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以后写长篇,得留点大招

    还有一个不说不痛快,皇太后的笑我会用‘咯咯’,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刻画的是妖媚风情得阴毒的形象,‘呵呵’是良家妇女,我们皇太后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咯咯’就不要想到奇怪的地方!

    最后,欢迎留言

    第十二章 囊外羞涩

    涟漪阵阵,浅浅涌起的波浪闪过鱼鳞般转瞬即逝的光泽。

    不太亮。

    一闪而过,接连的一闪而过。

    底下是沉沉的河水,深黑深黑,也不见底。

    湿漉漉的石滩,湿滑的好像是水一般的东西黏在石滩上,亮晶晶的,又柔软着,微弱得散发出通透的光泽。

    通过湿黏的石滩,反射得水面粼粼光华。

    从后面的黑暗里钻出一道颀长的身影。

    她个子好是修长,在女性里应该显眼了,得太显眼了。

    她身高很高,显然没有因此显得体型庞大,相反,甚至比一般女性还要透出一股柔弱气质。

    比例讲究,起伏有致,那双长腿也愈加诱人。

    长发光泽,却有一种凉韧的质地。

    娄心萱。

    裙袍落在湿漉漉的石滩上,一件又一件。

    在昏暗的黑暗里,那道身影的曲线更加柔和而流畅。

    已是赤身的状态。

    “汩汩……”

    非常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有稠度很大的液、体流动。

    “嗯……”

    她发出压抑的哼声,好似很不舒服。

    身上有液体流动,那些液体里好像掺杂着细碎的亮片粉末,顺着她的躯体不断往下缓慢地淌下来。

    在石滩上,她压抑地卧倒身体,侧展着。

    越来越多的液体从皮肤里渗透出来。

    石滩上更闪亮了一些。

    双腿被一层闪亮的液体包裹起来,好像被封在了一层厚厚的蜜糖胶质中。

    形成鱼尾的胶质太过稚嫩,然而呼吸之间便由透明状态凝结了起来,变成了滑溜溜的肌肤,又长出了粗糙的深色纹路,侧边长出了骇人的骨刺。

    她的上身也滑溜起来。

    颜色变成了暗紫色,紫色越来越浅,转变成了深色的暗红色。

    长指如勾,指缝间是伸展的蹼。

    落在石滩上的长发化成了细鞭一般的东西集聚在一起,每一根都变粗了一点,包裹着鳞片。

    吃痛的呼吸声消失了,她抬起头来。

    脖颈一圈细小的淡青色鳞片,延伸到下巴,脸部肌肤也是很淡的青色。

    鼻梁略宽,深红的嘴唇将唇线刻画地格外生硬狭长,宛若薄薄的柳叶刀。

    尖锐的耳廓长着细小的骨刺。

    她的眼睛非常的奇怪,黑得没有通透性,好似外面罩了一层漆黑的膜。

    苍天在上。

    这副模样,观音是肯定不会喜欢的。

    鱼尾展动,身体落入了冰冷的水中。

    她藏在冰冷的河水里,庞大的鱼尾展动掀起大朵大朵的水花,身子仿佛利箭一般顺着河水游了出去。

    石滩山只剩那些亮晶晶的液体和黏在一起的衣服。

    贤长歌在山丘脚下,脚下踩出了一条脚印。肩膀上落了不少雪花都没抖掉。

    她顺着山脚摸索了好一阵。

    鱼到底去哪了!

    总不会飞了!

    鱼娘总归是鱼吧,如果真能飞,她也是服气。

    她一路摸索过去,突然探了个空。用力推着山石的身体往前的黑暗里一个踉跄,冲了进去。

    贤长歌心里瞬间起了个激灵。

    赶紧稳住身体,不能再往前冲了!她听见了水流的声音。

    从黑暗里的那道身影冲了出来,没停住,脚下又黏又滑,差点载进了水里,在石滩的边缘勉强挺住,摇摇晃晃,双手摆动。

    要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哎,差一点。

    “呼……”

    “……这些是什么东西。”

    贤长歌抬了抬靴子,那些湿漉漉的黏液拉成了丝。

    宛如亮片粉末一般,在河水涌动的石滩上,诡异得可怖。

    娄娘就是来了这里?

