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花九堇也小小年纪跟在她身边,放养的。

    怎么她的小家伙就没长成那样,那莫观音就非要长成这样,到底是孩子自己不懂珍惜。

    花九堇抿了抿唇。

    顺着太后手上的力道,挪了挪腰臀又往她怀里靠了靠。

    在皇太后的目光里垂下了眼睫,意思她明白了。

    但她还有顾虑。

    “那鱼娘找上莫观音不是巧合,她背后还有人。她背后那个人是冲我来的。”

    皇太后眼角滑出一丝危险的神色,“是吗……”

    花九堇伸出一条白晃晃的胳膊去勾皇太后的水蛇腰,隔着丝绸质地的材质,手感好极了。

    倾薇颜笑看她一眼,“不嫌冷?”

    “冷。”她便又挨着太后近了一些。

    “我们回房间去?”

    倾薇颜伸手摸了摸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凉凉的。晓得她现在挨不了冷也挨不了热。

    “好。”

    花九堇一听,伸出另一条胳膊,一手揪着胸前的毛毯,一手环上太后的脖颈。

    玉骨香肩都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看她的样子是要皇太后抱她。

    “要本宫抱你?”坏女人逗她。

    坏女人就是坏女人,她姿态都这么明显了,非要问出来,还非要她回答。

    “要。”

    花九堇目光莹莹。

    被皇太后采了蜜液,攀折了腰肢的她,娇软可人得过分。

    想对她撒娇,想要她的宠爱。

    倾薇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态度暧昧地吊着她。

    “要什么?”

    “要抱。”

    皇太后这才倾下身来,一手托着她的丰臀,一手托着她的背,将她抱了起来。

    花九堇垂着绸缎般光泽亮丽的乌黑长发,裸肩晶莹,乖巧地窝在她怀里,下巴搁在女人怀揣着蛊惑的颈窝里。

    倾薇颜稳稳当当地抱着她,转身。

    墨云的丝藻长发,以浮软的姿态,以纯净的黑色,拎出血脉贲张的背影。

    绸裙下摆蜿蜒在木地板上,遗留下狼藉的碎衣和通白的积雪。

    她的怀里揣着玲珑软腻的姑娘。

    她的姑娘说,“长歌守着鱼娘去了,她说发现了动静来通知我……”

    “嗯。”然后要说些什么了。

    “……我没衣服了。”

    花九堇攀着太后的肩,目光惋惜地望着堆积在软塌边的衣服。

    “那就光着吧。本宫看你光着身子的模样甚是好看。”

    皇太后托了托花姑娘的臀,一本正经道。

    花九堇:“……”

    她勾着她的脖颈,摸着她的背,揉着她的发。心怦怦直跳。

    她自然是在意自己在皇太后眼里好不好看的。也唯有皇太后威仪大过天,貌美艳神魂,霸道摄人臣服,才不在意。

    所以……太后觉得她好看?

    花九堇心里泛起了甜甜的气泡,勾着倾薇颜的脖颈紧了紧。

    察觉到她的动作,也猜测到她的心思,倾薇颜红唇微微翘了翘。

    温暖的房间里,床头小矮桌上亮着烛火。

    淡淡的,温馨的。

    两人身上盖着温暖的被褥,花九堇眯着眸子,懒洋洋地似要睡着了。

    过了一会,她闭合的眼眸慵懒地开了条缝,“我没有来寻欢……”声音低低的。

    她眼缝稍微睁大了一些,望着眼前的空气,聚精会神地听背后的动静。

    “嗯。”

    等来了一个‘嗯’字的花九堇又将耳朵竖了竖,听有没有别的反应,结果没有。

    她不开心了。

    她都表态了,怎么都没回应。

    她就像个讨要表扬的孩子般,突然任性起来。

    她转身,想要质问皇太后。

    一转身就对上皇太后似笑非笑的双眸……

    坏,坏透了!

    花九堇侧躺面对着太后,垂了垂眼睫,“你怎么不说话?”

    “要本宫说什么?”

    坏女人!

    “我不寻欢也不可以来花里弄吗?”

    她一手垫在脸蛋下面,水润的目光直直望进太后深邃的眼瞳里。

    在她的视线里,只见皇太后缓慢而妩媚地眨了眨眼睛,魅惑的笑意,意思是‘不可以’。

    “为什么?”

