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那份连忙摆手,凑近了问,“部长,就是……能不能小声的透露一下,‘纯亡齿寒’c是真的假的?”

    齐寒看着对方那狡黠,贱笑的表情不想回答,直接下了一道逐客令,“就算是真的也不管你的事,安心吃你的瓜,赶紧回去制作表格吧!”

    “哈哈哈,那行。部长我走了!部长再见!”那人像是得到肯定答案一样地乐呵,然后屁颠屁颠地就走了。

    嘈乱的放映室终于又平静下,这个平静一直持续到电影结束,齐寒在临近结尾要了她的手机,“把u口袋校园打开,我给你扫二维码。我有限权。”

    u口袋校园是大固定用来获取学分的a,通过扫码,然后由后台申请活动的负责人进行审核,最后下放学分。

    大影院观看电影通常有两个学分,两个学分在各类的活动中已经算是加倍,就比如之前举办的“拍照查班活动”,投个票只能有零点五个学分,在影院看一部电影真的比参加活动获取来的要快速!

    苏夜纯突然想起u上的学分,心头一酸。她何时才能把学分积攒齐全?

    “你还有别的活动的限权吗?”请原谅她不厚道的问出口,虽然这幅模样有些不忍直视,但是学分不够是不允许毕业的,她实在是被逼无奈。

    苏夜纯将u的二维码点开递到齐寒面前,“师傅——赶紧的吧?”

    某苏嘴上说的前两个字是敬词,但是整句话上根本不像把齐寒当个师傅,索性齐寒不跟她计较,安安静静地给她扫了码。

    “你还缺多少学分?”

    这个学期活动类学分只要修够六十学分,苏夜纯还差了四十多,对方就是补洞也不可能一次性补全。

    苏夜纯眼见对方给她扫了好几个二维码,难耐地说:“算了吧,我过几天看看有没有其他什么活动。”

    “我说你还缺多少学分?”齐寒不自觉将声音加重,“我帮你。宿管部每天检查宿舍都会例行签到,我给你扫。”

    苏夜纯:“ 我又不是宿管部的人。”

    “你不是宿管部的人,但你是我的人 ”

    “ ”

    “我辛辛苦苦指教你几个月,你不是我的徒弟吗?刚才那句师傅喊得不是我?又或你不想拿到毕业证?”

    “ ”

    最后的妥协苏夜纯连做都没做,直接斩钉截铁地道:“我扫还不行吗?那我先谢谢你了。”

    点开手机准备扫码的手一顿,齐寒抬眸,一双狭长的眼睛向上转动的时候,形成了一道形状完美的弧度:“ 我突然不想给你扫了。”

    “ 你玩我呢?”苏夜纯收回手机,“说扫的是你,现在不想扫的也是你。”

    苏夜纯没有在等到齐寒的回复,齐寒直直地盯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展出的物品,仔细的像是钢刀在一寸一寸地割刮着皮肉。

    不久,临近放映室的地方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吵,电影结束了。

    “电影都播完了,你还在这儿干嘛?”苏夜纯照着步骤开始挨个关闭电源。

    “我等你啊。我想问你一件事。你最近是在故意躲我?”齐寒说的时候盯着那弯下腰是露出来的雪白的腰际,忍不住偏过脸。

    这羽绒服怎么不再短点!她想往上看看!

    放映室的电源线太多,绕来绕去结成球,她同学发来的图片中也没说每一根线子都要拔,也没说哪一根不拔,苏夜纯被这东西整的心烦意乱,胡乱点头,“是是是,烦死了!什么鬼!”这盘片怎么拿出来?!实在想骂几句脏话,但是骂了也起不了效果,她又何必呢?

    齐寒:“……”

    齐寒深吸一口气儿,攥紧拳头瞬间发白绷紧,狠狠将酸意十足的眼泪憋回去,不留余力地抬脚便走。

    她不是什么玻璃心,但是她真的待不下去了。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苏夜纯!

    苏夜纯将设备收回去后已经是十几分钟过去了,她连齐寒何时走的都不知道,长叹一声后,又将放映设备推回远处,最后把整个放映室里的东西扫视了一遍,才锁上门离开。

    晚上回去又把放映室的钥匙递给贺曼,这件事才算结束。然而,她以为这是结束了,告一段落了,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只是事情的开始。

    第二天,星期日,温度依旧很低与昨天不遑多让。

    临近六点的时候,贺曼将秘书部的事情办完,代替那个回家的同学去重复她昨天在影院里做的事。半小时后,苏夜纯的电话直接在安静的宿舍里没由来地炸了锅。

    贺曼打电话让她过去,并说影院的三个部长也找她。

    第二次去影院的放映部,时间距离上一次还不过四十二小时。但是场景有些熟悉,影院外是乌泱泱的人头,天色阴暗,寒冷的黑暗中,有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破开沉重的水墨。

    很多人在影院大厅的大门入口处等待,开门的时间好像延迟了。依据她昨天的记忆,这会电影应该差不多开场了才对。

    苏夜纯右眼皮突然猛跳了几下,她脚步不停,去了放映室。

    刚进门时才发现,这个不算很大的小房间内简直是群英荟萃,一个学生会秘书部部门的部长,还有影院三大部门的部长甚至连齐寒也在。

    气氛瞬时飙升到凝固,当她迈进去时,那凝固的空气突然炸裂了。

    贺曼怒目而视,冲她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这一声远没有方才打电话给她时的感觉要和善。仿佛一层不算和善的皮被无情揭下,终于露出了那本质的表里。

    “苏夜纯!”

    贺曼道,“瞧你干的好事?我们班同学请你是干人事的!不是让你添乱的!”

    齐寒敛起的眸子,寒光迸溅,“请注意情绪。”

    被斥了一声,贺曼有些不可置信,停顿了半秒才反应过来,齐寒和苏夜纯是c关系!她请齐寒过来是为了栽赃嫁祸苏夜纯,并且想让齐寒借此机会将“纯亡齿寒”c的名头彻底揭下。但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她并不清楚齐寒的性格和脾气!

    大内传言,齐寒的性格可能是因为名字的关系,自带了生人勿近的冷系色调。但是到底如何,谁会真的知道?

    贺曼动作熟练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但并不对于苏夜纯或者齐寒,她深吸一口气儿,指着 放映机问:“苏夜纯,你昨天走的时候检查了吗?放映机没关你知不知道!现在放映机被烧坏了你说你想怎么办?千八百的人在外面等着呢!现在就因为你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失误,全部滞留在外面!这事你难辞其咎!而且放映机坏了影院是要赔偿学校钱的!早知道我就替你来了!你干的这是什么事?!”

    苏夜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