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轻笑一声:“我是不礼貌, 我承认,那你呢?”

    “你什么意思?”陆柏析走到白泽对面坐下, 锋利冰冷的气势让白泽想到了斯德。

    但是那是斯德对待敌人的态度,平时对人还是挺平柔的。

    “需要我点明么?陆柏析陆先生?”白泽笑着

    “你是谁?”陆柏析像冰锥一样的眼神刺着白泽, 然而,白泽是谁?怎么可能怕一个小得不能在小的小屁孩儿?

    “你猜?”他依旧乐的自在, “非法囚禁可不是一个小罪名呢,何况还是被囚禁了一年多?”

    “你和白家有什么关系?”陆柏析坐正了身体, 棕色的眼瞳谨慎的看着他,能这么快查到他极力隐瞒的事情,就只有号称天眼的白家了。

    “其实也没什么, 我是白家的黑户你信不信?”白泽轻笑着说。

    陆柏析眉头紧锁。

    “别这么一副表情,让我看看那位oga先生吧,毕竟是我家宝贝在和我恩爱的时候还在惦记着的人。”白泽身边漂着醋味

    在他们做事的时候,斯德突然说,他觉得那个oga有点眼熟,他要来看人,虽然没有什么记忆,但是还是需要去探查一下,叫白泽不要那么持久,他的情欲过了就好了。

    可白泽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人了?!

    回复斯德的是白泽更加用力的冲击,好生伺候着人,终于把人沉迷了其中。

    最后结束的时候,睡前都提了一嘴,白泽不情愿了,到底什么人能让他这么惦记着,哪怕只是看了一眼。

    “你的爱人是谁?”陆柏析冷着脸,有人惦记着自己的东西,怕是谁都会不爽的。

    “别一副这么不爽的表情,你不爽,我还超级不爽呢,明明正办着事儿呢。”白泽不爽道。

    陆柏析:“……”

    所以呢?那个人是谁?

    “我还以为你查到了他的身份了呢。”白泽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斯德·奇诺上将么?”陆柏析猜测着。

    “嗯,所以,人你给不给我看?”白泽轻笑着,“我现在是很有礼貌的征求了你的意见,别下面子了,陆先生。”

    “跟我来吧。”陆柏析带着白泽去安白的房间。

    房间里还有一个头发有些发白的老人,他正在给床上躺着的人打着药水。

    “怎么回事?”陆柏析上前看着安白手臂上多个针扎出来的痕迹,眉头紧锁,眼神心疼地看着,他的手轻抚着安白的针眼。

    “不劳陆先生费心。”安白把手不留情的抽了回来,随后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奥迩医生,你说。”陆柏析转问旁边有些年老的医生。

    奥迩医生:“陆先生,小少爷经常不肯吃东西,为了他的健康,我们只能帮他注射一些身体需要的养分,还有平时他经常折磨自己的身体,有时候高烧不断,就算是放他进了治疗舱也只是能一时的,过一两天又烧起来了。”

    “那怎么没有人和我说!!”

    “小少爷不准我们和您说,他说,要是让您知道了,那么他就只能自杀了。”

    陆柏析抿唇,看着床上躺着的已经看不出以往风采的oga。

    “小少爷的病情一直反反复复,对我们这些药物都已经产生了抗体,吃药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

    “那怎么办…?”

    “陆先生和霜家聊一聊吧,霜家的治疗方式于我们不同,治疗效果更好,也许能治小少爷。”

    “嗯,谢谢。”

    “不用。”奥迩拿起自己的物品离开了。

    白泽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看来人给你折磨的挺惨的。”

    安白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陆柏析身后的白泽,他轻咬了下唇。

    这个难道就是他的结婚对象么?

    “你好啊。”白泽向着他打招呼着,“我可以给你拍个照片么?我的爱人想看看你。”

    安白一愣,“照…照片?”

    他看了一眼脸黑的陆柏析,原来不是结婚对象么?

    “嗯。”白泽调动着自己的终端,走上前应着。

    突然,白泽的眼前出现了一只手,他笑:“陆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我没有允许你可以拍照。”陆柏析黑冷着脸说,眼神中有些那不可以被人触碰他的人的强烈占有欲。

    白泽看着与他差不多相同高的男人笑着说:“陆先生,你要搞清楚,只要我想,就没有谁是不允许的。”

    “你拍吧,和他没有关系。”安白坐起来说道,他没有看一眼白泽旁边的陆柏析。

    白泽轻笑:“陆先生,当事人已经同意了。”

    “你非要和我作对么?”

    “没错,既然你不放开我,那么我就恶心死你。”安白冷笑着。

    白泽越过陆柏析拍了一张照片给斯德发了过去后,他坐在一边等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