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看着他,眼睫颤了颤。

    小兽一样可怜。

    沈漱流心动了动,温声引诱他,“那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空着的手游过去,握住他抠兽皮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咬住他一只指尖温热的舌扫过他的指腹,那只指尖还往回缩了一下。

    玳迟疑:“……怎么亲?”

    “像刚才吃饭那样……”沈漱流微微直起身,凑过去,碰上他的唇。

    “像这样……”

    “唔……”嘴唇被轻柔地贴住,蹭了蹭,接着被打开,唇齿纠缠,许久才结束。

    很温柔的一个吻,难得的没有半点强势。

    玳还是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使劲眨了眨眼,眼前还是有点重影。

    “阿玳是不是怕疼?”

    “如果不疼的话,是不是可以做?”沈漱流轻轻咬着他的耳朵。

    鼻息轻吐,弄得玳耳边颈边酥酥痒痒的,一时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做什么?”玳有点迟顿道。

    “做快乐的事。”沈漱流轻轻啄吻他的下巴,温柔地把他慢慢抱在怀里。

    “阿玳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就停下,好不好?”

    “不唔……”玳直觉警报拉响,拒绝的话却被堵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

    …………

    沈漱流顶撞着他,嘴里却很温柔,“今天祭司祝我们生下健康的崽子的时候,阿玳摸肚子了是不是?”

    “兽人怀崽不易,既然阿玳这么心急想要崽子,作为你的伴侣,我自然是要尽力满足阿玳的愿望的……”

    “而且,阿玳的表情,明明就很快乐很享受啊……”

    …………

    ……

    第13章 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骗子。

    玳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心里却愤愤不平。

    “怎么还没起?是不是又腰疼了?”沈漱流一进来就看到他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装死”,虽然脸色一如既往的沉静,但沈漱流就是能轻易地察觉到,他在生闷气。

    而且多半还是生自己的闷气。

    虽然敌人沈漱流很强大,但也有己方太没经验,三两下撩拨就把持不住的原因。

    照沈漱流现在装的温柔忠犬的样子,玳要是坚定地拒绝,沈漱流不会不依他。

    三十六计,攻心为上。

    只要拿下玳的心,还怕以后上不了玳的床吗?

    不得不说,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沈漱流对玳确实足够了解。

    也怪远古人实在太单纯太好骗了,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又纯情,骂人都不会,亲两下就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实在诱人。

    所以怎么能怪沈漱流忍不住呢?

    那么高大孔武的老婆就躺在旁边,谁他喵还睡的着?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沈漱流有空就色。

    而且生闷气的小白.熊,还挺可爱的。

    “……”玳睁着死鱼眼看他,沈漱流仿佛能读到里面闪过一句:这他喵怪谁?!

    “怪我怪我,是我不好。”沈漱流低眉顺眼地跪在床边,一脸诚恳。

    在玳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却微微弯了起来。

    “……你说什么都听我的。”玳看着他,闷声闷气地说。

    “对不起,我错了。”沈漱流从善如流,继续跪在床边低头认错。

    “我下次……下次也不能保证。你知道,兽人在床上的话是不能信的。”

    玳:“……”

    我不知道,谢谢。

    “真的不是我故意不停下来的,那种时候……你夹那么紧,我也出不来对不对?”

    玳听了,气的差点跳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一开始是这样没错,但是后来他都没力气了,沈漱流也没停下!

    他都说他不要了不舒服,沈漱流还堵住他的嘴,吻的温柔,下面又狠。

    害他只能一直哭,这两天把从小到大二十一年的眼泪都流尽了。

    玳又羞又恼,“你”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又不好意思光天化日之下说那档子事,又不会骂人,想控诉都不知道怎么说。

    直愣愣的坐在床上,差点气出眼泪来。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混蛋,不说了。”沈漱流也怕把人逼急了,赶紧低头认错,凑过去用脸蹭蹭他,讨好道,“我煮了鱼汤,还烤了果薯,应该都是你没吃过的,香喷喷的,可好吃了,我们去吃好不好?”

    玳被他蹭得酥痒,往后躲了躲。

    抿了抿唇,也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也没什么结果,而且……昨晚确实不疼,还……挺舒服的。

    点了点头,跟着他下了床,在沈漱流的带动下,完成早晚梳洗的好习惯。

    –

    鱼汤和果薯他确实没吃过。

    野兽吃鱼,但是兽人不吃。

    鱼腥还刺多,处理不好戳破内胆,会让鱼肉发苦不说,还容易食物中毒,曾经就有兽人吃了未处理过的鱼又吐又拉,还下肢水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