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浪。”陆钺忍不住道,但看到季禺的脸通红,又觉得他有些色厉内荏。

    “这里只有你,”季禺用虎牙咬了咬下嘴唇,“没有别人看得到我。”

    说罢他又凑上前去吻陆钺。接了那么多次吻,季禺还是没有多大长进,他撬不开陆钺的嘴,只好一下一下用舌头舔着陆钺的嘴唇。他吻得温吞,一会儿含陆钺的唇瓣,一会儿又好像没找准地亲他的嘴角。

    “你怎么没反应……”季禺有些埋怨陆钺,他以为自己的技术还是没有提升,不服气地含住陆钺的唇珠吮吸。

    这下陆钺才一把抱起季禺。季禺坐上陆钺的腿,才发现他早就硬了。陆钺的欲望顶着季禺的腿,季禺两腿岔开,勾住他的腰,不知有意无意地扭了扭下半身,磨蹭陆钺的勃发。

    陆钺拍了季禺的屁股一下:“别乱动。”说着他按着季禺的头亲了上去。

    他把舌头探进季禺的口腔中,搅缠着季禺的舌头。舌吻的水声啧啧作响,只要陆钺主动,季禺就瞬间成为缩头乌龟不敢动弹了,方才的主动好像都被他吞了进去。

    陆钺一边吻季禺,一边两只手伸进他的裤子里。他的手揉捏季禺身上唯一比较有肉的地方,留下五爪的红印,白嫩的臀肉从陆钺的手缝中透出。季禺的内裤绷着他的性器,他忍耐不住动了一下,碰到陆钺鼓胀的下体。

    陆钺把季禺的裤子褪下,卡在季禺臀下腿根部:“自己扩张都做完了,还穿什么裤子。”他让季禺起来把裤子脱了,语气中也带着点难耐。

    季禺刚才从浴室做完准备出来,不好意思光着屁股,于是又穿回了原来的校裤。现在性致上来了,他才火急火燎地觉得脱起来不方便。季禺踩着裤脚差点把自己摔到,幸亏陆钺扶了他一把。

    陆钺顺势扶住季禺,把季禺揽到怀里,让他再次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低头和季禺面对面,猛地对视上竟然有些面热。季禺的眼睛是纯洁干净,因为刚才的亲吻还带着些湿润,像一汪清泉一样,他清澈的眼瞳里倒映出陆钺的脸庞。陆钺看得出那里的爱意,而这样全心全意地对他地痴迷,恰恰是陆钺难以招架的。

    他像是逃避什么一样,用手盖住季禺的眼睛,却又给了季禺一个轻轻的吻。陆钺把季禺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一手从他的后脑勺向下拂过季禺的脊梁骨,又伸到季禺的胸前蹭过他的乳尖。季禺感受到痒意,受不住地动了动,他的手抱着陆钺的身体。他感到自己像在被陆钺拥抱,这让他有十足的安全感。

    季禺的润滑做得很充足,陆钺很轻易地就探进了两三个指头。中指伸进去再往里的地方,陆钺微微曲起指头,碰到一块凸起的硬处,季禺就像鱼儿打挺一样蹬了下脚。

    “嗯……”季禺呻吟出声,又马上咬住自己的嘴唇。他意识到房间里只有他身上发出的声音,是润滑的水声,有娇滴的呻吟。陆钺给他做扩张,他呼吸的热气打在季禺的脖颈,让季禺有些发颤。季禺全身上下都在发烫,此刻的他被欲望攫住了。

    陆钺硬得很彻底,他坚挺的欲望和季禺硬起的阴茎靠在一起。他的马眼怒张着泛出一点液体,季禺还隐约可以看见粗壮的性器上盘覆的青筋。季禺的性器没有陆钺那么粗长,陆钺的甚至大到有些骇人的地步。季禺两只手握住他俩的阴茎,互相撸动摩擦着,但只是隔靴止痒,他身体里的空虚需要陆钺来填满。

    陆钺伸手要去拿床边的安全套,季禺把头埋在陆钺的胸口,不敢看他,像撒娇一样试探地问:“可不可以不戴套?”

