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挂了电话,何尽欢皱眉,正疑惑着,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摁了,微信很快跳出一条消息,陆言让她接电话。

    何尽欢转了转眼珠,电话再打过来的时候,接了。

    “我很抱歉,昨天的事情牵连到你了。”陆言浓浓地歉意从手机里传出来。

    何尽欢没说话,对面继续道:“公司想让你配合我,不过你放心,我拒绝了,抱歉,给你带来麻烦了。”

    “我很好奇,昨天你为什么要扯着我一起跑?”这是她最疑惑的一点。

    陆言自嘲两声,声音飘渺:“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因为梦里,我就是这么牵着你跑的。”

    “梦里!?”何尽欢握了个草,不会也是奇奇怪怪的预知梦吧?这个世界怎么了,集体做梦?

    而且严瑧说过,她未来十几年都单着,怎么可能会和陆言一起商场狂奔。

    “你就当我白日做梦吧。”陆言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何尽欢拿着手机,心情渐渐凝重起来。

    当天晚上,网上又爆出一条消息,当红小生陆言和经纪公司正式撕破脸,扬言法庭上见。

    流量与资本的博弈,拉开序幕。

    陆言的丑闻,真真假假满天飞。

    当然他的粉丝也不是吃干饭的,自动为他建起后援队。

    王婉作为吃瓜群众,整日抱着手机精精有味,看完一篇陆言的成名史,感叹道:“一个没权没势的人走到今天,真不容易。”

    她这个有后台的都被阴了,陆言一个家庭困难的孩子,想想就知道其中艰难。

    “而且他妈妈还在医院躺着,天价医药费,跟个无底洞一样,若是解约拖的太久,那什么都凉了。”

    何尽欢躺在沙发上,觉得手里的小说不香了。

    她觉得陆言太狗了,明明和她毫无瓜葛的事情,竟然让她莫名其妙生出一股愧疚,压在心头,堵得慌。

    什么垃圾玩意儿。

    她扔下手机,去活动室打拳。

    王婉眨了眨眼睛,偷摸摸给严瑧通风报信。

    她现在又觉得,还是富家女x总裁男比较好磕。

    严瑧收到消息,舌头顶了顶牙齿,这个陆言还有两把刷子。

    男女之间,都是从好奇,愧疚,同情开始的。

    陆言明明早就预谋解约,却把锅扣在这次绯闻上,大义凛然地拒绝炒c,让自己看起来很惨的样子,博得未婚妻愧疚。

    真是好样的。

    他很想偷摸摸加把火,让陆言测底糊了,但他忍住了。

    未婚妻不会喜欢这样的。

    周六的时候,严瑧开车去何家接人。

    林春华前段日子被他哄去国外看秀了,这次生日,他要和未婚妻过二人世界。

    为此他把晚饭定在自己的大平层里,再装饰一番,烛光晚餐搞定。

    何尽欢进门,看着满地粉粉的玫瑰,随处乱飘的气球彩带,有些震惊:“你搞的?”

    “对啊,怎么样?好看吗?”

    严瑧弯腰从鞋柜掏出一双粉色棉拖鞋,这是他特意为未婚妻准备的。

    何尽欢看他准备替自己换鞋,赶紧把人推开,自己动手换了鞋子,怎么说人家今天也是寿星。

    说到寿星,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严瑧:“生日礼物。”

    严瑧接过,微微挑眉:“可以打开吗?”

    “当然。”

    严瑧拆了上面的小蝴蝶结,打开盒子,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翡翠玉牌,刻了一个憨憨的牛头,用黑色的绳子串起来。

    他看着玉牌雕工不太好的样子,心跳加速道:“这是你雕的?”

    “当然不是,是我特意求我爸雕的,怎么样?喜欢吗?你之前不是费尽心思想要一块木雕吗?这是升级版。”何尽欢说完眨了眨眼睛,补上一句,“我爸说了,一样的效果。”

    严瑧确实挺欣喜,好东西谁不想要,但是,他有些幽怨地看着未婚妻:“我的生日,你拿伯父的东西当礼物,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谁说的!那绳子是我亲手编的!”何尽欢反驳道,“还有上次木牌的红绳,也是我编的!”

    严瑧看了眼歪歪扭扭的绳子,嘴里一抽,何家父女在手工这方面,确实没有天赋。

    他合上盖子,放在一旁的玄关上:“其实比起这个,我更想要另外的礼物。”

    “什么礼物?”何尽欢疑惑。

    严瑧一笑:“你啊。”

    何尽欢翻个白眼,抬脚往屋里走:“那我是不是得在自己身上扎个蝴蝶结,洗白白送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