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这种话,医生都不随便说,有病就治。”

    江铭瞟了她一眼,冷声说着,随即将碗放到了茶几上。

    “再说了,你这活蹦乱跳的,还能到处惹是生非,说有病都没人信。”

    “对对对,你是医生,你说的对。”秦念无语地撇嘴,不想跟他争论了,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又是财经频道,她不知道他一个医生,天天盯着人家商界干什么,看了一眼,还不知道是讲的什么玩意,抬手就想换台,被他长臂一伸,拦了下来。

    “看完这个。”他低声说着,随即拿过了遥控器,踱步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全程眸光都没离开电视,秦念跟着看了一眼,根本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而且表情还那么严肃。

    “怎么了?谁家公司倒了吗?”她偏着头,凑过去问道。

    “”江铭拧着眉,没有答话。

    几分钟后,他把遥控器还给了她,然后踱步去了书房。

    秦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觉得他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只好换了个电视剧频道,开始沉迷撕逼大戏。

    这会儿悠闲的她,自然不会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她收拾好自己,就自己去上了班,江铭也没有坚持要送她,只是叮嘱了几句让她注意点,别又让人抓住小辫子,她点头如捣蒜,应了下来。

    待会儿不可避免地要见到陆星河,她已经决定无论他怎么讽刺,她都不吭气儿。

    到了公司,江宁还没来,倒是陆星河的办公室里杵了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她正偏着头在那儿看,就被人拉到了一边。

    她扭头打量了一眼,发现是秘书中的一位,这会儿正拧着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自己。

    “怎么了?”她莫名其妙地问道。

    “你是陆总的大嫂?昨天你都没给我们打招呼的机会。我叫珍妮,是专门负责接待合作方的翻译秘书。”女人长得很是好看,画着得体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精明能干,又温婉大方。

    “嗨,秦念。”秦念扯了扯嘴角,自我介绍道。

    “您别看啦,最近不太平。”珍妮将她拉到一边,低声叮嘱道。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看她:“什么意思?”

    “反正陆总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某些方面出了问题,您既然是家人,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珍妮支支吾吾地没敢多说,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传来了陆星河的怒骂。

    “就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百万年薪养你们一群废物?”

    “滚出去!下一个!!”

    下一秒,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便白着脸飞快地推门出来了。

    秦念瞅了一眼,他的脸上全是汗,估计是被吓的。

    “你也给我滚!明天之内解决不了,收拾东西走人!我们陆氏不养废物!”

    “滚出去!”

    “”秦念听得有些心惊肉跳,拍了拍珍妮的胳膊,扯出一抹干笑,“谢谢你啊珍妮小姐,我得躲远一点。”语毕,她一溜烟,钻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刚落座没多久,收到了侬蓝的消息,告诉她自己已经在机场了,还附了一张图片。

    这都这种情况了,她哪儿还敢请假早退啊?

    只好给他回了个消息,祝他一路平安。

    看着窗外急匆匆地来来往往的高管们,她感觉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是在网上搜了搜,却又没找见任何蛛丝马迹。

    大公司的公关,确实靠得住。

    正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敲,她以为是江宁来了,飞快地跑过去开门,差点跟陆星河的助理撞了个满怀。

    “有什么事儿吗?”她不解地问道。

    “夫人找您。”助理冲她说着,随即往旁边挪了一步,秦念这才看清,林清婉正绷着脸立在他的身后,眸光有些凌厉。

    “妈。”她喉间一哽,飞快地反应过来,乖巧地叫了一声。

    林清婉没答话,只是冲助理挥了挥手,示意他走开,然后迈开步子,进了她的办公室。

    美目在这办公室里流连着,随即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秦念的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昨晚江铭交代了别接电话,可是人家直接杀到公司来找,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呢!

    “我去给您倒杯水。”她手足无措的看了林清婉一眼,垂眸道。

    “行了,坐!”林清婉似是心情很不好,低喝一声,吓了她一个瑟缩。

    没跑了,大概就是昨天她去侬蓝住处的事儿了。

    “你心里大概也清楚,我来找你干什么。”林清婉垂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皮草,冷声道。

    她拧着眉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昨天跟朋友在酒店出现?”

    反正都来了,林清婉肯定也没打算放过她,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知道就好。”林清婉冷哼一声,随即美目幽幽地扫了她一眼,“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想说的是,江铭是我老公,他不嫌弃我愿意娶我,我哄着都来不及呢,再说了,我这身高长相背景,没能力给人戴绿帽。”秦念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