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

    “别逞能,拿去。”

    "谢杜处。”叶信言把小药瓶握在手里,沉吟了一下,说,“杜处,我今天和朋友有约, 可能会很晚回去。”

    杜仲升抬起眼睛看了看他,随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少帅是你的长官。你最好有点分寸。”

    叶信言刚坐下,听到杜仲升类似蕾告的话语,不由得看过去,对方却连头都没有抬。

    叶信言说要见朋友,然后果不其然的杜仲升派人跟踪了他。

    华图是没察觉,大大咧咧的还在抱怨着,“你下次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地方请客。就请我吃 路边摊啊。”

    叶信言一边吃着串一边说:“我没钱啊。我们的收入很低的,不像你,大记者,一条新闻 就不少的奖金。”

    “去你的吧,少来。”华图说着把手伸进叶信言的裤子口袋,要掏对方的钱包。

    “别闹。下次、下次! ”叶信言对于华图的胡搅蛮缠只能暂时妥协。

    华图?起啤酒瓶就着瓶口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说:“这还差不多。”

    叶信言不想带着一身酒气回杜仲升家里,就买了瓶雪碧。

    “说真的,你前些日子追踪报道的案件怎么样了?”

    华图白了他一眼,“合着你都不看新闻。”

    “不是不看,新闻那么多,我又不可能各个都看。”叶信言理所当然地说。

    “不是我吹,我们不仅跟踪报道了一个大新闻,还帮助破案了呢。”华图很骄傲的拍拍胸 脑。

    叶信言点点头,他相信华图不是吹,而是真牛。华图在新闻界有个绰号,叫穿山甲,只要 是被他盯上的,就一定要找出真相。

    “杏语她……还在慕容家啊? ”华图问。

    叶信言点了下头,拍拍华图的肩膀,不管他是否能听进去,还是想劝劝他,“杏语她真的 不合适你,而且你也看到了,这么多年了,她……”

    ..我知道。”华图打断他,“在杏语眼里,你和我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我会让她刮 目相看的。”

    ..华图,她都……”她都不愿意看你,怎么会对你刮目相看。叶信言没忍心说出来,端起 旁边的杯子像喝酒似的,把雪白干了。

    “你和那个少帅到底是怎么回事,嗯?现在你们算是把关系撇清了。唉,可我怎么一点都 高兴不起来。”

    叶信言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那我就说点让你高兴的。我在和慕容瑾难交往。”

    .‘噗!”

    叶信言被喷了一脸啤酒,他用手抹了一把,很不爽的看向华图。

    华图掏出纸巾,不好意思的帮他擦,脸上却是难以掩饰的笑容。“我不是故意的。你说的 是真的么?”

    “假的! ”叶信言没好气地说,随后看到华图还在求证的目光,无奈的说,“是真的。”

    “太好了!”华图一拍桌子,“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叶信言白了他一眼,说:“淡定。这件事你可不要对别人说。”

    华图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说:“放心。我你还不知道吗?绝对守口如瓶。”

    华图打量着他的神色,“你怎么了,和少……”他压低声音,“少帅都钓到手了,你还发 愁?”

    “就因为他身份特殊我才愁啊。”

    虽然不能体会,但是脑子只要转个弯,就知道他们两个真想在一起,恐怕是要经历不少挫 折,毕竞那个人是少帅。

    华图举起手里的啤酒瓶,“不管如何,兄弟会站在你这边的。”

    叶信言举起杯子和他撞了一下,然后仰头将杯子里的液体喝个干净。

    华图打趣说:“兄弟,借酒消愁愁更愁。”

    叶信言在桌子地下踢了他一脚,“老子喝的是雪碧。”

    吃的差不多了,叶信言微微侧头,用余光向身后某个方向瞀了一眼,然后起身拽了华图一

    把,“我扶你去洗手间。”

    华图嘴里塞的都是肉,咕咕噜噜的说不清楚,“我不去。去哪啊?”

    “去那边的商场。”叶信言一边拽着他,一边说,“你醉了,我扶你。”

    华图把嘴里的东西直接给吐出去了,看起来有点恶心。

    叶信言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华图得寸进尺,直接跳到他背上,让他背着

    华图肌在叶信言背上说:“你小子又搞什么鬼?”

    “我被人跟踪,要想办法把他们甩掉。你只要配合我就行。”

    华图不禁小声埋怨,“你们这是什么破工作!”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