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危险了。

    “大将军,始终跟着我们的牛辅动了,一万五千余,向这边急速靠近。”曹禅早已改坐马为乘车。陈到疾驰着来到曹禅的身边,抱拳道。

    没等片刻,孙坚驾驭马匹,朝着这边赶来。

    “大将军,后方也出现了一队人马,大约一万五。旗号是‘徐’,‘张’。”

    “徐荣。另一个恐怕就是张济了。此人不是有个侄儿在我们这里吗?刚好可以用上。”曹禅笑着道。

    要说曹禅也没想到西凉将如徐荣居然这般心狠,连家小也不要了。硬是追上来。但是有一人,曹禅却很是有自信。

    张济无后,张家只有一颗独苗。

    曹禅巴不得张济追上来呢。现在见人来了。自然不惧。

    “文台,你领兵五千去据牛辅。边杀,边走。也行。绝不能让牛辅舒舒服服的追上来。”曹禅吩咐道。

    “诺。”

    “陈到。”

    “末将在。”

    “点兵五千,提上徐荣儿子徐青的人头,随我去会一会徐荣,张济。”

    “诺。”

    “这里就交给种德了。”

    “请大将军宽心。”程昱回答道。

    一万三四的兵丁,立刻就分出了大半部分,一半随着孙坚去据挡牛辅,另一半随着曹禅一起停了下来。

    静静的等待着,徐荣,张济的兵马杀到。

    曹禅马后别着一颗硕大的人头,正是徐荣的长子,徐青的头颅。

    曹禅从来不是个豪气盖世的人,但今日却不得不豪气一吧。扫了眼身后的五千兵卒,这群兵卒有黑甲军,白甲军,演武堂出来的兵卒,也有普通的兵卒。

    几场战事下来,已经把他们融合成了不分彼此。各自的编制也早已经取消了。

    陈到,夏侯惇,夏侯渊,廖化。四人一字排开,立在曹禅的身后。

    曹禅在看着他们,他们也迎着曹禅看着曹禅。

    “出征前,本将为了汉室,才把你们带出来的。阳人誓师,领十余万兵马,威势赫赫,如今十余万兵马仅存下你们了。你们,都是本将最好的士卒,战士。现在皇帝已经安全,百官也已经被本将带出了洛阳。”说着,曹禅昂起头,手持马鞭,指向北方。

    厉声道:“现在,我们是为了自己而杀,前方即是活路,后方即死路。追兵在后,前方有虎。本将要你们拼命,为你们自己拼命。谁敢阻拦我们,谁敢追击我们,即是敌人。要生吞活寡的敌人。就算是万般险阻,本将也与你们随行。”

    说着,曹禅从头上解下了头盔,用腰带挂在腰间。

    扫了眼众将士,拍了拍腰间头盔。曹禅大声道:“此乃本将头颅,今挂腰间。以示决心。所向无退,断头而归。”

    夏日温暖的风,轻轻的拂过。

    但此行将校,却只觉得冰冷。大将军都要断头而归,何其惨烈。

    但冰冷过后,却是热血上涌。将士们手持各色样兵器,高过头顶。呼啸道:“愿随大将军断头而归。”

    “哈哈哈哈哈,好。不愧是本将帐下骁锐。不怕死的人,才能所向无敌。然,今日我等皆孤魂野鬼。断头死尸。死都已经死了,还怕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着,曹禅忽然冷厉道。

    “夏侯惇。”

    “末将在。”中间的夏侯惇,一身金黄色的甲胄。闻声出列道。

    “夏侯渊。”

    “末将在。”同样穿着金黄色甲胄夏侯渊,手持大刀出列道。

    “廖化。”

    “末将在。”一身银白战甲的廖化,策马出列。

    “陈到。”

    “末将在。”最左侧的陈到,出列道。礼节以左侧为尊,此时陈到即曹禅的左膀右臂。

    “今,我曹禅请旨大汉天子,封陈到为左将军。领一千兵马。兵马归列。”曹禅马鞭直指陈到。怒喝道。

    “末将领命。”陈到心头震动,左将军,想袁术也不过是后将军而已,他一介匹夫,却有机会位列左将军。曹禅对陈到有提拔之恩,追随其征战四方,陈到不曾悔过。但今日,一朝入为左将军,陈到心中不禁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虽然心中震动。但陈到面上极为冷肃,就想要下马伏拜。

    “出征在即,左将军可不必多礼。坐马领命即可。”曹禅却阻止了他。

    随即,曹禅没有在看陈到。

    “命夏侯惇为右将军,领兵一千。兵马归列。”

    “命夏侯渊为前将军,领兵一千,兵马归列。”

    “命廖化为后将军,领兵马一千,兵马归列。”

    随着曹禅一个个命令下来,五千兵丁被分成了五个方阵,分别列在左右前后四将军的身后。曹禅的身后也还余留一千人。

    此时,边上还有一辆马车。一个骑士。

    马车上,即张济的妻子,邹氏。以及张济的侄子,张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