    “我想要你射进来。”

    “射进去清理很麻烦的,”陆钺说,“我可懒得帮你清理。”

    这话听起来十分冷情,但季禺却没想那么多,只为自己终于可以吞到陆钺的精液感到开心。

    “我自己清理。”他一口回答,然后很自觉地抬起自己的屁股,一手扶着陆钺的阴茎要往他的后穴塞。

    陆钺也忍了很久,便一鼓作气直接把性器顶了进去。他的蘑菇头挺进季禺的肠道,刮过季禺的敏感点,季禺就忍不住叫了起来。

    “好了……啊……”

    “我还没都进去。”陆钺也被季禺紧湿的肠道绞住,难耐道。

    “嗯……可是已经很深了。”季禺喘着气说,他的敏感点被陆钺一直挺进的阴茎摩擦。他还不敢完全坐下去,两手放了些力道在床上撑着,他怕自己一松手,就会有什么事情失控。

    陆钺手握着季禺的腰,手指摩擦着他柔软却没有赘肉的肚子。不上不下的滋味往陆钺难受,陆钺不是善于忍耐的人,他径直把季禺按了下去。

    “啊——”猛地落下让季禺感到自己被陆钺贯穿了,他甚至有些尖叫出来。他的敏感点被狠狠地擦过,性器瘫软在前面一下一下地渗出液体。

    陆钺向上挺着腰,一下一下捣向季禺的后穴深处。他没戴套,整根性器被季禺温暖潮湿的穴道裹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越用力顶,季禺就叫得越大声,他的手指抓着陆钺的后背,两腿要绷直,脚趾头也蜷缩起来。

    季禺的性器挺立起来,他的东西被顶弄得一摆一摆,甩出清亮的液体。陆钺的速度逐渐加快了,季禺也忍不住这灭顶的快感,紧缩肠道。他不住地呻吟着,也听到陆钺在他耳边厚重的喘息声。

    “嗯……”季禺哼着,迷迷糊糊还要找陆钺的嘴亲。他无力地掰着陆钺的脸,然后把嘴巴往他脸上怼,只蹭了陆钺满脸的口水。

    陆钺看季禺全然已经失了神,还下意识找他亲嘴。他看季禺的模样可爱,眼角微红,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用力地顶弄了好几下,又退出来一点距离,在季禺敏感点上用力猛肏。

    季禺被这突然地进攻肏得又尖叫起来,肠道猛烈地抽搐紧缩着,前面的性器猛地射出精液。陆钺又挺腰往深处肏了十几次,一股热流喷向了季禺的后穴深处,陆钺的精液射了出来。

    第17章 你喜欢我吗

    季禺抱着陆钺,头埋在他的肩窝喘气。等他缓过劲来,又不好意思从陆钺的身上下来了。陆钺的东西还埋在他的身体里,季禺不敢动,怕动了陆钺的阴茎滑出,里面的精液也跟着流出来。

    陆钺的手握着季禺的腰,蠢蠢欲动,季禺的后穴实在太舒服,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来一次。他微挺着腰,一下一下慢慢耸动着,季禺察觉了他的意图,忙忙推开他的肩膀。

    “不要了。”季禺眼角发红,说话还带着媚意,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我等会儿还要写作业。”季禺发现陆钺根本没听他的话,“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

    “好啊,那我们去洗澡。”陆钺手端着季禺的臀部,径直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季禺惊呼起来,他这下更是不敢动弹:“别,你先放我下来!”

