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水摇头:“不行,谁教都一样,看见有人反应迟钝我就忍不住。”

    “那好吧。”严黎掏出手机跟他口中的立哥打了个招呼。

    然后一把靠在司空水肩膀:“我好困,你借我靠一下。”

    等他睡着之后司空水才渐渐放松,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严黎。

    严黎只带了一把伞出门,他自己用刚刚好,现在再加上一个高大司空水还有行李箱那是万万不够的。

    “赶紧把衣服换了,”严黎把司空水推进浴室,“脱下来之后扔进洗衣机洗。”

    司空水开门露出一个头:“你会不会的,我听阿姨说这衣服很贵,要是丢进洗衣机会变成破布。”

    “不会!”严黎把他头强行塞回去,“要是洗烂了我赔你一件就是了。”

    回头还嘀咕这:“明知道衣服贵还穿去学校,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严黎这就想不到了,司空先生还有更多出其不意的骚操作等着他!

    五分钟后,司空水裹着浴袍出来了,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

    严黎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好了:“你不是有换洗的衣服吗,干嘛穿浴袍啊。”

    司空水轻咳一声:“穿这个舒服。”

    “哦……,”严黎应了声赶紧强迫自己别开头,暗骂自己好色,都不知道人什么想法就这么明目张胆,要是把人吓跑了那真的哭都没地方去。

    更可恨的是司空水非常自然,大咧咧坐在客厅里面看着严黎开洗衣机。

    现在的司空水已经脱离了青涩的感觉,荷尔蒙蔓延着整个客厅,严黎被他看得有些脸红,随手拿起个草莓扔到他身上:“看什么,都说了洗坏会还给你的!”

    “我有钱,”司空水道,“不用你还。”

    最后衣服还是好端端地从洗衣机倒了出来,就是晒干之后太皱了,懒人如严黎都看不下去:“你要不要熨一下?”

    司空水看了一眼:“丢了吧。”

    严黎虽然也有钱,但不是爱挥霍的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后,自顾自拿起熨烫机的说明书研究。

    试来试去,衣服上的皱褶还是一丝一毫变化都没有,严黎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司空水走过来帮他把衣服挪到另外一块板子上:“再试试。”

    好像好一点,但也还是皱皱的。

    司空水道:“这种质地的衣服家用熨烫机很难弄的。”

    严黎:……明知道很难弄也不说,你还故意看我表演作娱乐是吗?

    严黎赌气关掉了熨烫机,甩手进卧室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给司空水买了件一模一样的衬衣。

    然后便闭目养神——

    现在有点生气,半个小时内并不想看见司空水。

    司空水却是个不看人脸色的,前脚严黎刚进房,后脚他就跟上了。

    严黎用余光撇他:“干什么?”

    司空水板着一张严肃的脸:“饿了。”

    严黎道:“今天阿姨不来,自己解决。”

    司空水点头:“那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回来做饭。”

    严黎嗤笑:“你还会做饭?”

    司空水点头,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严黎。

    严黎被他看得手脚发麻:“你赶紧去啊,我也饿了。”

    “我觉得你应该跟我一起去,”司空水看着严黎的腹部,“你最近好像胖了。”

    严黎:!!!

    终于还是在房间里面开展了一场正式且严肃的枕头大战。

    超市就在小区里面,严黎推着车跟条蛇一样趴在上面:“我脑子抽了才会跟你一起下来,挑了一个小时都没挑完你到底要买多少东西啊。”

    “这要怪你,”司空水皱眉看向他,“谁让你家什么东西都没有的。”

    “好吧,是我的锅,”严黎路过水果区,眼睛顿时亮了,上去拿了两包草莓,“我要买这个!”

    司空水想要拿出来:“你家里还有一堆,再买就要放烂了。”

    “我爱吃嘛,”严黎虎口夺食,塞回手推车,“肯定吃得完的。”

    生怕他再哔哔,严黎赶紧推车离开,谁知一个小孩也推着车直直朝他冲过来。

    严黎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要躲开。

    “喂!”司空水伸手把严黎搂紧自己的怀抱,“你眼睛不好使还是智商退化?”

    温热的手臂贴着他的胸膛,暧昧在连接处开始迸发出勃勃生机,严黎觉得自己五感突然冲破人类局限,仿佛已经感觉到了他呼吸时带起的肌肉律动。

    脑子不由自主想起司空水在家里时穿着浴袍的胸膛。

    那么美好,让人忍不住想要‘上下其手’,试一试其中的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