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当时可清醒了,啥都明白,知道夏火咋抱的他,咋亲的他,咋弄的他,干得他一佛升天而佛出世,抓着夏火直哭爹喊娘。

    其实呢,他还是喝多了,第二天眼睛一睁,鸡毛都想不起来,头痛欲裂,脑瓜子炸开似的突突狂跳,他掐片掐得厉害,甚至连啥时候跟黄猛王敬告的别都记不起来了,就知道夏火给他做了晚饭等着跟他庆祝,一个人孤单单的坐在沙发上都睡着了。

    被清理的一身清爽,那也难消他后门的不适跟嗓子眼火辣辣的痛。

    咦?

    为毛嗓子眼会痛呢?

    感觉整张脸都是肿的,尤其嘴巴,麻麻的知觉迟钝,他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孙贼,你丫给爷爷滚进来!!!”忍着迷糊,黑灯抱被粗嗓子大吼。

    夏火已经穿戴整齐,瞧着男人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他忽然想到了他们部门的关经理,一拍脑门儿大惊失色:“遭了,几点了?我今儿正式报道呢!!”

    “不急,时间还来得及,我开车载你去,在车上你可以把鸡粥吃了。”

    黑灯屁滚尿流的从床上折下来,满屋抓瞎,最后撅个屁股蹲地上给自己套裤子,慌慌张张手忙脚乱 。

    打跟着夏火一块出门开始,黑灯就开始念央儿,火急火燎的一个劲的让夏火开快点,再开快点。

    夏火时不时的拿余光扫扫坐他旁边一点不安份的黑灯,特新鲜他这小出儿。

    黑灯狼吞虎咽的把粥喝了后开始坐立不安,一个劲儿的瞅他腕子上的表,还好夏火没让他失望,距离上班还有一刻钟的时间把他给送到了地方。

    “下班我过来接你。”瞧着袋鼠似开车门就蹦下去一路颠儿远的黑灯,夏火俯身推着车门跟他说话。

    “不用不用,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你可千万别跟着裹乱。”头也不回罗圈着双腿跑进了公司大门儿,在他进门儿的那一刻,大门儿玻璃上的日光折射着晃到他的脑顶,让他的头发看起来茸茸的,像小动物的绒毛,夏火心里痒痒的,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跟黑灯同一批进公司的还有俩男俩女,加上业务部原来的老员工,他们现在这个部门正好达到公司的人员标配十六人,一新三旧,四四一组,分四组。

    由于这批进组的新员工有五个人,所以就得有一组是俩个老员工跟俩个新员工,于是,黑灯特幸运的跟另外一个新来的小鲜肉王乐一组,也算是有个照应,要知道,没有几个公司的老员工不欺生的。

    部门与部门之间有竞争,同样小组跟小组之间也攀比,表面上风平浪静兄友弟恭的,实际上波涛汹涌相互排挤,这就是平头老百姓的生存之道。

    黑灯小组的组长也姓关,跟部门经理一个姓,就不知道是不是一家子了,他们这批新进人员啥也不懂的,自然不晓得这中间一些复杂的人际关系。

    第一天也没干什么事儿,就是拿着组长给发下来的客户资源熟悉,然后听听成功案例以及各组组长的经验之谈。

    晚上回到家,顾不上腚疼,黑灯还真像模像样的点灯熬油开始筛选意向客户,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得仔仔细细,夏火做好饭叫他几次,他都没空吃,尤其把以前业务员拿红笔划上重点符号的重新整理写到一个本子上,准备明儿去公司就试试打打电话。

    夏火瞧他那个穷认真样儿,不忍落打消他积极工作奋发向上的勤快劲儿。生意场上的门道黑灯根本不懂,如果真有意向重点大客户,小组组长早就捏到自己手里了,能发下去的,一般都是难啃的片区跟客户单位。

    “瞧你忙的脚打后脑勺,行了啊,麻利着点,赶紧过来先把饭吃了,不能在回锅热了。”

    “别吵我,你有你的大事业,我也有我的,我听完我们部门经理的讲话后,忽然对这行业信心满满,我以后一准能成大富翁。”

    “哦?那你赚了钱后想干什么?”夏火在黑灯的身后坐下,笑呵呵地伸手就捏上黑灯的肩颈揉按起来。

    对于夏火无微不至的服务黑灯时时刻刻都满意也习惯了,所以一舒坦,夏火问他的话他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把黑灯那三百万还回去!”

    完全不自知自己说走了嘴,继续一边接受着手夏火略微迟缓的按摩,一边埋头奋笔疾书,喋喋不休地聊起他的理想抱负。

    “然后我在自己攒三百万,我要给我哥买一块贵族才能使用的坟地,以后等我死了我得跟我哥葬一块。这行真的很好,只要我肯努力,别说给我哥买坟了,买车买房都不是问题,而且轻易不出单,出单就是大单子,我跟你说,去年我们组组长赚了一百多万呢,可羡慕死我了。”

    夏火的目光忽然变得暗沉而阴冷,还好全部被他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遮住了那冷锐如针刺的锋芒,他不动声色的自我调息,还是不能忍受黑灯对他的异心。

    他应该是黑灯的全部,是他心里的no1!

    如若不然,他要到何时何地才能向他慢慢渗透,撞了他哥的那个人是自己呢……

    “我真不饿,别催我了哈,在往下点呗,骨头缝有点疼,嘿嘿……”“别闹,你丫能不能消停会儿,别闹!我还弄完呢!!”

    “唔…我说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呀,混不吝的嗯……”

    “操你大爷…啊……”

    “找抽是不是,别再动了,我警告你丫的别在动弹了!!!”

    “我艹!嘶哈…你跟我这儿拿大顶呢?你小妹妹的夏火唔………”

    夏火的目光很危险,像一头死死盯住猎物的野豹,压在黑灯的肚皮上匍匐,露出尖锐的獠牙,狠狠刺入黑灯的血肉里。

    阴森森:“小灯,我今儿就把你干拉剌胯,明儿上不了班……”

    “啊——”

    黑灯感觉自己被狠狠地钉进了背后的桌子里,掉腰子似的扯嗓子吼出来。接着便一阵天旋地转,亲眼目睹夏火的风魔,他双目通红,瞳膜晶亮,眉棱骨高耸,面门上浮起青色的血管,鼓胀起来的大脖筋蜿蜒着没入他的额骨,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像刚出炉被蒸得膨胀起来的小馒头,瞪着眼睛,目不转睛,死死咬着他不放。

    腰杆一软,黑灯便被夏火整个没入,那一晚,在没能从夏火的身子下爬出来。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只能哭爹喊娘甩着大鼻涕泡抹泪儿求饶,第二天一睁眼,俩眼珠子红得好像千年的兔子精。

    第065章 极品罪犯

    “实在难受就请假吧小灯……”

    “滚你丫的请假,老子才第二天上班好不好!”昨儿是黑灯第一次没喝酒就跟夏火干那事儿,所以他今天当着夏火的面儿有点磨不开,后面火辣辣一抽一跳的疼,虽说昨儿是爽到了,可他今天很不好受好吗!!

    推开想伸手拉起他的夏火,黑灯一个轱辘翻身下床,旋即夹着屁股滚粗了,真是一分一秒也不想在夏火的眼前晃,昨晚的所有细节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想打个地洞钻进去……

    于是,这厮连早餐都没吃就夺门而逃了,还破天荒打的去的,他后门喷火,根本就挤不了公交地铁。

    昨儿夏火可是尽兴了,捅得黑灯今儿个整整一天没敢吃东西,饿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尤其到了下午,根本就坐不住,办公室里热得像桑拿房,黑灯要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