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秦的心完全被眼前巨型莲台,和那具面目如生的骸骨震撼住了,收拾了下情绪,对着莲花台上白骨,直接叩了三个响头。

    “是圣为魔,佛魔一线,六妙法门,罗浮洞天!”

    轰隆隆!

    就在他磕头的刹那,臻秦的脑海之中荡漾起这股声音,犹如远古牧歌,十分飘渺,莲花台上的那具白骨骷髅,居然开始缩小,眨眼瞬间就化作了一道鎏金颜色的三寸小金人,一个旋转,射入眉心。原本被废的气海,突然发生翻滚起来,自动修补,更有海纳百川之势,山洞内的庚金之气被吸收,在他丹田翻江倒海。

    “怎么回事?吼!”臻秦的身子一下就如充气了一样,膨胀起来,他身后浮现一尊火芒浮影。

    与此同时,整个山洞石块噗噗碎裂掉下,那是被他一吼震碎的。

    虎啸山林,王者为尊!

    火麒啸天;这是臻家气功秘技,地级中阶!而麒麟更是灵兽,臻秦刚刚那一声狂吼,其中威力,比烈虎何止强了百倍,一吼足以令山石爆炸,音波杀人,能够将气师高手都一音震到七窍流血。

    “气功,我的气海被修复了?”臻秦很快就感觉自己恢复了力量,欣喜若狂;“我算是因祸得福了,掉落悬崖却误闯仙洞,气海被修复!气师六段?不……不不不,气宗,我跨入了气宗七段?”

    气宗气宗,气者宗师!

    要是说气师六段算炼气高手,那么,气宗就是宗师可以开宗立派,衍化神通,达到鬼神之变的境界,彻底摆脱引力,低空飞行,种种好处多如恒河沙数。

    玄黄大陆,修武者都以炼气为主,气功修炼,分为三境九段!

    第一境蕴气汇源;以灵丹药膳为主,养气蕴气,开发本源,吞吐精气,滋补内壮,这种境界一共分为三段,是养身之本。

    这样的高手能够力敌十人,举起千斤重物。

    第二境界;储气外释!炼气者一旦劲气充盈,就能够将周身窍穴,联成一体,气功外释,形成种种神通,百步伤人,隔空外释。

    这第二境界六品,被称为气师,相比一境三段炼气者‘气徒’来说,云霓土壤,可以说是天地落差,称作高手。

    气者,七段开始才是真正的气之大成,本源归一!

    举手投足都可以把山丘夷为平地,一根发丝也可以凝成钢枪,洞穿乌铁,打出巨象力量有大恐怖。

    这类高手,有个尊称叫做‘气宗!’,臻秦,现在可以说是一步登天!

    这也难怪,臻秦在十三岁时,就已力斩‘梅林七怪’,那时的他就已是气师六段巅峰,沉寂俩年,消沉了俩年。

    “这山洞内的气息好特别,什么气息?吞吸了这些灵气,我整个人好像重了许多!庚金,对!竟然是五行之中的庚金之气,用来淬炼肉体最善。”臻秦感受到了洞内灵气的特殊,疯狂吞吐了起来。

    “蜕蛇化龙,血液如铅,骨如金锁,气功难伤!”臻秦狂吼一声,震的地动山摇。

    气宗高手原本就十分恐怖,高高在上的存在,而臻秦现在被庚金之气炼体,金刚不坏之体,防御力要远远超过普通的气宗高手。

    普通的气宗七段高手,他有把握以一敌三!

    “父亲,孩儿,孩儿的气海恢复了!”臻秦这一修炼,洞中无日月,时光如恒沙,也不清楚修炼了多久,随后拜祭莲台,身子一动,背深双翼一般直接划飞出了山洞,速度极快,犹如银梭电闪,山洞的隐秘性根本不需要他刻意遮掩。

    “慕容贼子,当年暗中派人废我气海,此仇不共戴天,今生我以斩你头颅为志!”

    臻儒双眼迸发出骇人凶光。

    臻府高墙卧伏,好像是一条俯卧大地的血龙,府内神武高楼,青砖铺路,白玉雕栏,期间条条回廊蜿蜒曲折,大红的灯笼在夜风中涤荡,灯火通明依旧,如日中天,三步一亭五步一岗,明中暗里都隐藏着无数的高手。

    眼前所见一切,无一不渲染出臻家的声势和地位!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他慕容复真当我臻儒是砧板上的鱼肉?”臻府的议事大厅之中!

    臻儒身穿紫色长袍,眼神犹如冷箭一般锐利。

    “轰!——”巨掌拍下,面前的乌铁檀木伏案刹那化作齑粉。

    “主公可是为了慕容复要建立王庭一事恼怒?”臻儒身旁的一名黑衣谋士,俯身捡起名刺,匆匆看了下名刺上的内容后,脸色瞬间变黑。

    “甄苏,慕容复三日后要登我臻家府门,你怎么看?”臻儒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压制住了怒火。

    “立威!”

    甄苏,臻儒麾下第一谋士,这个气宗七段高手微一沉吟道;“主公,那慕容府要建立王庭,野心博大,要想将方圆十万里地界彻底划进独孤城,成为他慕容家的封地,同主公早已是水火不容,三日后立宴,设在主公府邸定是这样!”

    “我意如此,继续!”臻儒浓眉一皱。

    “三日后的设宴,慕容复一定不安好心!”甄苏躬身道;“主公若是应承下来,外人势必以为主公势弱,怕了他慕容复。要不应承,同样会是弱了主公盛名。”

    “如此说来,不管我臻儒应与不应,结果都只会壮他慕容复威名。甄苏,依你之见?”臻儒善于聆听,继续引导。

    “此宴必应!幸好,设宴场地实在主公的地盘,只要主公要做好充足准备,以不变应万变,因该无碍!”甄苏考虑了下后,建议说道。

    “说的很好!既然如此我不妨,以守为攻,倒是要看看他慕容贼子又要使的什么手段!”臻儒很快有了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在势弱不如慕容复的时候,最好的进攻或许就是防守。

    很快,臻儒就下达指令,安排了下去。

    第一;召集臻家旁系掌事人,共商大计,商量应敌之策,同时以壮声威。

    第二就是召见臻家背后的势力‘元老团’,要是万不得已之计,可以凭借武力镇压,毕竟玄黄大陆,强者为尊,武力才是王道。

    “主公,只是属下还是心存疑虑!”

    一切安排就绪之后,议事厅又只剩下俩人。甄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外人都已知主公同慕容贼子,早已割袍断义,水火不相容之势,三日后后定是鸿门宴。只是主公可曾想过,慕容贼子会以什么当做借口?”

    甄苏的话提醒了臻儒,俩人相对一眼,异口同声道;“秦儿(秦少主)”

    “他敢!”

    臻儒横眉立目,眼中寒光爆闪,对于臻秦,臻儒一直心怀愧疚,在他心中自认为要不是当初误交了慕容复,就不会有臻秦气海被废之祸;“我的秦儿气海被废,已经够可怜。要那慕容贼子真拿秦儿当做立威借口,我臻儒就算拼的鱼死,也定要让他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