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关内侯就包在本侯爷身上,至于那校尉的军职,你那师公却是能帮你捞的,我就不费力了。”张让笑道。

    欣赏曹禅,张让也开始笼络人心了。看曹禅与荀爽的做派,明显是想做这两边倒的墙头草。这还不是无根之草,而是生长在颍川这片肥沃土地上的有根之草。

    反正都是草,两边倒。最大的奥秘就是他暧昧来暧昧去的。跟那边都不能太清净。

    既然如此,张让也就不画蛇添足,让曹禅不爽了。

    都是政治上的巨人,张让与袁隗的想法可以说是不谋而合。既要笼络,也要防备。也要警惕。

    颍川天下名望之地,著姓,名门,望族。多如牛毛。荀爽在这块招牌下,做墙头草那是游刃有余。老狐狸。

    见张让说话间不仅有自诩为长辈的照顾,或者说是打人情牌。也有顾忌荀爽的政治目的。曹禅心中对荀爽的老谋深算五体投地。

    天底下,能在何进,十常侍两大集团中,目标直指第三党。而且还成功的获得了十常侍与何进默然。

    也就只有荀爽一人了。

    虽然还不知道荀爽在何进那边做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曹禅对荀爽的信心却是很足。说句不客气的话,比他自己还足。

    在政治上,姜还是老的辣啊。

    即欣赏曹禅,又有意拉拢。张让的面上,说话的口气自然是越发温和。外人看着肯定很吃惊,这还是那个嚣张跋扈,权倾朝野的中常侍,张侯爷吗?

    张让有兴趣,曹禅自然也乐意奉陪。一言一语,慢慢的也是透着亲近。虽然对太监透亲近,有些怪异。但曹禅还是很自然的隐藏下了这小小的怪异。

    “对了,你既来洛阳,也不好一直住在荀爽那座小府宅里边。你看本侯爷这座别院怎么样?”张让忽然笑呵呵的道。

    这是送官还要送礼了。不过送礼倒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没有官位那么敏感,一座宅院顶多的万金罢了。在何进,十常侍眼中都是小钱。

    “富丽堂皇,让人目不暇接。”听着张让有意相赠,曹禅附和着笑道。

    “这是中意了?哈哈哈,好。什么宝剑配英雄,宝马赠英雄都是屁话。那银子,这别府才是实实在在的。这座别府今日就归你了。”张让哈哈大笑道。笑的尖锐,但不乏豪爽。

    “既然侯爷抬爱,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这既是送上门,也是示好的东西,曹禅笑纳了。

    一个豪爽送出,一个敢要。要的还干脆利落。一点也不觉得十常侍送上的东西烫手。

    张让尖锐的笑着。无比的开心。

    接着,张让说了些温情的话。还略微感慨的提起了当年曹禅祖父曹奂,从祖父曹腾的一些旧事。

    最后又勉励了曹禅几句,让曹禅遇到困难去找他就。

    言内言外也不过是拉拢的话罢了。曹禅都听了,但也有一半是这边进这边出而已。别看张让这么好,要真是到了政治冲突的时候,张让可能转眼变了颜色。

    这些政治上龌龊无比的人,不缺乏的就是背叛。

    曹禅始终也不会认为他值得张让这么费力拉拢,最终的目的还是荀爽这头大龙啊。

    这一谈,到也是谈了半个时辰有余。曹禅是没有不耐烦的,张让要是愿意,陪他胡吹还吹一整天都不介意。

    到是张让先提出要回宫伺候皇帝。毕竟也是中常侍,宦官。本值工作还是很重要的。

    大门外,曹禅束手而立,恭送走了张让。

    当张让的车架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后。曹禅这才换了颜色,淡然的扫了眼恭敬的立在他身后的管家。道:“收拾一下,老爷我有二十余护卫要入住。房间就安排在老爷的附近。”

    张让倒是很干脆,不仅别府。还有府内的家奴,侍女,护卫都一并送给了曹禅。曹禅还知道这里养了三十个姬妾,美貌无比,是准备送给刘宏享乐用的。

    张让可能也是认为曹禅血气方刚,就留下了那些美貌姬妾。供给曹禅暖床。

    这些人中,曹禅就不信没有张让的耳目,没准还有何进安插的间谍。

    全部赶走,来个大换血是蠢货才做的事情。这些耳目全部留着身边张让才能安心,安心就不会起疑,不会起疑就不会变卦。

    反正张让的示好已经足够了。表示他不会对曹禅出手。因此曹禅是不怕这些家奴中会有心思歹毒的刺客。

    该怎么享乐就怎么享乐。该怎么就怎么的。一切如常的住进来吧。曹禅伸手整理了下衣衫,冠。笑了笑。

    稍微的叮嘱,安排了下。曹禅才带着典韦一起返回了荀爽的宅子。

    可能那些文人雅士的交谈都是那种拖泥带水,拐弯抹角的。曹禅回来后,问了下人,知道了荀爽还在大将军府呆着。

    曹禅先让二十余护卫中的十余人先去张让送的别府内安置,布置房屋。自己则与典韦等在荀爽府中等待荀爽回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侄子曹操

    到了傍晚才见随从们簇拥着荀爽的马车回来。

    听得下人的禀报,曹禅赶忙出了府门。上了车架,扶着面色大红,醉态十足的荀爽回了房间。

    见荀爽通红的面容,偶尔打着饱嗝都呼出一阵酒气的摸样。曹禅眉头深锁,酒能乱性,在这种危急遍地的时代,还是少喝为妙。

    如果在宴会中醉酒而被杀,别怨天尤人。只能怪你贪杯。这不是胡言乱语,而是有前车之鉴的。

    蜀大将军费祎就是在宴会中被人刺杀的。

    毕竟是乱世。

    曹禅一边更加告诫不要喝酒,一边招呼了侍女,打算让她们安置了荀爽。却不料荀爽眼皮一睁,笑意的看着曹禅。哪有先前的半分醉态。

    见此,曹禅立刻让原本招呼来照顾荀爽的侍女们退出了房外。

    “孙儿这次收获如何?”等侍女们一走出房外,荀爽就精神气爽的爬了起来,还悠然的自己沏了杯白开水,喝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