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下同样顾不上这些。

    傅新桃咬唇,横一眼面前一脸淡定的人,小声:“你也不怕我出差错。”

    “没事的。”

    萧衍安抚过她复道,“走吧,跟着我。”

    他率先抬脚往前。

    傅新桃跟在萧衍的身后,走进凉亭,再一次与嘉平帝行礼。

    宫人上前为嘉平帝斟茶又退下。

    他一面取过茶盏,一面望向傅新桃含笑道:“不必拘礼,起来吧。”

    “谢陛下。”

    傅新桃站起身退至旁边,低垂着头。

    嘉平帝的目光却未从她身上移开,甚至要她抬起头来。

    傅新桃依言抬头,嘉平帝审视几息时间,笑道:“和傅爱卿长得有些像。”

    这样一句话无法叫她心情平复。也许是嘉平帝的打量让她产生了错觉,也许是她想得太多,但傅新桃不认为皇帝陛下单纯为了看一看她和她父亲是否相貌相近。

    只是在这皇宫里,她是无权追究这些的。

    傅新桃唯有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在嘉平帝面前,能少说、不说便尽量沉默。

    如此煎熬过片刻。

    大约有事情与赵祐景细谈,老皇帝有意吩咐萧衍送傅新桃出宫。

    有萧衍陪着,傅新桃不是那么慌张害怕。

    却直到从宫里出来,上得马车,她才掀开车帘子低声问:“当真无事么?”

    萧衍点头,等于回应她的想法。

    傅新桃又问:“为什么故意在陛下面前认出我?”

    她正心神不安,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带着些许置气意味。

    见此,萧衍抬手摸一摸她的发鬓道:“在陛下面前露个脸也不是坏事。”

    “何况我不认出你,陛下也一样会注意到你的。”

    “你和太子喝的那口茶都还没凉。”

    萧衍的亲密行径来得很突然,她心思和注意力直接被他的温柔举动牵走。

    傅新桃嘟囔道:“……你说话就说话,干嘛要动手。”

    萧衍收回手,轻笑:“别想太多,回去罢。”

    “好。”傅新桃乖巧点点头,也对萧衍说,“你去忙罢,我回傅家了。”

    直到目送傅家马车离去,萧衍方转身折回宫里、回去嘉平帝的身边。

    不多时,他把嘉平帝从东宫送回勤政殿。

    嘉平帝侧着身子,躺在龙榻上休息,招呼萧衍到近前。

    宫人都已经退到外面去了。

    嘉平帝问:“你和那位傅小娘子关系如何?”

    萧衍如实回答:“我同她自小一块长大,现下依然有些往来。”

    嘉平帝平平静静听罢,问:“那她可曾定过亲?”

    萧衍又答:“据微臣所知,没有。”

    嘉平帝思索半晌,看一看萧衍问:“她比你小几岁?”

    萧衍仍旧如实回答道:“微臣今年正巧弱冠,她比微臣要小三岁。”

    十七。

    嘉平帝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这个年纪。

    “也到了该出嫁的年龄。”

    他评价一句,继而想起赵淑媛,又叹气,“宝阳今年十六岁,也快了。”

    “倒是能理解傅大人想把女儿多留几年在身边。”

    嘉平帝笑,“可惜为人父母,不能太自私,他们终究得成家才行。”

    萧衍没有说话。

    嘉平帝复笑一笑:“萧衍,你也一样是该成家的年纪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玉函方》历史上是葛洪的医学巨著,他编成《玉函方》以后“采其要约”,又编写的《肘后救卒方》,梁代陶弘景把《肘后方》增补为《肘后百一方》,金代杨用道又选方增补为《广肘后备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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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还有一更(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