    倾薇颜目光深邃望着近在咫尺的花九堇的面孔,又好像透过她回忆起了别的事情,她道,“历史原因。”

    历史原因?

    会什么历史原因会让她不能来花里弄?都说了她不是来寻欢的了。

    总不会她上辈子是个色狼吧?然后这辈子也要提防吧。

    太荒谬了!

    花九堇没想到会等来这样一个回答,一下子愣住了。

    那,“是什么历史原因?我可以知道吗。”

    皇太后显而易见而霸道地拒绝了她。“不可以。”

    花九堇脸色一下子不好看起来。

    她总是那个被要求,被拒绝,被应允的……为什么总是要她顺应、包容……她也想任性地要求,肆无忌惮地索取对方的迎合,她想要平常相处里心动得让她心颤的爱意。

    她可以在床笫亲密间强势主动,但皇太后的态度都像是宠溺地纵容耍性的孩子。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势均力敌的魅力,想要势均力敌的吸引力,想要势均力敌的心弦颤动。

    两人呼吸可闻,不同的馨香。

    她的眼眶线条在微不可见的日子里,以肉眼可见的姿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描绘出了妩媚的弧度。

    眼角,尾眼,实在是太多情了。

    她的唇线,脸骨线条,弯眉。

    都是。

    她的妩媚和皇太后蛇蝎般沉甸甸淬毒的风情不同。

    她,仿佛一滩水,媚而软得要化掉了……

    而她自己并没有发觉。

    眯了眯眼眶,她微微支起一点脑袋,往前一凑,柔软的嘴唇贴上了太后的红唇。

    “咯咯……”

    低哑磁媚的笑声如银铃般过分诱惑。

    皇太后心情愉悦极了。

    柔软血舌撬开了对方的牙关。

    闭月阁。

    木质的窗棱上已经积起了白雪。

    在黑夜里纯净得让人望而生却。

    娄心萱。

    娄娘的房间。

    桌子上的灯火早已经灭了。

    黑漆漆的。

    当真已经是极晚了。

    都已经入睡了。

    黑暗中,从床上坐起了一道身影。她悄无声息地从床上下来,穿鞋,单薄的外袍,静悄悄地开门出去了。

    那道影子弯弯绕绕,躲开了莺莺燕燕笑语声,躲开了辉煌的灯火。

    走小路,出了闭月阁,出了娥宫,又出了满春院。

    在这道影子之后,守着这条路线的人也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一躲两躲。

    黑暗总是最好的掩饰。

    弯弯绕绕,那影子往寒冷萧瑟的山间走去。

    花里弄的地域,后倚山势地形。并非真的高大山脉,准确来说是丘陵。

    因此白雪纷然的景致下已是显出银装素裹的自然美景。

    贤长歌暗道一声‘不好’。

    说好了等发现了鱼娘的动静就去通知花姐的。

    可谁料鱼娘嗅觉灵敏,她们根本不能靠太近。

    而一旦离得远了,鱼娘流窜的选择路线便多了起来。她们只能分头行动。

    这一人守着,一人跟着,便无人通知了。

    “呼……”

    她呼出一口冷气,只能以身试之!

    她先跟着,看看这鱼娘耍什么花样。等跟踪到了鱼娘的窝点她再回去通知花姐,来个一网打尽!

    瞧瞧这出色的作战能力!

    贤长歌远远地跟着,呼出的热气都在鼻尖化作白雾。

    白皙的鼻尖红彤彤的。

    厚袍子好像也不够御寒。

    前面的那道身影弯腰,钻进了黑暗里,不见了。

    贤长歌从后面赶上来的时候,望着黑乎乎的山丘,表情不大好地抿了抿冻得苍白的嘴唇。

    人呢?

    不对,是鱼呢?

    总不会翻山越岭爬过山丘了吧。

    贤长歌:“……”

    作者有话要说:

    像皇太后这样的女人,不想被她攻,不想被她宠是不可能的

    能向皇太后撒娇,让她强势地给予快乐,让她宠着,呵护着,像皇太后这样的女人,想想都心动

    可能之前都写花九堇攻,让你们觉得皇太后是个受

    但不是,因为是零散的碎片式写法,所以只是没写到而已

    所以,可能会出现不对胃口的

    哎,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因为是零碎的东西,所以会出现一些埋下来,但是没头没尾的情节,小故事里我不会做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