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元兄,这次我玉简传音,匆忙叫你前来的确是有要事相商,慕容复有了大举动,吞并他独孤城周边势力,看来成立王庭他已势在必行!”

    臻儒看着眼前身穿白衣的儒士,脸色显得十分凝重。

    “看来,慕容复是藏不住爪牙了!”

    恒元子眉毛一凝说道。

    “这里不是个谈话的地方,恒元兄请密室相商!”臻儒环顾了一下四周,那紧张感不免显得有些草木皆兵,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子一个拔高,人影一个晃动直接消失了一般。恒元子看着臻儒消失,淡淡一笑,摘花从兰似的轻松飞跟过去。

    “移形换影,气宗八段巅峰,看来臻兄的武道修为又有长进!”

    密室之中,臻儒和恒元子俩个人相对而坐。

    “臻兄,你真的决定也成立王庭?”恒元子疑问中带着忧虑。

    “深思熟虑!一旦他慕容复成立了王庭,只要以一家之力,抵挡住方圆十万里各大豪门的攻城战役,就能够确立郡王之威。到时!血戮王朝就会颁下恩泽,方圆十万里境地就会统统成为他慕容复的封地,我夜月城一样不保。”臻儒点头回答。

    恒元子听着这话,心思不由沉重起来,分析利弊。

    “臻兄,他慕容复要建立王庭,是有自己的仰仗。慕容复不仅本身是气宗九段高手,背后更是有慕容雍这尊‘通玄秘境’高手坐镇。一旦玄关大通,龙蛇演变,可以说是神抵般的存在,这才敢以一家之力,抵百家之势的攻城战役!”恒元子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如此说来,恒元兄也是神抵存在?”臻儒反问。

    恒元子被问的脸色一愣,随后朗声大笑;“以我之力,可敌过千兵勇,力战十大气功九段宗师,从容脱困。不过所谓的神抵纯属无稽之谈,不是万能!”

    “正因如此,我臻家建立王庭,望兄助我!”臻儒满脸诚恳的道。

    “臻兄这话说的,你对恒元当年曾有救命大恩,万死难辞!只不过”恒元子闻言收敛了笑意,凝重表情,脸色肃穆再次询问道;“臻兄果真要以一家之力,抵百家之势?你可想好了后果?”

    咔嚓!臻儒一掌拍下,黑色伏案顿时被平整的切去一角。

    “我臻儒若有悔心,如同此案!要是举事失败,也就万人伏尸,我夜月城池血流成河,鸡犬不宁!”臻儒眼中寒光一闪。

    血戮王朝颁令;想要建立王庭,必须以一家的力量,抵挡住百家门阀巨头的攻城之战,这是一种分化手段。

    换句话说,臻儒要想成立王庭就必须经历万人伏尸的厮杀。

    大手笔,绝对的大手笔!

    “臻兄大志,恒元必定誓死相助!”恒元子也热血沸腾起来。

    “好好好!很好!”臻儒连连说道;“不成仁便是身死人亡又如何?慕容复即使心机深沉那又如何?他毕竟膝下只有一女。而我臻儒却有俩子一女。政儿文武双全,年仅十八就已经是气师六段。凌儿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点,慕容复那小人,永远望尘莫及。”

    “话是如此,可臻兄可考虑过二公子‘臻秦’?”

    恒元子迟疑了下,这才问话。

    “秦儿,原本天纵英才,可惜,真是可惜啊!”眼神黯淡了下。恒元子却知道臻儒为什么叹息。臻秦三岁炼气,九岁就跨入了气师四段,曾经被誉为臻家天才,十三岁就以一己之力,独战梅林七怪,斩杀了为恶多端,七名气师六段高手的脑袋。

    天才俩字,绝不为过!

    但这只是曾经!

    臻秦自幼同慕容复的独生女‘慕容安灵’有着婚约,可是这一切在俩年前都变了,在一次和慕容安灵,同行历练中被杀手偷袭,废去了气海,从此一身气功被废,天才之名也如昨日黄花,一去而不复返了。

    “秦儿,我已经安排在了云霞山,纵然我臻儒举计失败,也能保我臻氏一族血脉!”

    臻儒突然抬头,双眼迸发浓浓杀机;“秦儿之所以气海被废,慕容复真以为就能够偷星盗月不被他人知道?这笔账,我臻儒一定要叫慕容贼人,血债血偿!”

    第2章 骨如金锁

    “怎么突然下雨了?这么大的雷雨真是罕见,我在云霞山俩年从未见过!该死!要不是气海被废,现在的我就算是看千米之外的景物也和白天一样!”

    随着一道沉闷雷响,撕裂夜幕,随后瓢泼大雨临头而下。

    夜色虚空,雷电如巨蟒一样腾挪,惊弧骇闪,这么大的雨势,臻秦看的也是心惊胆颤,急忙下山。大自然的力量,哪怕是气宗九段强者也不敢以身犯险,要是被雷电缠身,只会灰飞烟灭。

    除非是通玄秘境,强如慕容雍、恒元子一般的存在。

    ——轰咔!

    就在这时,一道蜿蜒的紫电落在古树上面,那株古树电蛇乱窜,熊熊烈火很快被雨水覆灭,臻秦此刻有种狂风草芥,生死都不能够自己做主的感觉。

    “啊!”他的脚步一滑,臻秦突然摔下万丈悬崖。

    “要死了么?”

    “死了也好!像是我这样的废物,气海被废,事到如今只会落人口舌。大哥、三妹,父亲,父亲举事只能靠你们了。”夺目闪耀的雷电,还在他的视线上空,臻秦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大浪中的浮毛……

    岩石峭壁,怎么会有山洞?

    死里逃生?

    “这是什么地方?山洞?”臻秦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浑身酸痛,小心翼翼的爬到洞口一看,弹他进洞,救他性命的竟是一株菩提古树。

    “生死真是奇妙!”他感慨了半天这才朝洞内摸索走去。

    没有想象中的仙谷草原,仙果悬枝,山洞的地面处处是乳石,颜色不一,有些呈火焰色,好像是岩浆喷涌形成,有些则呈土灰色,宛若蒙尘了千年,乳石上透出一阵阵沧桑、历史、恒古的气息。

    那些乳石抵地通顶,像是天柱一样支撑着山洞,雄伟壮观。

    “老天,那是什么?”臻秦突然心中一震,被眼前的巨型莲花台震撼住了。莲花台上面盘膝坐着一具白骨,那具白骨的面目好像活人一样,徐徐如生,骨如金锁,虽然是具骸骨,却保持六七分生前样子,骸骨散发出一种圣人教诲的气息。

    “这是具什么骸骨,好大气魄,难道是传说中的神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