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瑜沈秀才啊,苏州城大名鼎鼎的三案首,本官能亲眼得见,也是三生有幸啊!”侯忠金打着哈哈,观察着沈瑜。

    “瑜不过得老天眷顾,再加几分努力,当不得大人称赞,”沈瑜也在打太极。

    “听说沈秀才智擒窃贼,本官很是欣慰,只是这窃贼原本凶悍,沈秀才不要被那些污言秽语伤到就好!”侯忠金眼睛闪着精光。

    沈瑜微微一笑,“哪里,那恶贼被学生的内子一拳打碎了满口牙齿,疼得说不出话来,哪里还能有污言秽语伤人?”

    侯忠金闻言,用目光和沈瑜对视好几息。

    侯忠金:小子,很聪明。

    沈瑜:我神马都不知道。

    侯忠金暂时放弃了把沈瑜留在身边的想法,沈瑜告辞离开。

    沈瑜觉得自己应该是过了这一关了,可不想刚走出院子,就见到一个婀娜的美人。

    说她婀娜,是因为这大冷天的,只穿了纱裙,拿着一把团扇在一座假山边凹造型。

    沈瑜:傻缺!真是辣眼睛!

    假山边的小路是去前院的必经之路。

    沈瑜觉得眼前这个傻缺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傻缺。

    如果可以,沈瑜想要学娘子一样,一个老拳塞她脸上。

    卢珊珊冷得都快发抖了,可眼前着心仪的男子朝她越走越近,咬咬牙,再冷也得扛住。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卢珊珊把心里反复念了好几遍的诗句,用宛若莺啼的声音念了出来,然后,用一双美眸期盼地望着离自己不过三丈距离的沈瑜。

    沈瑜有点牙疼。。

    尼玛,什么东西在这里乱吠?

    目不斜视地走近,沈瑜连眼神都不屑留给她半个,直接路过,就要扬长而去。

    卢珊珊简直想要撞墙。

    这位小相公啊,你快点接茬啊,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快冻死了!

    眼看沈瑜就要和自己擦身而过,卢珊珊简直都要晕死过去,她急中生智,脑中灵光一闪,对准即将要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沈瑜丢出了自己的手帕。

    “公子~,奴家的手帕——”掉了。

    卢珊珊话都没说完,刚要想着沈瑜给自己捡手帕,自己顺势就扑到他怀里。

    话说,就算不为了用清白的借口赖上他,在他怀里取个暖也好啊!

    嘶,实在是太冷了!

    这嫁人靠谋,取暖靠抖,我可真是太难了。

    可是……

    可是,沈瑜根本就没有听她把话说完,对着眼前的白色手帕,狠狠一脚就踩了上去。

    卢珊珊:你、你、你够狠!

    沈瑜:傻缺,没直接踩你的脸已经够好了!

    眼看着沈瑜就要就要走出二门了,卢珊珊急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不行,杀手锏!

    长安和长顺守在二门口,亲眼看着沈瑜对一个妖娆女子的勾引视而不见,心里很是气愤。

    长安:小姐的铁拳没处安放!

    长顺:没事我的哥,姑爷就算乖乖的,照样也可以揍一顿,没事的!

    卢珊珊急中生智,一咬牙一跺脚,对着假山边的小池塘就是猛得一跳。

    卢珊珊:“救命啊,救命啊!”

    公子快来救我啊,我保证以身相许啊!

    谁知,身后假山边没动静还好,刚出现“噗通”的声音,沈瑜脚底如同抹了油,“刺溜”一声就飞到了二门口。

    沈瑜:“县太爷有公务繁忙,我等赶紧离开不得打扰!”

    长安:“是,姑爷。”

    长顺:“是,姑爷,我们都没有听见有奇怪的声音!”

    三人衣袂飘飘,快速离去。

    卢珊珊被人救上来时,还剩着一口气。

    “表姐,你得给我做主啊,嘤嘤嘤……”

    “等着,我一定你心、想、事、成!”

    顾甄听着回来的三人轮番汇报情况和各自的心得体会。

    沈瑜:娘子,我一颗红心向娘子,一百年不动摇!

    长安:所报即所见,没有掺假,我以我的忠诚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