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真没事,可能是被影响,有些想家了吧。”

    “你见到魏公子了?”

    “嗯,景秀才就是魏公子。”

    “没想到竟然——那你们都聊了点什么?”

    “陈家的事会发酵到他身上,很可能有独孤勍的手笔在,只是很奇怪,他既然是独孤勍的义子,为什么独孤勍还要这样对他?”

    谢明欢没有回答谢明安的疑惑,但心里却更加肯定了她和晋王的猜测。

    看来这个案子确实是独孤勍摆在明面上的陷阱啊。

    “魏公子和独孤勍之间的关系如何?”

    “从他话里的意思看应该还可以……姐,我觉得魏公子他可能身有顽疾,很可能是心上的毛病,我觉得他的情绪不太对劲。”

    “改天让王太医看看。”

    如果魏景真的是大皇子的话,那身上有病也不稀奇,甚至谢明欢都怀疑魏景身上可能带着毒,这不是前秦一贯的手段吗?

    “对了姐,崔大哥什么时候到啊?”

    “已经传信过去了,应该就这几天吧。”

    谢明安已经平静了下来。

    他看向谢明欢:“姐,以后你都要留在北地,会不会想洛阳,想我们?”

    谢明欢失笑,情绪被谢明安带的也有点伤感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竟问这么让人难回答的问题。若是长长久久地留在北地,肯定会思念你们啊。但我们早晚都要离开的不是吗?就算不是我们离开,爹爹不也已经离开了吗?以后爷爷、母亲他们也会离开的吧。”

    第411章 古怪

    谢明安把谢明欢的情绪搞地有些伤情,到了晚上,晋王殿下遭罪了。

    于是到了第二日,谢明安就感受到了晋王扑面而来的杀意。他非常识趣地默不作声,甚至头一次不嫌弃拓跋尔了,跟着拓跋尔一起陪琪儿去了义庄。

    经过一晚上的调适,谢明欢已经恢复过来了。

    晋王瞪谢明安的事她看在眼里,等谢明安和拓跋尔走了,才伸手在晋王胳膊上拧了一把:“司马靳,你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

    晋王赶紧哄妻:“好好好,知道了。”

    谢明欢松开手,和晋王说起了案子的事。

    “独孤勍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昨晚明安和我说,魏景他可能是猜到了,自己可能在替独孤勍的人背黑锅,虽然顾念着养育之恩,但魏景也不是傀儡,想来是伤心了,所有才会对明安说那些。”

    “我记得独孤勍还有个亲生儿子吧?”晋王思索着。

    “是,叫独孤辰。”谢明欢已经了解过了,“这位独孤家的公子名声不显,听说不是个出彩的人。”

    “越是普通人闯祸的本事越大。”晋王并不相信这些话。

    “你不会是觉得陈家的事和他有关吧?”谢明欢觉得不太像,“独孤辰的圈子很简单,和陈家没有任何交集,你说是独孤勍手下的心腹有什么私怨,又或是独孤勍有什么阴谋,我都觉得很正常,可是独孤辰——”

    晋王也只是随口一说。

    他很快换了话题。

    “这两日本王要出去见几个人,你出去的时候带着齐盛,小心点。”

    “是要见那几位副将吗?”

    说起这个,谢明欢想到母亲走之前叮嘱自己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这些副将内眷的夫人们,需要我派人去送点赏赐吗?又或者我抽空见见她们?”

    这才是晋王妃的本职工作,可惜谢明欢比晋王还要忙,才成婚就去了雄京才查案,这么多日子了,若不是昨晚谢明安提起母亲,谢明欢可能还想不起来呢。

    晋王摇摇头:“暂时不用,等本王解决了独孤勍再说吧。”

    谢明欢听他这么说,便没有再纠结了,不用她忙更好。

    “那王爷去忙吧。”

    “你今天去哪?”

    “哦,我准备去陈府左右的邻居家问问,眼下还是先找出那日去陈府的客人是谁比较重要。”

    “带着齐盛,多带点人。”

    “知道了。”

    陈府的大门上已经挂上了大大的封条。

    谢明欢带着齐盛还有胡书一块过来,齐盛去敲了半天门,隔壁的人家才终于有人开门,是个老头,探出了半个头问:“谁啊?什么事?”

    齐盛指了指谢明欢:“我们是来查案的,隔壁陈府灭门的事,有些事想问问你们。”

    老头下意识地想关门。

    齐盛伸手拦住:“老伯,我们是官府的人,你不要害怕,还有你们有义务协助官府查案,若是不能在这里说,那我们可就得带你们回衙门问话了。”

    一通软硬威胁,老伯只好开门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