    陆钺每走一步路,里面的粗大就顶向季禺的穴道深处。季禺嗯哼着欲拒还迎,他的重量带着他往下坠。他害怕自己掉下去,更害怕陆钺的东西直捅进更深的地方,只好抱住陆钺的脖子,脚缠住他的腰。他刚释放出的欲望又被陆钺勾起,倦意和情欲在他的体内乱撞,一阵一阵地侵袭着他。

    陆钺把季禺抱到浴室的洗手台上,张开他的双腿,用力猛肏着。他的胯骨撞向季禺的腿根部,腹部的肌肉紧绷着,上面泛着光,也不知是沁出的薄汗,还是沾上季禺性器渗出液体。

    季禺晕晕乎乎地把那一层液体抹开,胡乱摸着陆钺的腹肌,羡慕且痴迷。陆钺一把拍开季禺的手:“别摸。”他被季禺的手摸得发痒,体内的欲火大有被季禺的手点燃的趋势。季禺一旦沉浸在欲望中,就浪得和平时截然两面。

    陆钺刚才射进的精液还在季禺的体内,他每一次顶弄都发出咕叽的水声,肏得季禺的穴口环着一圈白沫。他看见镜子中沉迷欲望的自己,闭了闭眼。陆钺很久没看到如此不受控的自己,平时他的冷淡和满不在乎,在季禺的勾引下破裂得只剩下锐利的占有欲。

    “小鱼。”陆钺附在季禺的耳边叫他。然后他猛地把季禺转了个身,季禺的敏感点一下被这个转身用力滑过,失声叫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被转过去,半睁着眼被陆钺掐住下巴抬起头。

    “小鱼你睁眼,”陆钺凑在他脸边低沉道,“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陆钺说得温柔,手却依旧用力捏着季禺的下巴,话语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迫意味。

    季禺听他的话对焦镜子里的人,一眼就看见一个满面潮红的自己。他连自渎后都不愿照镜子,怕看见精神与肉体分离的自己,更何况现在正在做爱的时候。他不敢看,又阖上眼,他不认识镜中的人,不愿意面对镜子赤裸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但陆钺不罢休,有意地往他耳朵里吹起说:“你知道你现在多诱人吗?”他的舌头往季禺的耳郭里舔弄,随着他和季禺交合的频率。

    “我可真喜欢你现在的模样。”

    季禺听见陆钺说喜欢,又控制不住把眼睛睁开。他看到镜子里的陆钺和他一样,化身为欲望的走狗,心里不由自主泛出甜意。但他无暇想那么多,又被陆钺顶得呻吟起来。

    浴室昏黄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刚才陆钺打开了洗浴的开关,水淅淅沥沥从喷头上方落下,蒸腾出一片雾气,把他们笼罩在迷蒙当中。这时候他们已经换了个姿势,陆钺把季禺压在墙上,顶着季禺圆润的臀部。季禺已经不知道自己射了没有,或者射了几次,他满身满心的酥意,只有无力地受着陆钺摆布着。他半张着嘴,小巧的红舌隐约吐露,眼里尽是春意。季禺瘦弱的身躯显得生涩,一点也不知迎合陆钺,皮肤被热水冲刷得白里透红。他不住的流露出呻吟,像个荡妇,又像个刚被开苞的少女,没有人能够像季禺一样把浪荡和青涩结合得如此和谐完美。

    陆钺快速顶弄着季禺,也不管季禺能不能承受得住,一想到这样的季禺只有他能看见,身心不由得升起一股满足。他想到白天的那个女生离季禺那么近,便忍不住想把他俩分开。他现在连那个女生的名字都记不起来,只能回忆起那个女生看向季禺的眼神,就如同季禺看他一样,充满着爱意,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陆钺手掐着季禺的乳尖,重重地揉捏着他的胸脯,胯下还不停止撞季禺的下体。季禺被肏得战栗,总想转身抱陆钺,他不想面对冰冷的墙壁看不到陆钺的脸。但陆钺却按住他,不住地往他娇柔的穴道里顶弄。

