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幼清是影后,光是这个头衔,这种光环,已经令人趋之若鹜。

    楚幼清漂亮,多金,有才华,地位超然,再具体些,说也说不完,眼眸动人,嘴唇诱人,性格坚定又温柔,床上的感觉非常棒……

    岑之豌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有自己的聪明,认为不知该回答什么的时候,最好说实话,可这次,实话从嘴里出来,显然极为生硬。

    岑之豌疑心,她的回答,是有些报复赌气的成分,气怨楚幼清不回应她的吻,这并非她本来的意思,却只能这么执拗不讲情面地表达出来,可见,她终是不能忍受楚幼清对她冷漠。

    楚幼清没有得到答案,就会永远想着岑之豌。

    岑之豌觉得自己好幼稚,同时感到,她和楚幼清的相处之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好像应该强捺住生理冲动,听楚幼清说说话?

    不管对话的尽头,埋藏着什么样的结果。

    “不知道……”楚幼清重复,是空笑的口吻,她也不说不清喜欢岑之豌什么,就是喜欢,再问,“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岑之豌仿佛与她较上了劲,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直率与坦诚,非要将楚幼清气死似的,可她又没有讲一句谎话,“有。漂亮的,我都喜欢。”

    楚幼清垂眸,看不出情绪,她是平静的大海,不受岑之豌这条乱蹦乱跳的小毛鱼干扰,只问自己的,“你没追过什么人?你没有表白过什么人?”

    岑之豌觉得楚幼清在火上浇油,忿忿道,极其没有面子,“我都是单相思!”

    这回,她眼睛里空空荡荡,是没藏掖的模样,完全就是气,她预估,表白的机会可多,但不是年纪轻轻,就被楚幼清霸占了吗,是谁见面第一天,就骗她上床,她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失身于楚幼清。

    楚幼清套了这一大堆的话,见岑之豌气急败坏,都是相信,这个妹妹果然是花心大魔王,与其祸害别人,不如专门祸害我。

    还说没有表白过人,在缅甸的时候,不是天天要和我结婚,虽说年纪小,不算数,但楚幼清现在喜欢她,就全算数,岑之豌脑子是不是在哪里摔坏了,如今楚幼清来和她结婚了,一点没记忆??

    楚影后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地冷笑,恍若罂粟绽放,软声浅颜,继续严刑拷打,“你在学校,是不是很聪明。”

    岑之豌警觉起来,回眸看了楚幼清一眼,“不是。”

    楚幼清掀起眼皮,“你不信我?”

    岑之豌抿紧唇,少顷,模棱两可地回答,“太聪明的人,让人害怕。”

    她似不愿提及过去,反问楚幼清,“……你……你没喜欢过别人吗?”

    问出口,就是后悔,她是个心眼极小的妹妹,不能听这种带有极大危险性的答案。

    楚幼清淡淡地说:“没有。我只喜欢我自己。”

    岑之豌瞳孔微缩,等待她接下来的话,楚幼清红唇轻启,徐徐道:“我和我爸爸,都是很自恋的一类人。这个圈里,最后到达顶峰的,无一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为他做什么,也不要为我做什么。你懂不懂?”

    岑之豌明白了,她的心思,在楚幼清面前,暴露无遗,楚幼清也许不明白她具体要做什么,却知道她的目的。

    岑之豌站起身,弯腰扶住两边座椅,寻找一点立场,一点气势,“楚幼清,你爸爸的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事实无法改变,不管查出什么,有一种可能,我也许,不但救不了他,还会亲手送他进监狱。”

    楚幼清仰脸,有些难过的样子,“……你以为我会怪你?”

