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开始,这个江宁就变得很是奇怪。

    她也说不上来,反正虽然嘴里依旧没有什么好话,但是那些话的杀伤力却远不如前,难不成真的如她说的,这是她对癌症患者的饶恕?又或者,突然心疼起江铭来了?

    奇奇怪怪。

    她摇了摇头,回到客厅里看电视。

    “那个臭丫头走了?!”罗娟丽端着碗从秦哲的房间里出来,看了一眼空旷的大厅,不悦地问道。

    “恩。您做的对,跟一个晚辈吵架,挺丢人的。”秦念拿着遥控器换着台,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是看在她是江女婿的妹妹,不想给江女婿添乱罢了。不像你这个没良心的,在这住的好好的非要走。神经病。”罗娟丽嘀咕着,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随即去了厨房。

    秦念没有理她,只是看着偌大的电视屏幕发呆。

    江铭一身灰色西装,眸光清冷,正在被记者围攻。

    这画面最近经常看到,她倒也没了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在看到一旁的向北之后,她有些懵逼了。

    之前虽然听说江铭是向北的恩人,救了他父亲的命,可是她潜意识里觉得向北不是什么善茬,虽然帮助江铭扳倒了陆氏,可是整个人心机深沉,让人有些猜不透。

    “江先生,听说您继任了陆氏董事长的位置,如今跟向先生一起出现,是否是考虑要卖掉陆家的心血,与sn控股合作?”

    江铭垂眸不答话。

    “各位误会了,我只是来祝贺一下江先生。”向北在一旁微微一笑,整个人彬彬有礼,浑身却又散发着一股子王者霸气。

    “之前江先生为了吞占陆氏,您还给予了帮助,将手里的股份全数转移给了他,请问您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秦念拧起眉,等着他的回答。

    “一个优秀的企业家,应该有宽阔的眼界和果断的决策,之前陆氏经历寒冬,转让了部分股份融资,我就觉得这个企业需要改革了。不是帮助,只是合作。”

    向北微微一笑,侃侃而谈。

    “那现在,向先生之前传过绯闻的未婚妻,突然宣布要跟已经被辞退的陆氏前任总裁结婚,众所周知,二人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请问二位有什么看法?”

    江铭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看的秦念的小心脏都揪起来了。

    “我只能说爱情不应该被表面关系所禁锢,祝福他们。”向北公式化地答道。

    “那作为兄长,江先生有什么想说的?”有人将问题抛给了江铭。

    江铭冷飕飕地看了一眼,没有答话。

    “江先生不答话是不支持的意思吗?”

    “江先生是否觉得自己做的有点不妥,对这对有情人产生了不好的影响?”

    “江先生,麻烦您说两句行吗?!”

    “”

    秦念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情肯定不好吧?换做是我,我都要疯了。”

    估计是这两天被宁儿的事吵得头大,江铭一连三天都没出现,严肃也很少回来,她脑子里琢磨着怎么才能带着罗娟丽和秦哲离开,也没闲着。

    可是,她的一系列搬回老家的言论得到了他们的一致反对,气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姐,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在这里住有什么不好,姐夫也对你好。”秦哲不悦地嘀咕道。

    “就是,小哲说的没错,我也觉得这里好。”罗娟丽在旁边附和。

    “行行行,你们不走,我可走了。”她被他们嚷嚷得头昏,不悦地起身回了房间,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手机在桌子上响了起来,她一看,又是巡捕局打来的。

    “秦小姐,麻烦你过来一趟,我们有点事情需要你的配合。”

    配合?

    秦念眨了眨眼,之前不都说是什么确认啊什么的,怎么突然改了说辞了?

    她无语地叹了口气,也没来得及细想,便要保安开车送她过去。

    到了之后她发现,巡捕的表情不太好。

    “怎么样了?需要我配合什么?”

    “秦小姐,照片里的死者已经确定是夏雪。”巡捕说着,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她拧着眉想了想,心里不惊讶那是假的。

    可是更多的,是害怕。

    夏雪真的死了,背后凶手不知道是谁,还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而死!

    “因为发现的时候她的手脚被捆绑,所以确定为他杀。目前我们已经立案侦查,首先我们要从当初救了你的人身上开始查。”

    巡捕说着,调出来一段录像,是当时她被救的影像。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扑通扑通地乱跳着,犹如鼓擂一般。

    “因为时间太久,现场已经被破坏,这辆车我们也追踪了,那天开过之后,就没有了记录,说明这个人应该开的是个套牌车,有重大的嫌疑。”

    “”秦念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

    “现在请你仔细地想一想,这个人你到底认识不认识,医院的监控由于时间太久我们无法得到,但我们找到了目击者。”巡捕说着,冷飕飕地看了她一眼,让她心里一跳,连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