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仅三岁半的宝贝儿子,不过淘气从楼梯上摔下来,居然摔破了脾肾,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情况十分不妙。

    医生建议给仔仔换肾是最有效的方法,但医院里匹配的肾源太少,且都不适合小孩子,现在只能用昂贵的药保住仔仔的命,时间长了也是不行,必须尽快找到肾源,有脾脏的话当然也

    最好。

    肾源……邱盈然心里已有腹案,老公以前跟那个乐宁宁生的野种不就是现成的提供者么,叫鞠梓歌的孩子,跟仔仔有一半相同的血缘,这肯定能与仔仔相匹配。

    而且她会给乐宁宁很多钱的,也不是要那孩子完全把肾摘了,分一个出来就可以了,不是有两个么,她拿钱买一个,哥哥救弟弟也是天经地仪不是吗?

    只是想归这么想,邱盈然心里还是有点怵,正好居士跟她问候,她便拖了陶翠来进香,以欺图个心安,再问个签,求佛主给她指条明路。

    没想过会碰到庄子夏,还有那个与老公十分相像的年轻男子,之前在医院碰见时,邱盈然就惊讶过了,她回去还问过鞠向琨,没得到什么答案。

    鞠向琨还赌咒发誓表示绝不知情,如果真跟那男孩子有什么关系,算年纪也是年少轻狂时的不明产物,邱盈然想想也是这理,加上有父亲和仔仔的病在眼前让她烦心,暂时就把这事儿揭过了。

    此时来进香求佛问卦,邱盈然又起了心思,她觉得很有可能是佛主的旨意,碰到与老公长

    得相像的男孩,不就意味着她儿子的生路就在鞠梓歌身上么。

    邱盈然觉得事不宜迟,她得赶紧回去和鞠向琨商量一下,必须快点把那个野种送进医院检查,如果跟仔仔相匹配,她还得准备大量现金给乐宁宁,仔仔的病再也拖不得了。

    这么一想明白,又自认得到了佛主的明示,邱盈然哪里还有心思爬山,自然更没心思去安慰陶翠,急匆匆的与居士告别,便揣着这种恶毒心思告辞了。

    家里有两个孩子,草草挺辛苦的,所以最近都更得比较晚,亲们多理解哈~~~求冒泡,求包养!

    第201章 感觉到位

    是夜,白天去拜佛的各人已经各回各住地,姚衡飞温柔笑着跟孟苍回了宿舍,美其名曰培养感情,及帮忙打扫宿舍房间,当然,还有打扫房间后的福利,姚衡飞是绝对重视的。

    孟苍斜他几眼没用,就半推半就的默认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回 留宿,研究生宿舍的管理相对松了不少,毕竟钱交得贵些,学生的亲朋来了借个宿什么的,管理员都睁只眼闭只眼视若无

    睹。

    对于姚衡飞打着什么主意,孟苍自然一清二楚,只不过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就差最后一步直接滚在一起,没必要为这种事情矫情。

    此时本该各睡上下两张铺的人,就又挤在了下边的单人床上,孟苍的双眼半睁,水润泛着迷蒙的莹光,眼角湿润鼻翼微张,双唇更是艳丽如夜里绽放的红玫瑰,勾人心魄。

    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手指灵巧动作着,孟苍不由将后背全贴进男人的怀中,弓起身子喘出声来,诱得姚衡飞把无数湿吻落在他的皮肤上。

    ‘’啊!,,

    孟苍瞪大眼,突然叫唤了一声,随后便是全身僵硬,不停地在姚衡飞手心里拱进拱出,甚至忍不住将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合力把自己推向云端。

    余韵未尽,感觉就着掌中滑腻,姚衡飞又开始有所动作,仍在喘气的孟苍不服,微使力便从男人怀里转身,四目相对,作怪的手丝毫没有收敛,以磨人又温存的手法,撩动着他的感官

    “混蛋!”

    孟苍低低骂了一声,引来姚衡飞轻笑,温柔的吻落在他嘴唇上,带着期待用舌尖小心试探着他的反应。

    有些难堪的垂下眼睑,他的指尖还有自己的东西,粘粘腻腻的,为此时这种氛围添了好些冲动,或许是感觉真的太到位,孟苍没有拒绝姚衡飞的舌尖,反而微启唇将它含进了自己嘴里,再以舌轻点。

    猛烈的吻瞬间就燃烧了孟苍的理智,他只知道自己在缺氧前,将手往下伸,握住了男人的叫嚣之处,感觉手心似握了块烧红的烙铁,孟苍只觉得那股子热,从手心一直烧到了头顶。

    “苍,我好喜欢你!”

