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脸上有轻微的、刻意的笑容。他知道她在看他,探寻他。他唇角一点一点流露出更多的情绪。

    “yea” 喻子翔脸上的笑随着他说出这句话有了玩闹的意味,他侧眼看她。她眼睛里有许多调皮,他依然带着那样的笑很自负地说,“我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但我想知道你会怎么说,我不介意你在你的朋友们面前炫耀我。”

    噢他当然了解他自己是什么样的。

    朋羊盯着那双桀骜的眼睛想。

    他早在他们第一次视频时就

    “暗示”过,或者说漏嘴过。他说女孩儿们经常认为他是她们碰到的最有趣的男人,更是“最棒的”男人。

    但是,他刚才那些话是认真的?

    “你在开玩笑?”朋羊皱眉问。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他这话说的相当无赖,不讲道理,他还亲了一下她的头顶。

    朋羊一时捉摸不透他,她有点急躁,起了身,干脆爬到了他身上。

    他夸张地哇哦了一大声。他把脚从茶几上拿了下来,他猝然抱住她,抱紧她,短暂起了起身。她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他的脖子,他已经重新坐下来了,他只是调整姿势。但他显然也在戏弄她。

    朋羊瞪了他一眼,松开手,莫名道,“我以为我们正在进行的是一段特别成熟的情感关系。”

    “你他妈是想笑死我?”喻子翔乐道。

    朋羊嘟了嘟嘴,一板一眼地说:“你很奇怪,你有时候比我想的成熟,但你有时候特别幼稚。”

    “具体一点?”

    “比如我去rose家之前,你所做的一切……会让我觉得你真的比我大五岁,你的确是二十八岁,你很成熟,很绅士。但你刚才说的话做的事,又让我觉得你只有十八岁。你居然希望我在我的朋友们面前炫耀你……这太幼稚了。”

    喻子翔嘴角笑意不减,可他皱了眉,“所以你没有夸我?我还希望你专门写首歌夸我呢!”

    朋羊睁大了眼睛。专门,专门写首歌?

    她吸了口气,刚要嘲笑他,她气焰跌了下去。“ok,我夸了。”

    “怎么夸的?”

    “我说:他可能比传闻中更神奇。”她想到昨晚和今晨,有点害羞地说。

    喻子翔看着她红了的脸,他的手指来到她的耳朵和脖子。她颤栗着,抿紧唇,但没有躲开。

    他不再笑了,缓慢说道,“谢谢你的肯定,love。但我更喜欢你昨晚尖叫的那些,我还想听……”他的喉结不安分地动着,他的眼睛盯着她,“你可以么?”

    他知道她的意识不会拒绝她。

    但她的身体处于矛盾的状态。

    那些流淌在她血液里的酒精,让她的身体更加软绵绵,但也让她的身体有些兴奋。或者,根本与酒精无关。只是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在掌控她的身体。恐惧与蠢蠢欲动

    并行。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她拨弄耳边的发,低头的瞬间,他含住了她的唇。

    他会凝视她。她也喜欢观察他。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动。彼此在某一时刻的惊奇反应。让每一步、每一次节奏的变换,都变得更有趣。

    而且,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她大多数时候是最吵闹的。他说他喜欢她的声音,可他发出的声音,他说的情话,也在刺激她。

    所有吵闹与味道,粘稠在一起,紧绷的空气与情绪里,时间仿佛停滞。

    但时间不会真的停滞,它一分一秒地往前走。

    很久以后……

    她坐在他腿上,凑到他的脸前,问他:“刚才我说我们是成熟的情感关系,你为什么说我他妈想笑死你?”

    “因为你太他妈成熟了。”喻子翔笑着看着她的脸,狂喜之后,正在褪去潮红还未褪去潮红的脸。

    她的脸很性感,但也依然有稚嫩的气息。

    “你挖苦我?”

    “我不否认。”

    朋羊有点生气,她没掩饰这个。

    “我们可能永远不够成熟,我们也可能一起变成熟,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你,这是我。成熟这个词在这里不是很重要。”他耐心解释。

    “你现在就很成熟。”朋羊看着他若有所思道。

    他的表情显示,他觉得她的话很好笑。

    朋羊正好错过了这个,她回身看了看电视屏幕。

    她想起足球课这回事,“你该回答我那个足球问题了。”

    喻子翔没想到她真的一直惦记着。“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对足球这么感兴趣?”

    “因为你了解我的世界,我也想了解你的。”

    虽然是预想中的答案,但听到她这么说出来还是会开心。不是没有女人想了解过他的世界,但他从来没邀请过她们。她是他邀请进来的,当然要负责到底。

    喻子翔一把把她从身上抱起来,放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你穿上衣服,好好坐着听课,你坐在我腿上,我怎么上课?这他妈又不是拍男教练和女球员的角色扮演-o-r-n……”

    他说话的功夫,她老老实实把衣服穿上了。

    喻子翔在电视上调到昨天下午的那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