    贤长歌蹲下身去,不敢用手去碰地上的液体,抽出长刀,将地上的衣服挑了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这就是鱼娘的分泌物……?

    腥味。

    好重的腥味。

    她望着深沉的河水,娄娘是从水里逃了?

    那她要不要下去?她转头看了看身后。这条河也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将长刀重新插回刀鞘,站在石滩上伸展了一下身体。

    望着偶尔泛着涟漪的河水,深呼吸一口气,好似在做着心理暗示。

    她一个跃身,动作流畅地鱼跃进河水,溅起小小的水花,猛地浮出水面,湿淋淋的面孔冻得苍白,她深吸一口气,呼出的热气都渐渐凉了下去。

    不再耽搁,顺着河道游去。

    也不知道游了多久,贤长歌只觉得精疲力尽。可能是寒冷的河水加重了她体力的消耗和内心的疲累。

    她偶尔下潜,想望一望河底的深浅,却望见一片过分深邃的黑色。

    这河道尽然这样深!

    说实话,贤长歌却是有些害怕深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模模糊糊的。

    总之,是条件反射。

    此刻,她只希望能快点游到头。

    迎头砸来的空气更加的寒冷,还有凉凉的东西落下来。

    贤长歌眨了眨眼。

    已经出来了吗?

    她浮水转头望了望四周,一片宽阔的水域。

    她得赶紧上岸才行,不然得冻死在这水里了。

    “呼——呼——”

    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她托着沉重的步子从浅滩的水里走上来。

    河边锋利的乱石割破了袍子下摆,滴落的河水从身上成串地拉出一条水痕。

    视线四扫,周围的积雪上没有痕迹。

    那鱼娘莫不是真会飞?

    还是根本没上岸,游去水里更远的地方了?

    “嗯!”

    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摔去。腰一拧稳住了身形,结果脚下踩着的东西往下一陷,没踩稳还是踉跄地摔倒了。

    瑟瑟发抖,抱臂抚了抚冰凉的手臂。

    “该死的鱼娘,怎么就这么会跑,这都是哪跟哪?”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的水珠都已经化成了晶莹的白霜,将她装点得像个雪女。眼皮觉得沉重。

    贤长歌站起来,举目远眺,前面是山丘遮挡住的视线,往后是广阔的水域。

    这是哪啊?

    已经出了京城范围,这是哪里?城外山郊?希望不要离京城太远。

    上下牙齿咯咯地打颤,嘴唇苍白,面孔更是姑娘们梦寐以求的白,却白得像鬼一样。

    她真是做了个忒糟糕的决定,现在沦落到这样狼狈的地步。

    她继续往前走,脚下踩了个坑,又摔倒了。

    贤长歌:“……”

    “什么地方,动不动就挖坑……有没有天理!”

    她愤愤不平,浑身发着抖去刨积起来的雪。

    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东西!

    “……”

    她没了声音,手指一顿,苍白的脸上表情僵硬了起来。继续刨。

    那是一个已经僵硬的洞,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她将其余的部分刨出来,这分明是个人!被掏空了内脏。

    她本就冷得发抖的身子有抖成筛子的征兆。她站起来跑到第一次跌倒的地方,继续刨,又刨出一具肚子破了个大洞的尸体,里面的内脏不翼而飞。

    百狸生口中的鱼娘吃肉,莫非就是吃内脏?

    后背瞬间窜上来一股子鸡皮疙瘩。

    她还把鱼娘跟丢了……

    河滩的浅水里,悄无声息地浮上来两个头颅,垂在身后的长发宛如密集的,长着鳞片的长鞭。

    水面浅浅地荡漾开去波纹,空中飘落的雪花遮掩了视线。

    她们漆黑的瞳孔完全没有发散的光泽,仿佛被一层膜遮住了。

    离浅滩越来越近……

    贤长歌毫无知觉,继续在刨雪。

    还有别的尸体。

    惹眼的身高,赤、裸的身体,她们身后的鱼尾分化成了双腿,比例修长的长腿在雪地里宛如幽灵一般没有声息地靠近贤长歌。

    半褪真身,她们的下半身恢复了人身,上半身仍旧保持着鱼娘的本体模样。

    贤长歌又刨出了一具尸体,内脏同样被掏空了。

    寒冷和体力透支让她的警觉性有所下降,没有感觉到身后靠近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