    姚衡飞放开怀中少年的双唇,不敢再继续深吻下去,他已经控制不住,虽然孟苍握住了他的,可是这些不够,他忍了许久,孟苍一点点的首肯与亲近,无疑都是在火上浇油。

    苦笑着轻轻拉开孟苍的手,姚衡飞决定自己得去小卫生间里解决,光少年这样如挠痒似的摸,根本不可能让他出来,还得坐拥心上人在怀,却学柳下惠极力自制。

    想起身的动作被孟苍轻轻拉住,姚衡飞惊讶的扭头,看到少年俏脸酡红,如染了晚霞一样艳丽好看,眼睛下垂就是不看他,姚衡飞不由狂喜,这是承认他了?

    只是…

    “苍,我去卫生间…什么都没有,会伤到你的,你是我最重要的宝贝,就算是你想在上位,什么准备都没有,还是会让你难受,乖!松手好吗?”

    姚衡飞再次低头轻轻吻着孟苍的嘴角,解释着自己的不得已,怀中的少年可是他的宝贝,能走到现在这一步,他已经有种在梦中的不真实感了,如果真能和孟苍肌肤相亲,姚衡飞觉得自己肯定会做出丢脸的事。

    就以现在他俩还没坦诚相对过的情况来看,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姚衡飞认为自己的自制力绝对会临时失控,而且也保不准孟苍是在试探他,所以冲动不得。

    姚衡飞的话说完,孟苍倒是没再继续拉着他,手掌握住的东西仍然滚烫,他搓揉了几把,脸上仍是酡红一片,却露出个浅浅的笑意。

    松开手,看到男人松口气之余又有些微的失望之色浮现于眼底,孟苍昂首,主动在姚衡飞的嘴角啄吻了一下,随即便将整张脸埋进枕头中,再不动弹了。

    姚衡飞再次轻笑,看着只埋了脸,裤子甚至只拉了一半的少年,心里那种汹涌着想宠爱孟苍的情感猛涨,不由得俯下身,在半露的东半球上轻咬了一下。

    听到孟苍惊呼,姚衡飞赶紧串进卫生间里,自己动手解决问题,虽没将少年真正吃到肚,但现在的神进展已经让他喜不自胜,不由得让存在的硬度问题变得更为厉害。

    折腾了好一会儿,他在才从浴室里出来,关灯上床,搂了孟苍美美的睡觉,姚衡飞也没有过多的对少年说些情话,就这么搂着,交换了一个浅浅的晚安吻,他便露出了满足的傻笑。

    孟苍在昏暗里白了他几眼,至于么,别说就是亲亲搂搂,就是真做到最后了,自己不满意仍然可以把人踹掉,得瑟什么呀!

    只是这话孟苍没说出来,或许不想看男人失望的样子,加上白天去爬了山,之前又费了点精力,这会儿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在姚衡飞的怀里翻了两下身,孟苍背对着男人侧过去,将自己的后背贴在姚衡飞的胸膛上,拱了两下,觉得在空调屋里这样睡着也不错,几个呼吸间便沉沉睡去。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庄子夏和莫亦秋也是拥在一起,只不过他俩是面对面,肢体紧密交缠,看那未着寸缕的身体,及床边一些白色的纸团,也能明白这俩刚才干了什么。

    庄子夏拉了空调被搭住两人的腹部,莫亦秋枕在他的心口上,恹恹的似睡非睡,他不由用被枕着的那只手摸摸恋人的短发,又用指尖试试额头的温度,随后轻问道:

    “今天被晒得狠了吗?再喝两口水吧!”

    “不是,感觉怪怪的,心里有点犯堵…说不上来哪里怪,就是觉得那个女人的眼睛看起来像条毒蛇,虽然她并没直接盯着我看,但就是感觉会出事…”

    莫亦秋的手指搭在小夏胸口,无意识的画圈,弄得庄子夏有点痒痒的,感觉胸口像有虫子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