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析觉得,当时是他心跳最强烈也是最快的一次了。

    他说:“你这是在开玩笑么?”

    “不开!我可…可不是…是个开玩笑的人!”

    陆柏析轻笑,前面说的还那么流利。

    “那我要和你说明,我可是不会分手的。”陆柏析说。

    安白醉着酒,对着陆柏析一笑道:“昂!不分手!”

    换了联系方式后,陆柏析开心了一晚上,恨不得立马把人给绑了回去。

    但是他怕把人吓到。

    第二天,他心情很好的打个通讯给他,对面的安白惊讶地和他说,“当时我只是在和朋友玩的一个游戏!你真的当真了?!”

    陆柏析原本微笑的唇角渐渐地落了下来,心里很痛,痛到他都感觉吸不了气了。

    “原来真的是在开玩笑而已。”是我自作多情了。

    陆柏析冷笑一声。

    安白:“你…那什么…要是你不嫌弃我,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相处一下的,毕竟像你这样这么好的alha很少见了呢。”

    “我不嫌弃。”陆柏析回的很快,就是只是施舍,他也愿意。

    从此,两个人在一起了,陆柏析的生意越做越大,陪安白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

    陆柏析的魅力也越来越大,不少的人往他身上扑去,见证了陆柏析成长的安白变的不自信了,每天都觉得自己配不上陆柏析。

    他压抑着自己,隐藏着自己的情绪,每一次都给陆柏析最好的姿态。

    陪伴的时间减少,就意味着相互交流的减少,陆柏析忙的夜不归宿。

    安白也有了些抑郁,他想过出去找工作,可是陆柏析不给他出去找工作,有时安白不听劝,硬是出去工作了,最后被老板求着辞职。

    隔阂很容易产生,没有陪伴和解释,最后只有一个结果。

    分手。

    可陆柏析不许,就将安白变成了他真正不出笼的金丝雀。

    两个人越走越远,变成了如今这个形式。

    安白想逃离他,可陆柏析就越不放手。

    安白有过一次自杀,就在他听到陆柏析要结婚的消息。

    安白是彻底的崩溃了,他躺着的地方都是鲜红的鲜血,却在死前被抢救了回来。

    安白没有父母,独自一人长大,朋友也因为陆柏析的原因变得不联系了。

    陆柏析不理他了,他就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很多次,安白都是坐在布置着安全装置的窗台上,地方不大,但对于安白来说,非常具有安全感,那是他最后的港湾,最后的支柱。

    随后经过一年的治疗还是有好转的现象的。

    说来也是好笑,他好转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心理医生和他说,只要他好起来了,陆柏析就放他走。

    安白信了,他好了,满怀希望的等待飞翔的鸟儿,最终他的翅膀还是被人给折断了。

    陆柏析从办公桌的桌里拿出了一张他正视了很久的照片。

    那是安白刚和他在一起,安白给他过生日拍的照片。

    里面的人笑的很开心,那是他最初沉迷其中的笑容。

    他轻抚着,“我不会结婚的,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55章 离开

    白泽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 他浏览着oga发情,会对alha有什么影响。

    他看着屏幕上比较露骨的说法,脸色微微冷起来, 看着洁净的白色被子下熟睡中的斯德,

    一边是已经开机的斯德的终端, 刚才骚扰的着他们办事,就关机了。

    白泽知道打过来的是谁, 因为白家强大的信息网早就在第一时间帮他把所需要的信息给找了出来。

    他摸着颈后被斯德咬的那个印记, 还有些丝丝的痛感。

    “爱咬人的猫。”白泽轻笑一声, 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后,

    “乖乖等我回来。”亲吻着斯德额头的白泽穿上了白衣后离开了房间。

    斯德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微微起来喝了一口水后,继续闭着眼睛躺在了床上。

    “嗯,我知道了。”陆柏析在阳台上挂了通讯后, 一转头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水果的白泽。

    眼底一暗,冷漠说道:“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就进来是不礼貌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