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刘先锋说,还有一个时辰即将到达鹿儿岛!”

    秦寿站在船头甲板瞭望着寂寥的大海,出航已经有四五天了,秦寿都记不清自己怎么熬过来的,薛仁贵走到秦寿身后,告知还有一个时辰即将到达目的地。

    秦寿目光看着一成不变的浩瀚无边的海洋,慢慢从忧愁的哀伤之中清醒过来,这算是这几日来听到最好的消息,在也不用饱受无聊的日子了。

    “薛司令,是海军刘司令,不是先锋!”

    不记事的薛仁贵,很是让秦寿头疼不已,军职已经变革,没有所谓的破先锋,只有海陆两军司令员,一个负责海上军队,一个负责陆地军队,分工部署不一样而已。

    “是,将军!”

    薛仁贵在秦寿纠正话之中,一脸无语地牢记于心,说实在的他还真有点不习惯新的军职称呼,但是秦寿要他尽快适应,薛仁贵也只好硬着头皮执行。

    秦寿很是无奈地摇摇头,新的称呼想要适应,是需要一段时间,急也急不来,看着波涛的大海,秦寿心情一阵激动同时又忍不住产生一股思家之情。

    长安形势一大大好,基本不用自己去担忧些什么,而且秦寿也相信,韦贵妃纵使在大胆,也不敢背后给自己玩阴的,除非她活腻了不想活了。

    秦寿开始也想调用大唐名将帮忙,可想想还是作罢,薛仁贵和刘仁轨他们两个需要磨练,更何况还要挖掘新的军事人才,新的统军将领,暂时不借用已掌控的大唐名将,除非到万不得已情况下,才调用过来帮忙。

    “将军,我们就这些兵力,恐怕难以征服倭国!”

    薛仁贵看了眼身后三十多艘中型快艇,大约三千人的先锋兵力,不计上战舰上的水兵,属于打头阵的前锋陆地士兵。

    虽然他们装备很精良,可只能发挥在打野外战情况下,真正面对攻城的时候,那才是够要命的事,就算是攻城很轻松,攻下城池也需要兵力镇守,要是逐个城池这么分散下去,还有多少兵力可以使用?

    更何况西部地区佐伊掌控的地盘,兵力就足足有六万之众,光是鹿儿岛就快有一万的兵力,缺乏领域熟悉又属于侵略者,薛仁贵不怎么看好这次进攻。

    “薛将军,兵不在多,精则百胜,劣则百败!”

    秦寿自信满满的话,薛仁贵闻言忍不住为之一鄂,还真是头一次听闻如此怪异的说法,可又觉得秦寿所言很有理,点点头没有在多说些什么。

    半个时辰过去,当战舰首先出现死亡之海外围,鹿儿岛上三艘渔船发现情况马上离去,战舰瞭望塔上斥候第一时间发现渔船逃窜的踪迹。

    “将军,前方有渔船逃窜!”

    “将军,是否派人去抓拿?”

    斥候兵的发现,薛仁贵马上想到有可能是倭国探子,发现自己等人先行回去通风报信了,鹿熊海镇经过血洗两次,里面驻军有两千人马。

    “不用,等他们回去通报消息!”

    秦寿挥手打断薛仁贵的想法,有意放他们回去通报消息,不明秦寿用意的薛仁贵只能听命行事,暂时放过那些逃跑的探子渔船。

    有意放跑这些渔船的秦寿,打心底想要对方的将领知道,自己大张旗鼓来收拾他们来了,等他们傻乎乎地在海港那边排兵布阵,体验一下土炮轰炸的噩梦。

    鹿熊海镇属于深水港口,加上岔开中间还有一处中小型岛屿,地势开阔属于易守难攻地盘,只可惜倭国的将领没有意识到这些,更没有去修建防御工事什么的。

    鹿鸣岛,秦寿观摩了一下岛屿的大小与开阔的视野,原本打算在岛屿上修建工事,可见到两侧海面相隔距离,秦寿只能作罢放弃了不实际想法,太开阔了,没有办法实现完美一线狙击。

    “什么?有大军来袭?你确定不是海盗?”

    重建之中的鹿熊海镇,右近卫中権将土肥原二得到探子回来报告的消息,大吃一惊同时整个人傻了眼,探子很明显发现是来路不明的大军,而不是三番两次抢完就跑的海盗!

    探子也摸不清对方有多少人,只知道有三艘奇怪的战舰,三十多艘快赶上蒙冲级别的怪船,而且速度很快坐满人之类的话。

    探子口述来路不明的船只时候,土肥原二已经发现船队的踪迹,三艘战舰级别的黑影由远至近冒出雄伟的身影,接近鹿鸣岛一刻,土肥原二意识到了灾难在降临。

    “八嘎,集合所有人,准备迎战,你,快去送信给吉村道谷,最短时间内赶来支援,晚了要他脑袋!”

    “嗨!”

    探子眨眼变成跑腿送信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郁闷,可又不敢违抗土肥原二的命令,带着土肥原二的命令,靠着双脚拼命跑回二十里外大本营传信。

    正在重建鹿熊海镇的两千倭国士兵们,听到集合敲锣声,马上丢下手里的重活,而晓幸逃过两次洗劫的五百多鹿熊海镇民众,纷纷自动自觉拿起没什么攻击力的农具帮忙保卫家园。

    第2章 不堪一轰

    鹿熊海镇港口处,土肥原二带着两千倭国士兵严守以待,五百弓手隐藏在停靠的渔船边,一千五百名普通士兵手拿杂七杂八的铁质兵器,还有五百多名普通百姓在后支援,看起来有点像军民合作声势浩大。

    土肥原二远远目测到停止前进的三艘钢铁战舰,咋舌不已同时萌生了不战而退的想法,可发现五百多名普通百姓都支援过来,土肥原二只能硬着头皮死撑下去,总不能让身后的父老乡亲们失望。

    “将军,海港口处有接近三千敌军,一千多名杂牌军,五百多名弓手,还有五百多普通百姓……”

    战舰指挥室上,薛仁贵放下手里的单筒望远镜,把自己所看到的海港情况说出来,而秦寿则坐在舰长室内看着倭国地图沉思,薛仁贵没有打搅秦寿沉思,老老实实等待着秦寿想出进攻方案。

    “薛司令,攻下毫无遮掩易攻难守的鹿熊海镇,你打算怎么防守敌军两倍的兵力?”

    “启禀将军,薛某死守!”

    秦寿突然其来的问题,薛仁贵愕然失神了一会,顺着秦寿桌面上的地图看了眼,沉思片刻直接说出自己心中想法,死守!

    秦寿所谓没有遮掩物,其实意思就是没有城池保护,没有城池保护意味着全靠实力与自己临场判断来防守,两倍兵力不算什么,至少薛仁贵没有怕过这些。

    “将军怎么回事?为何还不下令进攻?”

    另一艘战舰上,刘仁轨翘首以待等待着秦寿的进攻命令,兵贵神速这个道理刘仁轨不相信秦寿不知道,可惜等了一刻多钟,还未发现秦寿的进攻命令,刘仁轨忍不住纳闷起来。

    炮舰上的炮兵们都准备充足,就等秦寿命令开始转陀,以侧面百炮齐发狠狠地打击海港上无知的倭国士兵,让他们知道炮舰的威力。

    左等右等没消息前来,刘仁轨心烦意燥地在指挥舱走来走去,时不时目光看向另外一艘的军舰,通过玻璃透明度,刘仁轨远远发现张德明与自己一样,同样在焦急等候命令进攻。

    “刘司令,将军舰发号攻击令了!”

    “转陀,炮塔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