    陆钺的身躯庞大,像是要把季禺笼罩住,他覆在季禺的后背,脸蹭着季禺的脸,问季禺:“你喜欢我吗?”说着他肏得更用力,直顶着季禺的敏感点研磨。

    “嗯……喜……欢,”季禺带着哭腔回应,“我……啊……最喜欢……你了。”他是下意识地喊出这句话,就算在没有神志的时候也能吐露出自己的声音。

    陆钺把季禺转过来,抱着他,把季禺微长的刘海撇到一边,亲他的眼睛。一下一下的轻啄着,然后亲到他的嘴唇,扫荡季禺湿热的口腔。

    “好。”陆钺回应道。

    但季禺已经被他猛烈地肏弄肏失了神,热水从他们头顶冲刷下来,也带走季禺射出的液体。季禺不知道自己丢了几次,他的阴茎很痛,已经射不出东西来了。

    他的穴道在高潮时一直收缩,绞着陆钺的阴茎。不知过了多久,季禺才感觉到陆钺射了出来,热意充斥着他的后穴。他的手指抓着陆钺的背部,身体倚靠在他身上,已经无力动弹了。

    第18章 怕什么

    难得陆钺问季禺今晚要不要留下来,季禺却不敢答应了。他从浴室出来看见手机里杨英十几个未接电话,他的心就开始慌乱起来。陆钺问他,他也不说,只是支支吾吾,他内心有一种奇怪的自尊,不想让陆钺知道杨英可怖的性格。

    他不敢回杨英电话,只有火急火燎地回家,强打精神开门。然而杨英不在家,他看了看时间,在餐桌边坐了五分钟,才按下拨号键。手机里传来忙音,季禺挂下电话,就听见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杨英第一眼看见季禺,先是放松,而后又紧绷起来发出尖锐的声音:“你跑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妈妈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

    “我去学校接你,老师说你也不在教室,你怎么回事?”

    季禺一手开始不自觉地抓着衣角,另一只手的拇指要放到嘴里咬,就被杨英吼了一声:“手那么脏还放嘴里,多大了!”他又马上放下手,局促地坐在位置上。

    他很累,身心俱疲得连谎言都不想编造,他想说能不能不要再说话了?然而他看见杨英发红的眼角,她微张的嘴喘着气,一手撑在桌上,便嗫嚅地把话吞下。

    “教室太吵了,我去图书馆自习的。”季禺终究还是撒谎了。

    “早跟你说在家自习,偏要去学校,图书馆晚自习也有开放?”杨英没有发现谎言的漏洞,实验班的学生是不可能吵闹的,“我和你们刘老师有多担心你知道吗?打电话也没有接,差点把妈妈急坏了。”

    “以后还是不要去学校了,晚上一个人搭公交回来也不方便。学校食堂也和外面吃的快餐差不多,还是妈妈辛苦点在家做饭好了。”杨英的口气缓和下来,不再像刚入门时那么咄咄逼人。

    “在学校可以问老师问题,”季禺挣扎着吐出一句话,“在家读不下。”

    “以前就可以,现在怎么不行?还是你在学校有什么非见不可的朋友一天到晚要黏在一起?”杨英后一句话问得蹊跷,她向来知道事情保留七分只问三分,季禺没想到她对付学校同学的手段也用到了他的身上。

    他从小到大都讨厌杨英这种问法,他好像从来没有被杨英信任过,虽然他确实做了一些事隐瞒了她。他其实很愤怒,为什么妈妈从不会全心全意地信他?杨英发现了什么?季禺垂下眼,不看杨英:“我的朋友没来晚自习,我就是一个人。”季禺也向来说三分实话,陆钺确实没去晚自习。

    季禺扯起书包背回房间,他能察觉杨英注视他的眼神。他今天疲倦得不想伪装自己,便不再说一句话,“啪”的把房门关上了。季禺没有发现自己的转变,但杨英却察觉到了季禺的变化。以前的季禺绝对不会对着杨英甩门,也不会摆出一副我不想和你说话的脸色,她的孩子一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学坏了,杨英十分笃定。

