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水挺了挺特意练出来的胸肌:“不能。”

    专门露出来的,怎么可能就这样遮上。

    怕继续对着他自己真的要厥过去,严黎走进他休息室里面熨衣服。

    司空水抱着手靠在门口指点江山:“那里还有皱褶,你注意点……”

    “那边衣骨没有对齐……”

    “衣领没有熨好……”

    严黎真想拿个火机把这衣服给点了:“你公司倒闭了吗?这么闲站在这里监督我?”

    “我是老板,”司空水道,“公司养着一堆人帮我干活。”

    严黎把熨烫机重重放下:“那就让你的员工来干活啊,顺便欣赏大老板不穿衣服的英姿。”

    “谁能比得上你呢?”司空水像是终于忍无可忍,上前两步站在严黎身后,严黎都能感觉到他呼吸中的炙热与蠢蠢欲动。

    严黎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但这样反而让自己心跳声更大了,又快又急切,仿佛响彻自己整个脑海。

    司空水抬手放在了严黎的腰上。

    严黎打了个激灵。

    “滚!”严黎抬手直中他肋骨,“分手了,别碰我。”

    司空水:“我没答应!”

    第10章 做饭

    严黎没再说话,就这样跟他僵持着。

    司空水最终还是松了手。

    严黎也默默捡起了熨烫机,用着用着却觉得这机子有点眼熟,像是以前他家里的那款。

    司空水突然道:“你以前也帮我熨过衣服。”

    严黎自然记得,那时司空水已经上了大学,他就每周都眼巴巴等着周末司空水能够回来一趟。

    还没到周五严黎就迫不及待打电话过去了:“你这周末要回来吗?”

    “不要,”司空水非常冷酷无情,“天气不好,不想回。”

    “好吧……”严黎有些失落:“那我只能约别人去复习了。”

    “约谁?”

    “立哥。”

    司空水道:“你为什么要约他复习,他成绩那么差?”

    严黎疑惑:“他是我好朋友啊,而且我成绩好就可以了,我还可以辅导他”

    司空水挂电话的时候非常不爽,害得严黎原本不错的心情也被带歪。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却接到了个电话:“来接我。”

    严黎睡得迷迷糊糊:“你谁啊?”

    “司空水。”

    “啊?”

    司空水那边传来沥沥雨声:“我回来了,我在南站,你来接我吧。”

    “哦……”

    严黎迷迷糊糊地起了身,穿好衣服才反应过来,大清早的突然跑来让自己去接,这叫什么事啊……

    严黎没成年不能开车,出租车停的地方又隔着个露天大广场,这一顿折腾把俩人身上都弄得湿哒哒的。

    出租车师傅问:“两位要去哪里啊?”

    司空水报了个地址。

    严黎疑惑地看向他:“你要去我家吗?”

    “嗯,”司空水道,“我父母这周不在家,去你那里住两天。”

    “哦……,”严黎随口问道,“那你爸妈都外出,你回来干啥。”

    “想回来就回了,”司空水耳朵有些可疑地红了,“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

    严黎讨了个没趣,但看见司空水出现难掩心情大好,嘴巴也叭叭叭说了很多:“这雨下个不停,要不我直接让立哥也来我家里一起复习吧,做完作业咱三还能凑一起打游戏。”

    “不行。”司空水果断拒绝。

    严黎很奇怪:“为什么?你不也认识他吗?”

    “他太蠢了,”司空水非常直白,“要是教他功课他不会,我怕我揍他。”

    严黎笑道:“我教他呀,哪用得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