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强忍的同时,身边的人凑得很近,对他说,“你好漂亮。”

    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虞荷的感官笼罩,明明没有喝酒,他却有些微醺。

    月光从窗外斜洒进来,照清他又呆又愣好像喝醉了的懵懂表情。

    男人的手掌停至尾椎骨处,那一刹小脸蛋顷刻绷紧,黑睫高翘,一副怕到不行却强撑的可怜模样。

    但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解开了他的腰封,并将束缚取下。

    即使取下束腰腰封,虞荷的腰肢依旧细得过分,宽大的手掌可以轻松覆住,是一手可握的纤细程度。

    指腹逐渐下移,落至包裹腿部的白丝上。

    虞荷腿上的白色丝袜弹性极好,因此能够将肉绷得很紧从而不掉,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他穿得并不舒服。

    从鞋子到白丝,又到腰封,虞荷好像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是谁让你这么穿的?”他漫不经心地问。

    虞荷马上回答,“是我自己要这么穿的。”

    他又小心翼翼地问,“您不喜欢吗?”

    年轻的会长并没有说讨厌,但也没说喜欢,微热的温度透着薄薄丝袜传递到皮肤上,让虞荷产生想要蜷缩的躲避。

    “可你看起来很难受。”

    他问,“需要我帮你脱下吗?”

    虞荷怔怔,他们说会长一定会喜欢的,可现在看来,他似乎并不喜欢自己这样。

    正巧,他也觉得穿得难受,压着欣喜点点头。

    骨骼分明的指节卡入松紧带,与软肉零距离相贴,虞荷又痒又奇怪,不经思考地将双膝并起。

    然而这样的举动也将男人的手卡在其中,进退不得。

    好像是他舍不得让男人走。

    年轻的会长发出一声轻笑,让胆小的虞荷脸蛋红红,又是难为情又是懊恼。

    之后他又放开,也方便了对方,继续前进。

    “放轻松,别紧张。”

    身为学生会会长,有义务为同学服务,提供便利。

    先是帮虞荷褪去不舒适的鞋子。

    他真的很白,足部小巧精致,被不合脚的鞋子磨到发红的艳色从朦胧白丝下透出。

    柔软细腻的触感从指尖划过,质感细致柔软,适当的颗粒处理加大互动体验,从而使人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思潮。

    紧贴在腿肉表面的松紧带微微下滑,露出边缘被勒出红线的区域。

    软肤雪白,勒痕扎眼。

    似是觉得羞怯与难堪,虞荷将裙子按进腿中间,小手颤抖,精致的肩胛骨冒出细微汗珠,仿若在待人采撷。

    虞荷感觉麻烦对方太多,于是怯怯道,“我自己来吧?”

    就算是娇气的他,也会因过于麻烦对方而感到不好意思。

    可男人似乎没有听见,而是眉目低敛,仿若雕塑凝在原地。

    自上方探出一只白嫩小手,虞荷想要自己拿下令自己不适的装备,手腕却被截在半空中。

    虞荷脚踝被桎梏,手腕同样被扣,没搞清状况的他露出迷茫的表情。

    也正是这样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格外乖顺,鲜艳唇色却在散发媚态诱惑。

    难怪会引起那么多人的觊觎。

    想到那群不知死活的男人,难以言喻的情绪满涨而来。

    会长微抬起下颚,无奈神色在眉眼经淌,“怎么办,没有多余的手了。”

    “只能这样了。”

    不等虞荷开口回答,他又嘴角微挑,华丽的嗓音无端镀上下流意味,“抱歉,冒犯了。”

    他自认在这种方面,不具有恶趣味。

    年轻的会长低头用齿关咬住蕾丝一角,在虞荷惊诧又错愕的注视中,将其一点点扯了下来。

    ……

    虞荷的皮肤真的很嫩。

    即使是再上等的软蕾丝,其镂空设计在白嫩的软肤上刮过,都能引出浅浅印记,以及他的小幅度颤栗。

    他只穿了一件小短裙,小腿绷得笔直,被月光照着的皮肤透有莹白色透明反光。

    小幅度往后躲,却被一把攥住脚踝,强硬拽回。

    慌乱的他好像不知道把手往哪里放,只能揪住裙角,揉出乱糟糟的褶子。

    墨发滑过肩头,透出白中带粉的肌肤,小脸蛋上挂着眼泪,眼神哀哀又脆弱,仿佛在寻求强者庇护。

    现在的虞荷没有束缚,浑身轻松,但他依旧感到奇怪,侧头飞速地瞥了一眼散落在沙发旁的白色丝袜。

    料子上有不规则的浅灰色痕迹,腿肚位置的白丝袜深痕尤其严重,显然被着重关照。

    见男人看过来,他又像是不好意思地低头,只是眼尾沾红地小声责怪,“你为什么要亲我呀?”

    年轻的会长面露歉疚,为自己的莽撞而自责,“抱歉,情不自禁。”

    虞荷天真地相信了。

    他仍然记得自己是来做模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