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这个傻子,倒是自己凑了上去。

    虽然同样被带了一波绿帽子, 但他开心。

    他看一眼手表快十点了, 转了转眼珠子, 开车去何家。

    干嘛?当然是兴师问罪。

    何尽欢确实不太高兴。

    今天她接到珠宝店电话, 上次赌出来的紫罗兰已经做成首饰, 让她去看看。

    她去了,然后在商场碰到来参加商演的陆言,当时他被几个粉丝追着, 看到她竟然扯着她一起跑。

    然后就有了什么陆言携神秘女友买戒指的新闻。

    也不知道什么骚操作。

    王婉还在一旁分析:“也许这是套路?那电视剧都不这么演的吗?男主被人追杀, 随手抓过一旁的女主, 来个壁咚掩饰, 暴露后怕牵连女主,就拉着一起跑。这样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何尽欢嗤之以鼻:“追求一个人, 要用真心换真心, 而不是靠外部矛盾撮合。”

    王婉想了想,觉得没错,她扫一眼网上风向, 然后说:“有人爆料,说你其实早就和严瑧解除婚约了,只是严瑧这个男人,故意拖着不公布,因为新品要上市了,分析的头头是道。”

    何尽欢翻个白眼,网上就是有那么多真相帝,比当事人还当事人。

    “不用管了,让陈臣处理吧。”

    之前她还暗戳戳地期待陆言套路,没想到也是个俗的,无趣。

    严瑧到何家的时候,王婉已经回房睡觉了,她现在是病号。

    何尽欢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看严瑧一脸严肃,莫名心虚。

    心虚之下,不过脑子的话就秃噜出来:“需要拍照澄清吗?”

    严瑧原本还想着要怎么装腔作势拿点好处,听到这句话,瞬间咧开嘴,凑过去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和好了!?”

    要不然她何必心虚,说不定趁着这个机会,把婚约给解了。

    何尽欢头一扭,抬脚往屋里走:“我只是有始有终而已。”

    她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严瑧赶紧跟上,笑眯眯道:“是不是发现,还是我最合适,我敢保证,网上的事情肯定是陆言搞出来的。”

    “谁说的,说不定就是个意外。”何尽欢杠精转世,就是不像看严瑧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你让陈臣去查不就知道了。“

    何尽欢瞥他一眼,没再杠。

    “来,我帮你擦擦头发。”严瑧说着伸手解开未婚妻头上的干发帽。一头半干不湿的头发垂落下来,落在脖子上冰冰凉凉的,何尽欢缩了缩脖子,刚想说别动手动脚,突然想到什么,把话咽了下去。

    严瑧心里偷笑,把人摁在沙发上,拿着毛巾轻轻揉擦起来,时不时还问力度怎么样?扯到没有。

    何尽欢眨了眨眼睛,她感觉自己被包围了,盯着严瑧过分靠近的身体,上下走动的喉结,脸颊慢慢红了起来。

    她伸手戳了戳对方,小声道:“你离远点,热。”

    严瑧看着自己被戳的胸口,低笑两声:“我一点都不热,可能是某些人心里想着一些不健康的东西吧。”

    某些人鼓了鼓脸颊,没敢再哔哔。

    何尽欢的发质很好,又浓又黑,刚洗完擦干的时候,摸起来有些软糯,严瑧觉得手感甚好,怎么摸都不腻。

    怪不得林春华女士整天逮着布偶猫撸。

    何尽欢刚开始没发现,时间久了就纳闷,余光瞥到侧面玻璃窗上的倒影,严瑧在玩她的头发!像撸猫一样!她黑着脸拍掉严瑧的手:“够了啊,我头发都被你掳掉一把了。”

    严瑧讪讪,见未婚妻生气了,把自己的脑袋凑过去:“你可以摸我的。”

    何尽欢看着他打了发胶的头发,硬邦邦的,有什么好摸的。

    她嫌弃地把人推开,然后赶客:“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明天还得上班。”

    “我大老远过来,你连一杯水都不给喝?”严瑧不想走,索性脱掉外套,解开领带,赖在沙发上。

    他大晚上下班跑过来,可不能这么简单地走了。

    何尽欢见他这副样子,没好气道:“是不是得来一杯酒?”

    “如果你想喝的话,我乐意奉陪。”严瑧已经开始计划,待会儿喝了酒,要怎么借机发生意外,比如不小心来个沙发咚什么的。

    “红酒没有,只有白酒,要喝吗?”何尽欢微笑。

    严瑧摸了摸鼻子,白酒就算了,他吃不消。

    耍赖不成,他悻悻地站起身,拿起外套准备走人:“这周周末,我来接你。”

    “干嘛?”

    “我生日。”

    何尽欢看着里潇洒离开的背影,呸了一声,真会顺着杠子往上爬。

    第二天,何尽欢接到陈臣的电话,说是网上的热度已经降下去,他还查到,这件事有大批水军的影子,但和陆言极其经纪公司没有关系。

    何尽欢挑眉:“你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