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之豌想告诉杨嘉宝原因,楚幼清主动提出,今晚要帮她洗澡,四舍五入就是要淦她了。

    岑之豌再次迎来人生的重大时刻,谁被谁弄坏,那可说不准。

    老天为了让她做0,放出一条蛇咬她,小腿肿起一个红包,不用多想,只能任人宰割。

    咬的好,咬的妙,咬的呱呱叫。

    请姐姐抓住这个天赐良机。

    岑之豌心中啪啪啪为爱鼓掌,牺牲她一个,为她们俩的性福,修桥造路,希望早日通车。

    岑之豌娇羞怯软,瞟起一眼,打量楚幼清,姐姐有时太直接,叫人受不住,她就喜欢姐姐这样强势霸道不要脸,简直羞死个人。

    于是,义正言辞,当着楚影后的面,寻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对杨嘉宝道:“对不起,好歹我妈是公安局长,锦衣玉食惯了,住不了荒郊野岭。”

    杨嘉宝不屑轻笑,信岑之豌的鬼,八成是楚幼清不喜欢在外面打野炮。

    大局已定,杨嘉宝不是个老实人,非要故意刺激一下,娇纵地摇动身体,咬手指,“——不嘛不嘛!我要看烟发(花)!我要在篝火上烤次(吃)!”

    岑之豌刚要开口,你个戏精神经病,你别给我添乱。

    楚幼清凉春寒夏,红唇微启,“找一个正规的地方休息。我要给豌豌洗澡。”

    岑之豌娇俏白皙的脸蛋,噗嗤一声,蒸腾成了熟透的粉虾。

    杨嘉宝自动翻译出整句话——“不要打扰我和岑之豌的好事”,她更是熟成火红的龙虾,一时间出了许多的汗珠,四季颠倒,发丝黏在额角上,惹不起,惹不起,嘴里叽里咕噜,发动面包车,“……好好,你们慢慢洗……慢慢洗……”

    岑之豌悲痛又兴奋,坐去副驾,发出唇语,想活命的话,闭……嘴……

    杨嘉宝快速点点头,有种她和岑之豌,其实是被楚影后绑架了的即视感。

    一脚油门刹不住,杨老司机面皮太薄,开出百里地,脸红耳赤,指着一座破败的露天游乐场,“到了!”

    夕阳西下,空无一人的旋转木马,高耸入云的过山车,锈渍漫身的钟楼……无不透露出凄凉而诡异的美。

    紧邻游乐场的豪华旅店,灯火辉煌,外墙脱皮。

    据前台服务生介绍,老板是他叔叔,选址不利,投资失败,一周都难有一笔生意。

    他住附近镇上,一个人守夜这么大的地方,晚上害怕极了,都是提早开灯。

    确定三位美女绝不是鬼,脚下都有影子的,服务生二话不说,拍了胸膛道:“房间都是崭新的,随便住。”

    杨嘉宝上眼影打得很深,对岑之豌发怵,“……我有点害怕,我们不住了吧。”

    岑之豌下眼影打得很深,抱住楚幼清的手臂,娇声求助,“大表姐,我也怕……一个人都没有……我们还是再开几里,去镇上……”

    楚幼清上下眼影都打得深邃,抿抿唇,下定决心一般,对服务生小哥说:“天也不早了。你给我们看一下身份证,不然我们是不敢住的。”

    服务生掏出身份证,极力挽留,表示他确实是镇上居民,一个好人,“美女们,昨晚刮了一天的风,吓死我了。你们住下来,我只收30块钱水电费。明天我也回镇上,我不干了!”

    三人勉强同意,还拍了服务生小哥的身份证照片,服务生松了一口气,方圆十里,总算还有别的活人,安心许多,豪气丛生,“你们住这里,就像住在我家,哦不,我叔叔家,有什么需要,打前台电话给我!”

    杨嘉宝害怕地大叫:“你可别睡着了!”

    服务生小哥英勇道:“你们好好休息,我坐在大厅里,看《超脑》直播!太刺激了!我不会睡着的!”

    岑之豌躲在楚幼清身后,微弱出声,“……你说话要算数。”

    服务生小哥非常感动于她的信任,“30块钱水电费给我。”

    “天啊,居然查了别人的身份证!在下佩服!”

    “小哥还看《超脑》!这个脑瓜子,基本就告别超脑了!”

    “我看这个地方,怎么这么恐怖!”

    “可怕,本来就又黑又荒,现在还来了三个杀人灭门凶犯!”

    “为服务生祈祷!”

    “可我觉得这里会成为网红圣地!”

    “你们说妹妹能无缘无故去到一个地方吗?!”

    “嗯,这恐怖之处,正是符合妹妹的气质!”

    “我想提意见!球球逃亡组,不要总是掐镜头!有什么话,直说!我要听!不要影响我嗑c!”

    “对啊!发情豆c!我本命!你们哪有这么多悄悄话好讲!嘻嘻!”

    楚幼清:“我帮你洗。”

    岑之豌:“我还没有关摄像头……”

    弹幕:“???”

    屏幕突然一黑。

    第84章

    黑夜降临, 星辰漫天。

    豪华旅店外,破败游乐场的七色灯光, 空寂而璀璨,透过落地玻璃窗,反射于三位住客晦暗不明的脸蛋,仿佛鬼片的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