    季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此刻什么也不想做。现在静下来,他才后知后觉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前几个小时他有多愉悦和忘我,那么现在他就有多消沉和颓废。因为晚上射了太多,他的阴茎微微发痛,这让季禺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受到了损伤,开始害怕起来。他知道自己身体并不如同龄人那么强健,但会这么脆弱吗?他不想让杨英带他去医院,杨英,他又想起了他妈妈,忍不住叹一口气,把被子蒙住自己的脸,好像这样就可以和现实所有的一切隔绝。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去晚自习,他担心自己没有和陆钺更多接触的时间。季禺想了很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便爬下床打开自己的抽屉。

    抽屉的深处是陆钺给他的一条费列罗,还有他给自己买的一盒。他舍不得吃陆钺给他的糖,就买了一盒替代品。季禺拆开一颗糖,尝试着折金玫瑰,但他做不好,甚至一不小心把纸撕坏了。烦透了,季禺把纸撕碎,又一把揉成小团,他嘴里含着糖是甜蜜的味道,可心口却像被塑料纸盖住一样烦闷。

    吃完糖要刷牙,他上床时又想到杨英小时候对他说会蛀牙要刷牙的教育,赌气地直接上了床。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无意义地按键,翻看自己和陆钺的短信,然后手指迟迟停留在陆钺手机的拨号键。季禺舔了一圈牙齿,搜刮了甜味,还是算了。他把手机放在了床脚。

    季禺很晚才睡着,以至于早上他破天荒地起晚了。但杨英做的早餐他必须吃完,只能坐在餐桌前扒拉滚烫的稀饭。吃饭的时候杨英总是喜欢盯着季禺的脸看,她带着温柔地巡视季禺,好像昨晚他们之间快要一触即发的争吵不复存在。

    “昨晚没睡好吗禺禺?”杨英往季禺的碗里夹蛋,装作若无其事地提了一句,“我昨晚打不通你电话,就去房间看你有没有带手机出门。”

    一口蛋黄卡在了季禺的喉咙里,他有些预感杨英接下去要说的话。

    “你抽屉里的糖怎么那么多?谁给你买的巧克力?”

    “自己买的。”季禺不顾稀饭的烫,一口咽进嘴里,他知道杨英可能不会信他,尽管这是一句实话。

    “自己给自己买那么多巧克力?我以前不是跟你说不要吃糖吗?蛀牙了怎么办?自己的身体自己要爱护啊。”杨英又开始碎碎念。

    季禺看了眼时钟,着急地吃完最后一口饭,“嗯嗯”了几声,急忙去赶公交,杨英在他身后喊需不需要载他去学校,他逃也似的关上了家门。

    但季禺还是迟到了,他等下一趟公交花了很长时间。这是季禺人生第一次迟到,迟到的人只能站在教室后门等老师准许进来。他站在后门被巡班的年段长经过看见,脸上火辣辣地体会到一种游街的羞耻。季禺扯着书包带,垂着头,从烦躁到丧气,他替自己觉得委屈。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什么事都像要和他对着来,他眨巴眼睛,甚至有种要哭的冲动。

    突然他的书包被人提了起来。季禺扭头一看,发现陆钺不知什么时候到的教室。陆钺把他的书包提起来,放在自己位置上。

    “重不重?”陆钺的声音被盖在朗读声下,“再背就要驼背了。”

    因为他的位置就在后门,就算陆钺迟到罚站,也等于在自己的位置上站着。陆钺毫不在乎地站在后门,丝毫没有迟到的反省。

    “迟到而已,怕什么?”陆钺捏了捏季禺的肩膀。

    第19章 去云山

    季禺抬头刚想对陆钺说几句话,班主任就朝他们走来。季禺做好被老师骂一顿的准备,结果老师并不提及迟到的事,反而问季禺昨晚到哪儿去了。

    “我去图书馆了,”季禺把昨晚的谎言又搬上来,“对不起刘老师。”

    问季禺昨晚的事不止班主任,在下课时季禺的后桌也问了他。

    “你妈妈打了刘老师好几个电话,所以刘老师在教室问大家有没有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