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哥,谢谢你。”

    青哥闷闷道:“别忙着谢,沈寂的眼你应是打着我的主意吧!”

    阮绵书靠着她,身上暖洋洋的,“他若看见,必定风华绝代。”

    “可你想过没有……”青哥翻身,看着她道:“他若看见,这世间的繁华与你,他还会一心系于你吗?”

    “青哥,我喜欢他本是我的事情。我喜欢一个人,不是把他搁浅,而是乘风送他十万里。他日沈寂喜我,我便陪他,沈寂厌我,我也放得下。”

    “记得你说的。”青哥看不下去她眼中那种光芒,垂眸道:“我是大夫,沈寂那双眼,是聚了毒的。”

    此言一落,空气似乎冷了许多。

    阮绵书半晌没有说话,青哥忍不住抬头,看见她眼中厉色,握着她的手。

    “你想干什么?”

    阮绵书看着性子软,那是你没有触及她的逆鳞,要是惹恼了她,她是会失控的。

    记得儿时,彼时阮常江是小官,正在乡下指导春耕,推广新种。

    每个地方总是有那么几个地头蛇的,新种推广就意味着旧种失去了市场,断人财路自然是有危险的。阮常江一介书生,被人套了麻袋踢打,泛着冷光的匕首刺在阮常江的腿上。

    她懵了,转眼的功夫便见阮绵书抄了棍子过去乱打一通,被人抓住之后又咬又抓,抱着她的人疼的哇哇大叫。之后跟着的家丁回去告官,惊险逃过一命。

    那群人被抓住的时候阮常江正昏迷,有人过来问如何处置,当时阮绵书眼中就是这样的厉色,冷笑着擦了嘴角的血色。

    “手断了,扔街上。”

    那时阮绵书不过十二岁。

    阮常江醒来,急急的赶去府衙,却见府衙门前的几个人早被百姓的菜叶子砸的断了气,为此阮绵书跪了三日祠堂,拒不认错。

    如今青哥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阮绵书,她头皮一麻,扬声道:“你醒醒,你要干什么?”

    阮绵书回神,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她眼中的光亮,“青哥,中毒之人,是不是会被某些东西诱的毒发。”

    “多数是这样的。”

    “我知晓了,睡吧!”她把头发夹到耳朵后面,柔和的笑着,躺下,“明日你给他看看吧!”

    “好。”

    阮绵书盖着被子睡了,藏在被褥下面的手却冰凉一片,眼角轻颤着,似乎包着什么东西。

    不止过了多久,她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某些记忆越来越清晰。

    “你熏香了?”

    “你喜欢檀香吗?”

    “念云庄后有个寺院,听说那里的檀香极好,你可去看看。”

    ……

    她熏香,樱花香。

    一个月沈寂从不过问,为何那日问了。因为那日她身上不止樱花香,更有从俞氏房中带出的檀香。

    俞氏拉着她闲聊了半晌,为何迟迟不放她回去,又讽刺的笑着,告诉她沈寂有暗疾。

    沈寂次日毒发,口吐鲜血,几乎丧命。

    听说那几日俞氏特意请了戏班子日日鼓吹,这还是第一次她被人这般利用。

    若沈寂离去,她便是帮凶。

    阮绵书想着,一阵后怕,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利用。

    俞氏,很好。

    ……

    深夜时分。

    沈寂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觉得这念云庄的床铺是有些大的,躺他一个人太过清冷。

    外头似乎下雪了,雪花拍打在窗户上,呜呜的声音入耳,沈寂想着她该是睡下了,睡的很好,不像他……

    沈寂想着,心里很不高兴。

    好似和谁较真一样,枕着胳膊强制让自己睡去。

    片刻,床上的人还是忍不住下床。

    后天照常更新,我会带着修好的文回来,爱你们哦!

    第二十五章 喜欢二 我要你喜欢我,你敢……

    沈寂夜里抱衣入睡,睡的不踏实,早上很早就醒过来了。他怀着某种心虚把衣裳早早的放回了原位,那个时候念云庄还是一片寂静。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辰,费了一番功夫把衣裳穿戴好,脑袋有些胀胀的。没睡好,加上之前毒发,沈寂也觉得累了。

    但他要等人,索性开了窗,躺在那边的躺椅上养神。没多时便昏昏沉沉,隐隐有吹来的雪花落在脸上,沈寂蜷了蜷手指,最终也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