    岑之豌小腿肚一软,不知是蛇咬的,还是楚幼清这句话咬的,全心全意,处心积虑,跌入姐姐的怀中……

    第82章

    岑之豌要把楚幼清的爹, 自己的岳父大人捞上一捞,救一上救。

    可她没有警察的职务, 显然明面上做什么都不合适,公安体系有严格的内部保密制度,但凡涉及刑事案件,特别是“涉毒”这一特殊种类要案,不经过司法审判,没有来到出庭阶段,案情细节无论大小, 对外一律保密。

    即使有一个当公安局长的妈妈,即使有一位当检察长的舅舅,也没法打听。

    楚幼清这几天对《超脑》节目, 虽然身在其中,却是冷眼旁观, 越发觉得, 这个妹妹能干得不像话, 凡是谁打出一个死结, 递给岑之豌,妹妹不但见招拆招, 破解得干干净净,还能反手再打回一个更大的死结, 交还上来,于是, 再就谁也解不开,全都屁颠屁颠, 跟着妹妹风餐露宿,在路上跑。

    当然, 妹妹自己是好吃好喝。

    岑之豌借着蛇伤,准确栽进楚幼清怀抱,见姐姐只是身子一颤,也没有凶残地将她推飞出去说话,自认得到默许,胆子渐长,双手原还只是挂在楚幼清天鹅般的玉颈上,少顷,弹性极佳的手臂将楚幼清柔纤的细腰,牢牢攥紧。

    而这些都不够,色诱尚未成功,妹妹仍需努力。

    岑之豌撅着俏生生的脸蛋,娇发光滑水亮,悉悉索索,发梢带着点抖动,埋去楚幼清耳畔秀发中,两种妙香轻软,混成一种微痒纠缠,岑之豌薄唇吐出温热的气息,忽长忽短,时有时无,断断续续的,秀巧鼻尖同样不安分,蹭揉楚幼清洁白莹润的耳垂珠玉。

    楚幼清冷柔的美眸,好似受到无穷的勾引,涣散了顷刻,红唇中闷哼一声,牵连修长喉颈里,翻而又滚的烧干。

    岑之豌暗自嘻嘻,其实纤长卷翘的睫毛,不住颤动,好心虚,是在拐骗楚幼清的话题。

    楚幼清不许她去碰老佩佩的案子,有律师天团,有昆仑山道观里下来的司徒大状,轮不上岑之豌。

    可岑之豌难道没道理?

    与其说,她相信岳父,相信老佩佩,不如说,她相信楚幼清。妈妈岑晓秋不是说过吗,人要相信缘份,信则有,不信则无。她和楚幼清的缘份,细细想来,实在淡薄得很,她们是摁头相亲,简直比天上的云彩还要稀薄。岑之豌悄然调查,不过也是想抓住她和楚幼清的那点缘份,像抓住她溺水前最后的一根稻草。

    她不能袖手旁观,等着和楚幼清分散。

    楚幼清让她别忙活,是怕岑之豌出事情。妹妹毕竟不是警察,不是体制里的人,玩火必失火,打死会拳的,淹死会水的。楚幼清就不信,岑之豌这样机智的一个妹妹,家里出了事,能够束手就擒?

    笨点就算了,没办法就不折腾,偏偏岑之豌貌似智商两百八,上天入地,没人能治得了,岑局长又不在,楚幼清恨不得自己将岑之豌一副手铐,铐起来,省得成天为她担惊受怕。

    楚影后低低的,舒服的,嗯了一声,实则在确定自己还很清醒,岑之豌这个美人计不行,她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哦,楚幼清奋力拉回思路,冷冷责备,“多大了,别以为抱抱就好了。你是非要让我不理你,自己反省才好?”

    岑之豌抬起半个眼睛,水泽泽的,猫一样低哼,“……我好久没抱你了。”

    楚幼清漂亮迷人的脸庞,轻然一红,悄悄把头别过去,没给岑之豌发现,淡声软语,“不是每天都抱的吗?”

    岑之豌躲在楚幼清怀里,一来不肯承认错误,二来用身体迷惑楚幼清,这招太不好使,自己马上就要被楚幼清迷惑得神智不清,姐姐的香气像温柔澎湃的大海,姐姐的侧颜线条完美,连夹角都是黄金分割,姐姐的发丝又软又柔,好想吃在嘴里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