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会长并没有作画的兴致,见他盯着画架上的画不放,挑起嘴角,“想试试看吗?”

    虞荷摇头,“我不会。”

    可明亮的眼神分明是又期待又渴望的样子。

    会长将他抱在自己腿上,继而从一旁取过干净画笔,放进虞荷手中,“我可以教你。”

    会长问虞荷喜欢什么样的画,虞荷答不上来,最后在一本画册上选了一张风景画。

    这张风景画并不难,构图中规中矩,但色彩明亮鲜艳,画面极其富有光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朝气蓬勃的盛夏。

    他很有耐心,教虞荷摆臂,如何画出分明笔触。

    虞荷也听得很认真,在他口中再简单不过的技巧方式,于自己而言像是天书。

    看到乱糟糟的画纸,小脸蛋低落地黯淡下来,小嘴巴委屈抿起。

    尽管会长告诉自己,自己已经很有天分,且色感极好,画面的色彩搭配和谐生动,是旁人求之不得的。

    虞荷闷闷道,“你不要哄我。”

    虞荷哪里听不出来这是哄他开心的好听话。

    他又不是笨蛋!

    一塌糊涂的纸张,只有胡乱涂抹的颜料,根本看不出形,颜色也脏兮兮。

    虽然知道这是自己的技术不行,但虞荷还是把头一扭,不去看画纸,发起了小脾气,“我不要画了。”

    年轻的会长耐心地用手掌包住白嫩手背,带着虞荷一起作画。

    有了专业人士的帮忙,虞荷的画作如虎添翼,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潦草几笔就改变画面构图,同时也让画面看起来更加清新亮丽。

    虞荷坐在男人腿上,一点小动作都会经过放大,薄薄的衣料隔不住软软质感,最终都朦朦胧胧传递到男人身上。

    更换色彩需要不断洗笔,用画笔绘制画面需要摆臂,二者都无法避免带动肢体,加大二人间的互动。

    短裙在这种互动条件下,不知不觉卷上去一角,虞荷难为情地伸手去扯,试图挡住大半白腿。

    但总会在下一秒,通过摆臂的色彩绘制,再度显现出来。

    虞荷的脸蛋逐渐薄红,有些不好意思。

    每一次摆臂落笔都会带动位移,耳边的呼吸沉且热,绘制的动作越来越快,笔触越来越狂野没有章法。

    他呜咽一声,产生了一种荒唐的想法。

    ——他仿佛正在被任意把玩。

    可他们明明只是在画画。

    手臂有些酸胀,但会长依旧在握着他的手绘画。突然,虞荷睁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画作。

    亮部暗部色块明晰,笔触色彩大胆有力,像酷夏中盛开的火焰,热烈奔放。

    “好厉害……”虞荷惊叹。

    他的腰被搂过,有些湿热的气息浮在颈侧,男人没有回答他的言语,而是有些沉醉地说,“你好香。”

    因为他出来前洗过澡。

    可虞荷不好意思说,空闲的左手局促地揪住裙角,连边缘翻起都不知道。

    男人比他要高出许多,俯视的视角足够令他将许多光景一览无遗。

    墨发随意散着,一小部分延进衣领内,纯黑发丝间透出一小块白。

    肌肤细若落雪,双膝努力缩着并起,却无法避免露出更多的白。

    过了一会,他才笑问,“没穿短裤吗?”

    “啊?”

    小脸微怔,旋即点头,“嗯。”

    虞荷解释,“他们说穿裙子的时候穿短裤,露出来很会奇怪。”

    即使虞荷的身材比寻常男人要娇小些,但他毕竟是男生,给女孩子合适的裙子,给他只能勉强盖到腿根。

    这也说明,增加了露出风险。

    为了营造整体美感,他们无奈出此下策。

    虞荷的皮肤太过滑腻细软,摸着像是上好绸缎。

    一片雪白在男人腿上压出软肉,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柔软形状,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太过致命。

    男人的沉默让虞荷再次不安,睁圆的眼睛又无辜又可怜,雾蒙蒙一片好像随时要哭出来。

    许久,他才把手深放上去。

    “他们说得对。”

    第29章 □□

    得知要留宿会长寝室, 虞荷是有些害怕的,可看到眼前画面,惧意被惊艳取代。

    会长的居所比起宿舍, 更像上世纪的古堡。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圆形走廊, 典雅纱帘在随风飘荡,黄金与璀璨宝石相互辉映,奢靡到极致的室内,组成梦幻的童话世界。

    忍住东张西望的冲动, 可跟在主人身后行走的他,还是忍不住朝一旁瞄去,又怕被主人发现,马上将目光收回。

    反复数次,脖子都扭累了。

    会长给他安排的房间很大,也很奢华,奶油色系以及天鹅绒等搭配, 都让虞荷挪不开目光。

    本就漂亮的小脸蛋变得更加明媚,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从他踏进屋子里的那一刻, 室内家具陈设仿佛都明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