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书竟然带着拓跋尔去了当铺。

    拓跋尔有点懵:“你要当东西吗?你要是没钱的话,让师姐给你啊。”

    胡书拍了他一巴掌:“当什么东西,我是带你来这里问谷家的消息的。”

    拓跋尔更迷茫了。

    胡书见状,给他普及了一把。

    “这当铺在北武城开的很多年了。你知道当铺靠什么活下去吗,靠银子和宝贝啊,他们若是想保证能不断的收到新宝贝,就必须得把城里面那些有钱人家家里的宝贝都了然于心,还有那些家道中落的,更是他们眼中的肥肉。”

    “你看那个谷峰,去林家教书多落魄啊,这种事只有家境贫寒或者遭逢变故的人,为了谋生去做。”

    “如果谷峰真的和北武城有什么联系,而这个名字又是他的本名的话,那么按照这个姓氏来打听,到当铺是最好的方法了,只要你拿出足够的诚意,他们就能够给你提供一切消息。”

    拓跋尔却没有开心起来。

    他狐疑地看着胡书:“胡大叔,你刚说什么?足够的诚意?”

    按紧了手里的荷包,拓跋尔脚步不动,一脸警惕。

    第218章 第二百一十八掌 林老爷

    胡书撇撇嘴,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怎么这么抠门呢,不就是出点银子吗,看把你心疼的。”

    拓跋尔才不管这些,他只知道银子出在自己身上只有自己知道心疼。他不想去问了:“肯定还有别的办法,我才问了两个人,再多问几个,肯定有知道的。”

    胡书没有管他,自己大步走到了柜台边,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掏出来的,竟然是一块马蹄大小的金子:“我想打听点事。”

    柜台后面的伙计看到那块金子,眼前一亮。他抬起头仔细观察了胡书一番,才将金子收下:“你要打听什么?”

    胡书朝拓跋尔招招手:“过来,问。”

    拓跋尔还有点回不过神来,他断断续续了半天:“那个我们想问一下,前些年这里有没有一户古姓人家,他们之前应该很富裕,但后来遭逢变故,穷困潦倒。”

    拿着金子把玩的伙计,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他一双浑浊的眼睛这一刻散发着锐利的光,审视地看着拓跋尔:“你们打听这些做什么?”

    拓跋尔信口胡诌:“哦,我们家小姐看上了这家的公子,想要来打听一下他的来历出身,准备招他做上门女婿呢。”

    伙计半信半疑,嘴里还嘟囔着:“那小子从小就靠一副皮囊也不知道骗了多少小姑娘,没想到出事了还能继续养尊处优。”

    他一边说一边有模有样地翻着手里面的簿子,很快就道:“你说的谷家啊,应该就是石碑巷那里原来住着的一家,他们好像是从北边来的,刚来的时候手里钱不少,后来好像是和谁合伙做买卖,结果赔了个底朝天,那家的老爷夫人后来都悬梁自尽了。”

    拓跋尔忙问:“那到底是和谁做买卖赔的?”

    伙计抬头看了一眼拓跋尔,奇怪地问道:“你们不是要打听他们家的事,说你们家小姐要招上门女婿吗,那你管是谁和他家做的买卖做什么?”

    拓跋尔被问的语塞。

    还是胡书在旁边跟着圆话:“哦,我们家小姐特别喜欢谷少爷,听说谷少爷家道中落有可能是因为这一同做生意的牵连,便想要帮谷少爷报仇,所以我们这下人的,肯定要帮小姐问清楚,到底当年谷家是和谁一起做生意的不是?”

    伙计没有对这个理由起疑心,他哦了一声,又翻了两页:“这里记着谷家出事后,谷老爷和一位林老爷一块来当铺当过一件宝贝。”

    拓跋尔激动地道:“当的什么?”

    伙计也很疑惑,他前后翻了两页有些奇怪地道:“咦,这里没有写。不对啊,顾客当的东西是什么,具体价值我们都会记在这个本子上啊,怎么这里会没有写?”

    伙计来回翻了半天也没有翻明白。

    他站起身:“你们等一下,我去问问掌柜的。”

    拓跋尔心里着急,来回在外面走动。胡书就不一样了,他把菜篮子放在门口,怡然自得的给自己倒茶喝。

    没一会伙计就回来了,只不过他看两人的目光有些不太对劲。拓跋尔没有注意到,见他出来马上就上前去问:“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伙计一把抓住拓跋尔,语气森森地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打听谷家的事?”

    拓跋尔被伙计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的有点懵。他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伙计手中挣脱开来,不快地道:“你做什么?我们就是打听一下谷家的事,又不是没给你钱,用的到下这么大的力气吗?”

    然而伙计却没有因为拓跋尔的谴责而道歉,反而还做了一个让拓跋尔不明白的动作,下一刻,当铺的大门竟然从外面关上了。喝茶的胡书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直接将自己的那把刀拍在了桌子上。

    “你们想做什么?”

    胡书将拓跋尔挡在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伙计。

    伙计面无表情:“我们掌柜的说要亲自告诉你们。”

    胡书和拓跋尔面面相觑,直觉上他们意识到,可能惹事了。

    很快一个蒙着面纱穿黑衣服的女人从楼上缓步下来。她的目光很冷,光是看你一眼,就能让你打个寒颤。

    “是你们要问谷家的事?”

    拓跋尔和胡书非常默契地没有吭声。

    伙计就站在两人旁边,他出声提醒道:“我们掌柜的脾气不好,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抓紧机会,若是错过了这个村,还想再来问就不一定能问道了。”

    拓跋尔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么冷冰冰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女人,借给他个胆子也不敢开口问呐,这架势根本就不是想要回答问题,而是想要朝他们下手泄火才是。

    倒是胡书想的不错,反正也出不去了,既然让问那他就问呗。所以在拓跋尔目瞪口呆地注视下,胡书都不带犹豫地,直接就问:“我们想知道当年谷家当的是什么?这个东西现在还在吗?还有那个林老爷又是何方人士?他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