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阿黛尔曾在这里录制过单曲;它同样服务过好莱坞电影,《指环王》与《哈利波特》的电影原音均出于此。

    在艾比路录音室留下一点自己的印记或许是许多歌手的梦想之一。朋羊也不例外。

    这自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朋羊得先跟bn的人谈。

    朋羊下了车,昂起头,看了看这些足有两个世纪的建筑物们。

    哪怕只从rose在成名后把家搬到艾比路这件事,已经让朋羊觉得这个利物浦人足够可爱了。或者说罗曼蒂克。

    这个摇滚女孩儿身上有一些非常直率的东西,比如她会在朋羊得奖后拥抱她,比如她会直接告诉朋羊她不介意睡喻子翔。朋羊能感觉到那个拥抱不是惺惺作态,她同样能感觉到,rose说想睡喻子翔不是开玩笑。

    朋羊不太清楚喻子翔跟他那帮哥们的“

    oance”是什么样的,她以往也没有过类似“girlance”的闺蜜女朋友,但她知道她跟rose的化学反应不一样。没错,同性之间的绝妙友情也需要这个。这是第一步。

    rose打开门,她就穿着条黑色长背心裙,这在这个季节实在有点太少了,看着都觉得冷。

    朋羊和牛大王立马明白了缘由。rose家可能有三十度,她还开着烤箱和壁炉。

    rose一点不客气,接过朋羊手上的香槟,看了标签一眼就说:“帮我谢谢他。品味不错,不愧是我想睡的男人……”

    朋羊和牛大王对视一眼,都笑了。

    “你为什么知道是他挑的?我是说除了这可能不容易买到。”朋羊脱了大衣问。

    “因为

    这也是典型的west end,yoko,抱歉,by。我是英国人,我比你更懂英国人。不管你的坏男孩儿看上去多么不羁、不着调,或者他族裔上是中国人,但他他妈的身上有这个。”rose很老成地说道。

    那首歌里也唱到了这个:the west end。

    朋羊对英国球迷的chants稍微做了一些研究,这些歌谣的一大特点是“夸大其词”,或者“极简指代”,无论唱词本身是褒义还是贬义。它有时候并不完全符合事实,甚至于写歌的球迷们也会跟raer们一样,为了押韵而胡乱用词。

    而英格兰的球迷在写给喻子翔的那首歌里提到的the west end就很有意思了。

    如果不得不提百老汇(

    oadway),也就不得不提伦敦西区(the west end)。

    那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所在?

    它是伦敦的戏剧、时尚、艺术、购物中心。

    喻子翔会说他是足球场上的蓝领,但谁都知道,从他的家庭背景到他自己依靠“足球蓝领”所获得的,都离“蓝领”这个词很远。在球迷心中,他来自的是一个远离east end(伦敦东区,码头众多,移民众多,贫瘠的代名词,尽管今时不同往日)的地方。喻子翔家虽然没有另一个英格兰球员本杰明-汉密尔顿家那么“显赫”,但他和本杰明一样,属于足球圈的极少数。

    这也是喻子翔和他哥哥相似的点,他们身上的west end气息。那跟他们是否满嘴f-word没什么关系。

    此外,就像朋羊很早就意识到的,喻子翔和喻子延都是对物欲有很多追求的人。他们需要物欲给生活造成直接的刺激与冲击。在与女性的交往上,体现出来的同样如此。

    詹姆斯-柯登用过另外一个说法,他说的是,喻子翔比派崔克更。

    rose说着把酒放在桌上。她点了根烟,跟牛大王抬了抬下巴,“哟,我家可以抽烟,但你他妈别把我家点着了。”

    朋羊突然说:“darlg,你不能再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说你想睡我的男人。”

    rose呼出雾气,看向朋羊的眼,她舔了舔嘴唇,笑了,“ok,我保证,yoko。”

    这顿晚餐的愉悦感对三人都是一样的。朋羊的另外一个预感没错,那就是rose和牛大王合得来。

    朋羊带来的那瓶香槟在前菜时,三人就喝完了。第二瓶红酒延续到甜点和钢琴时间。

    rose叼着半根烟弹了一段。

    然后,

    朋羊坐到了rose身侧。她摸着琴键,被她删掉的那一曲在她脑中徘徊,她一口喝光了她杯中的那些红酒,然后,她把红酒杯塞到了牛大王手里,再然后,她从rose嘴里夹过那半根烟,呛着吸了一口。

    rose正哈哈大笑,烟蒂回到了她唇上。她预感这中国妞要发下疯,直接把座位和钢琴全都让了出来。

    朋羊一鼓作气,把脑中的旋律弹了出来,她也没唱,就是来回剧烈地弹了两遍。

    牛大王的脸皱成一团。

    朋羊弹完,深吸了口气。

    她听到:

    牛大王用中文吼了声:“牛逼!”转而又用英文说,“asteriece,yo!”

    rose弹着烟灰点着头笑道:“他说的没错!

    illiant!!fuckg

    illiant!!我都记下来了,所以如果你他妈忘了,你可以来找我。”

    朋羊笑着摆头,“我不可能忘的。”

    rose看着朋羊的脸,想了想,笃定道:“你昨晚上了喻。”

    “你又有什么要分析?什么都知道小姐?”朋羊玩笑道。

    以一个二十岁女孩儿的标准,rose成熟的可怕。但又不是真正的成熟,她透出的是奇妙的天才的直觉。

    “噢没有,只是你在弹这首之前看上去都很虚弱……”rose贼贼又可爱地笑着问,“他怎么样?真的像传闻中那么神奇?”

    牛大王表情严肃,两眼闪着光的好奇。

    “所以你怎么回答的?”喻子翔双脚架在自家客厅的茶几上,他一手拿遥控器摁了暂停,一手揽着朋羊。

    “你很在乎答案吗?”朋羊靠在他怀里,昂着点下巴看他的脸,是调戏他的语气。

    朋羊回来时,喻子翔正躺在沙发上看球赛。她跟他说了些今晚发生的事,他看着球赛,偶尔问一句。

    说到这里,他暂停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