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情敌?

    叶信言临时买了套衣服换上,勾了下嘴角,成功的从“尾巴”的眼皮子地下溜走。

    按照叶杏语告诉他的地址,他提前到了目的地,守在那里。

    那是一家环境优雅的高级餐厅,每张桌子上都摆着美丽的百合,芬芳又陶冶情操。将近八 点钟的时候,慕容瑾难走进了这家餐厅。他身着银灰色的西装,里面是纯白色的衬衫,配上蓝 色斜纹领带,庄重又不显严肃,明显是精心准备过的。

    没多久,他的视线里便多了一个举止优雅的女人,她身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看似随意的 披在肩上,简单大方,连坐姿都透露着高贵的气质。不难看出,这应该是哪家的大家闺秀。

    看来叶杏语说的是对的,慕容瑾难确实在和别人约会,可到底是不是订亲对象,就需要进 一步证实了。但这多半是真的,叶信言理解慕容瑾难,他想,这一切应该是大帅或者是大帅夫 人的决定,慕容瑾难有时候也不得不委曲求全,难怪前段时间见面的时候,他好像有心事,是 为这件事困扰吗?

    叶信言有意打压自己的另一个想法,但是看着那张桌子上的两个人的互动,那种想法就越 发的占据了他的大脑。来这里约会不仅是大帅夫人的意思,也是慕容瑾难的心意,他是愿意来 的,他喜欢这个女人,或者,他终于做出了另一个决定。

    慕容瑾难和女人说着什么,始终微笑着。也许他是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看起来那么淑女 的女人用手遮着嘴,忍俊不禁的笑起来,似乎还笑出了声。

    叶信言心里不(●. ?w.? )?取快递舒服,一口喝掉了手里的咖啡。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慕容瑾难的电话。

    他看着那个人把手机拿出来,犹豫了一会儿,向对面的女人说了声抱歉,才将电话接了起 来。

    “我只是想问问你,我妈有消息了吗?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叶信言的声音和语气没有带 上一点心里的不快,就像是个天生的演员。

    慕容瑾难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还没有。我会找时间联系你的。”

    “事情如果真的是你猜测的那样该怎么办?”叶信言说完并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他又说 ,“我好像被变相的监禁了,有人跟踪我。”

    沉默。

    慕容瑾难刚要开口的时候,叶信言说:“骗你的。我很好,你忙。”

    慕容瑾难放下电话,对着面前的人笑了笑,然后不知道又在聊什么。

    叶信言站起来,他该走了。

    出了门口没多久,他的胃就翻腾起来,他连忙跑到一旁的树下,扶着树吐了起来,整个人 呕的弯了腰,几乎要栽到地上。

    叶信言吐了个七荤八素,找了个地方休息了大半天,才爬起来去杜仲升家。

    已经将近十点了,叶信言轻手轻脚的进了□,打开卧室的门却发现杜仲升就在他的房间里 等着。

    "事情办完了?很轻松就把‘尾巴’甩掉了嘛。”

    叶信言不容置否,尽量用玩笑似的语气说:“任谁也不想后面多出来一条尾巴。下次,您 最好找几个能干的。”说完,他就捂着嘴巴冲进了洗手间。

    吃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胃还在闹,感觉胆汁都要被吐出来了。他冲了水,回到卧室的时 候,杜仲羿还等在那里。

    杜仲羿说:“既然他们跟丢了,不如就由你向我报告。”没有半分的怜悯和慈爱。

    叶信言从口袋里抽出烟,递给杜仲升一支,后者轻摇了下头,他把手收回来,自己点上。

    ..一点私事,感情上的事,抱歉长官,我知道您不需要我的道歉,但是请给我一点空间。

    杜仲羿不打算追问了,“身体不舒服?”

    “可能在外面吃的不太干净,胃有点不舒服。”

    “客厅的医药箱里有胃药。”杜仲升起身向外走去.“有些事情我不想挑明。大帅已经找 过我,作为你的长官,作为你的老师……我不希望你有事。好自为之。”

    叶信言看着关上的门,扯过被子,将自己围了起来。他嘴里喃喃地说:“好自为之……”

    慕容瑾难将约会对象送回去才打道回府,他想给叶信言打个电话,但是还是放弃了,他的 电话现在处于被监听状态。他得稳住,不然很有可能会使叶信言受到伤害。他不知道他千方百 计要保护的人已经受了伤。

    此时此刻,叶信言蜷缩在黑暗中,明明什么都看不清楚却偏还要睁着眼睛,他好像又要被 抛弃了呢。胃还不肯安静下来,刚好一会儿,便又用疼痛引起叶信言的注意力,明明都已经吐 干净了,还是忍不住干呕。

    慕容瑾难借着公事去了专案特办处,可是想见的人却没有见到。

    他看似随意的指了下叶信言的办公桌,说:“叶少校呢?”

    杜仲升说:“他身体不舒服,我给了他一天假。少帅,您日理万机,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还是不要费心了。”

    慕容瑾难向后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审视着杜仲升,“杜处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实不相瞒,大帅找过我,至于说的什么,想必少帅多少也能猜到几分。大帅大度,不予 计较,但并不是放任自由。叶信言是我的学生,我不希望他有事。”

    慕容瑾难看着杜仲羿的眼睛,见他说的诚恳,点了点头,说:“很好,我也不希望他有事 ,既然他病了……”

    “少帅。”杜仲升打断他,“若是真为他好,就不要再和他联系的好。”

    “杜处说的是。”慕容瑾难站起来,直视着杜仲羿的目光走近他,“不过,叶信言在您的 眼里,只是学生吗?”

    杜仲升没有回答。慕容瑾难当他是默认了,用力的点了下头,眼神里闪了下不善的光芒, 但只是一瞬,那光芒便被隐藏了起来。“麻烦杜处了。”

    他的意思是,麻烦杜仲羿照顾叶信言了。他现在更加不想叶信言住在杜仲羿家里了,但是 就目前的形式看,叶信言住在那里相对来说会比较安全。

    慕容瑾难说:“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至少我们都不希望他有事。听说杜处的太太是位美 人,希望杜处不要辜负了这位美人。”后一句话带着满满的警告。

    等慕容瑾难出去了,杜仲羿很是无语的将身体靠向后面的椅背,“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什 么乱七八糟的。”

    “还是去医院吧。”苗慧琴看着叶信言忍受病痛的样子,觉得再拖下去,会更加严重。 叶信言没有什么精神,小幅度的晃了下头,说:“不想去。”他想说不用管我,但是他不 想再说话了,他没有什么力气了,只想静静的躺着。

    苗慧琴摇摇头,出去了,叶信言几乎躺了一天了,连饭都没吃,说胃不舒服,不想吃东西 ,可这么着总不是办法。她给杜仲羿打了电话,想让他帮忙说说叶信言。结果杜仲羿说了句不 用管他就把电话给放下了。苗慧琴气的够呛。“真是父子,不管了!”

    这天杜仲升下班回来的挺早,到了家就直接去叶信言的房间把人给拽了起来。

    叶信言头晕的厉害,被杜仲羿这么一拽,又呕了两下,但终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快点,去医院。”

    “杜处,饶了我吧。”叶信言强打着精神,说话都没有什么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