着,房间里的内线响了,丁三石接起来,话筒里就传来助理的请示:“阿狸巴巴的马老板来香江了,他明天也要参加宴会,听说您在,就过来看看。”

    “老马还有脸来见我,呵呵,让他进来吧。”丁三石嗤之以鼻了一下,不服气地叹息。

    没过两分钟,马风就拎着一瓶茅台,略微吊儿郎当地推门进来了。

    马风一点都不跟丁三石客气,直接金刀大马地跨坐在矮沙发上,把酒瓶放在面前的茶几:“小丁,你也算了却一桩心腹大患,渡过危机了,该怎么谢我呢。”

    丁三石忍不住开喷:“我靠你要不要脸的,我明明是这两天刚挨了一刀宰。亏钱亏股份也就罢了,人在江湖飘总有亏的时候,你这话是真欠揍。”

    就在被顾鲲暗中诏安后的两天,黄易的股价依然是按计划疯狂下挫。两天就跌掉了三毛钱,现在的股价是一块六毛多美金。

    关键是丁三石已经默许了“做空把默多克等大洋国媒体资本赶走再考虑别的”,所以抵抗力度甚至比之前更弱,可以说是彻底放弃抵抗。

    丁三石唯一寄托的希望就是顾鲲信守承诺,做到“等默多克滚了之后,会确保持续提供资金让黄易活过寒冬”。

    这种情况下,马风那种“被鲲哥诏安是福报”的姿态,就着实让他有些炸。

    马风却没有生气,显得非常有素质有涵养,他只是给自己斟了一杯茅台,微微摇头叹息:“我就知道你脑子里还没彻底转过弯来,没从根子上认识到自己的隐患。有些话,顾先生是不屑于亲自跟你说的,因为你段数太低,不配被他亲自教训。

    但我这个旁观者必须说一句公道话,他让你内部大清洗、干掉那些瞎放屁的美分猫猫狗狗,长远来看你绝对是应该感谢他的,做人不能不识好歹。”

    卧槽?劳资被人坑了那么多钱那么多股权,还要劳资知好歹?

    丁三石觉得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自然是气极反笑:“好!愿闻其详,我倒是想听听,打压媒体自由怎么就成了为黄易好、还要我知好歹!国家宣传了那么多年的开放、多元化,难道我坚持也有错!”

    马风微微哂笑,内心对丁三石的见解又看低了一眼:“小丁啊,你还是太年轻,做人做事治国,不是空喊大口号就行的。做事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我自从接受了顾先生的投资,听顾先生耳提面命点拨了几次,最大的收获就是‘绝对不要用二三十年的经验来代替永远’。同样的道理,‘言必称希腊,行必效大洋’的舆论风向,也不是永远有效和有利的,无论对国家还是人民。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少年得志太飘了,觉得自己是在‘开化民知’,觉得自己是在做伟大的事情,偏偏这种想法的人,摔得最惨,没人点拨你将来是要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的。”

    马风这段话还没有举例任何实证,丁三石当然不会心服口服。

    所以丁三石立刻正色反驳:“你这话就是典型的没有原则,真理就是真理,哪有什么‘保质期只有二三十年的真理’,开放、自由的东西,宣传一百年也不过时。”

    “腐儒之见!”马风悲悯地摇摇头,满眼都是可怜的眼神。

    “照你这么说,1950年韩战之前鼓吹反思日本旧时代、鼓吹融入大洋国自由市场体系的人是对的,就代表1985年广场协议之前继续这么吹嘘的人依然是对的?那90年后日本房价泡沫崩溃的那些冤魂,肯定不会同意。

    用顾先生的话说,你这种人就是复活节之前的火鸡和芝加哥大学那些猪狗教授,仅仅因为大半年的时间每天早上九点响铃准时有饲料吃,就自以为是地把‘每天早上九点会准时天降饲料’总结成自然规律和经济学规律,结果到了复活节当天就被一刀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