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传令兵从指挥室外面走进来报告收到进攻命令,刘仁轨心中大定,马上开始下达命令朝海港口进行炮轰,随着刘仁轨的命令传达,整艘军舰开始转向,一排排的炮窗口同时打开。

    “一,二……推!”

    军舰炮舱内,随着炮窗口打开,三人一组炮兵们大声吆喝着,同时推动炮台到炮窗口,到达固定点后马上进行固定轨道轮子。

    “上火药,装填弹丸!”

    炮舱军官待炮兵们准备好,扯起喉咙大声呼喝起来,炮兵们马上开始推动火药桶与搬运十几斤重的实心弹,在炮舰转动船身时,有条有序填充火药与实心弹。

    而秦寿的舰船前头却一片忙碌,随着秦寿开始下达远程攻击命令,三门攻城机械弩弓同时校正方位,专门瞄准海岸口人多的地方。

    “快快……”

    船头三条滑轨同时推出三支大号树箭,当然这三支树箭可不是普通的箭支,中间挖空的树身里面,可是填充了大量的火药与铁珠子,经过射程算计好爆炸三秒引线,快落地时产生爆炸。

    “一二三,上!”

    当三支树箭推到攻城机械弩弓后,马上有五人一组十五人同时抬起树箭,大声哟喝着把沉重的树箭抬上弩弓箭舱,等待两艘战舰就好位同时发动攻击。

    当两艘船舰停止转向时,三艘战舰形成t字型战队,三十多艘中型快艇守护着t字型战队两侧,直让海港口处的倭国士兵们看傻了眼,不明白这些奇怪的舰船玩什么把戏?

    轰轰轰……百炮齐发的土炮同时响起,连绵不断的炮火怒吼声响彻海面,震荡的海上在战舰右侧凹成圆口弧度,滚滚硝烟之中上百颗实心弹同时朝海岸口呼啸而去,连同三支树箭同时升空似的发射出去。

    “不好,撤!”

    两艘战舰同时发炮的震撼场面,土肥原二意识到危机降临,加上黑压压一大片飞来的实心弹,土肥原二头皮发炸大呼一声撤。

    土肥原二的声音显得很无力,早已给飞来的实心弹呼啸声覆盖了,惊呆的倭国士兵抬起头傻谔谔地看着实心弹飞来,不知道回避也不知道是何物,直到第一颗实心弹砸下来。

    “啊……”

    第一颗实心弹砸中一个倒霉蛋,整个头变成碎片似的四处飞溅,带着弧度砸下来的实心弹继续追击下一个倒霉鬼,带着强劲冲击力的实心弹,一弹穿透下一个倒霉鬼身体,带着余劲砸向最后一个倒霉鬼脚。

    “我的腿!!”

    给实心弹废去腿的倒霉鬼倒地惨叫同时大呼小叫,等其他人惊醒过来要跑的时候,陆续砸下来的实心弹犹如噩耗般,砸向运气不佳的倒霉鬼。

    “那是什么?”

    “好大一棵树!”

    “八嘎,那是箭,快跑!”

    落雨般的实心弹眼花缭乱似的砸下来,把倭国士兵砸得乱成一团鸡飞狗跳,一眨眼间伤亡飙升到上百人,当三支树箭随后赶到的时候,倭国士兵们彻底惊恐到没命狂逃这里。

    “撤,快……”

    轰隆……轰隆……三支树箭在乱成一团的倭国士兵头顶炸开,四散的铁珠弹和爆炸冲击力震飞炸死炸伤一片倭国士兵,纷飞的树屑有人箭支一样冲击晓幸逃出爆炸圈的倭国士兵。

    土肥原二双眼充血呼喝手下士兵撤退,当三支树箭爆开一瞬间,土肥原二只感到双眼一阵眩晕,双耳出现严重嗡鸣声,犹如喝醉酒似的摇摇晃晃难以站立。

    哧一声,炸开的树屑刺入土肥原二右胸口,树屑的冲击余劲直接把土肥原二带飞出三米远,狠狠地砸到两三名倒霉的倭国士兵身上。

    “冲!”

    三艘战舰发动完一轮攻击,彻底把海港处倭国士兵打退打乱落荒而逃,收到登陆信号的三十多艘快艇同时脱离t字型阵型,朝鹿熊海镇海港口登陆冲锋。

    “快跑啊!”

    “敌军冲来了!”

    阵型大乱的倭国士兵伤亡惨重,顾不得地面还有口气的伤残兵,大难当头各自逃命,而那些吓慌的倭国百姓早就一窝蜂跑得无影无踪了。

    还有气的土肥原二在狼狈逃亡倭国士兵抓拖下,奄奄一息地看向海面情况,朦胧的目光之中,土肥原二看见三十多艘快艇直朝海岸边冲锋过来。

    第3章 临时前线基地

    秦寿与薛仁贵登上鹿熊海港口时,狼藉一片的三百多具尸体惨不忍睹,红白一片的血浆脑浆流满一地,三千精锐士兵分成几组控制住局面,巡逻的巡逻,打扫的打扫,搬运的搬运,井井有条没有一丝混乱。

    三十多名轻重伤的倭国士兵驱赶在一起,哀嚎连连地满地打滚,目光忌畏地看着装备精良入侵者捡起实心弹去海里洗干净,更不敢去看那些同伴尸体堆在一起,看样子是打算统一火化烧了。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启禀将军,处理尸体!”

    明知故问的秦寿皱起眉头,不悦地看向一边哑口无言的薛仁贵,尸体及时不处理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生瘟疫,这恐怕是秦寿也不想看到的事。

    “何须如此麻烦?废物利用直接丢进海里喂鱼!”

    “啊?!”

    薛仁贵直接无语看向秦寿,这么缺德的法子也只有秦寿想得出来,而秦寿觉得处理倭国尸体,没有必要这么麻烦,直接丢进海里喂鱼多好,集中起来火化简直就是浪费体力。

    处理尸体的精锐们面面相觑,说实在的秦寿处理方式确实很好用,至少可以减去一大堆不必要麻烦,就是太缺德了。

    “将军,这些俘虏如何处理?”

    一名挂职旅长的人走到秦寿面前,看了眼三十多名轻重伤的倭国士兵,没有了主意不知道如何处理,说实在的这里所有人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是事。

    “将军,他叫卢贤达,障刀旅的旅长,这次先锋旅长!”

    薛仁贵把挂职旅长的人身份说出来,秦寿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随意打量了眼卢贤达,很大众化脸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眼前这些伤残兵最人道的方法,就是处理他们的伤口关押起来,秦寿冷笑一声撇撇嘴,人道主义用在这些倭国身上,没有必要也没有那个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