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咖啡店透明的玻璃,外面是一辆卡车,上面是几个大小不一的箱子。

    坂口安吾嘴角抽了抽:“人偶?”

    绫辻行人点点头:“除此之外,还有个东西,我用不到,给你们吧。”

    几人走向门口。

    坂口安吾这才看见,在卡车的角落,还有个横放着的电话亭,红色的,很新。

    “那是?”

    “你们想要的异常,叫什么‘十年电话亭’,可以给过去的人打电话。”绫辻行人语气冷漠:“只能用一次。”

    坂口安吾一怔,他刚想说点什么,就被绫辻行人打断了:“我自己用,是打电话给十年前的自己,叫他在被你们找到之前自杀?”

    侦探青年语气里满是讥讽。

    倒不如让现在的自己过的舒服一点。

    针对抓捕费奥多尔的计划中,抓到的他的同伙伊万和普希金进行了审讯。

    伊万一直一言不发,还嘲讽审讯的成员。

    普希金截然相反,他本身是毫无忠诚心的男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计划泄露了个遍。

    “我在他身边见过那个白色斗篷的男人,他一直在小声嘟囔一句话。”长相肥胖,穿着鼓鼓囊囊的灰色羽绒服的普希金手舞足蹈:“‘我才是首领’‘杀了谁’名字我没听清楚,反正他一直重复这几句话,估计又是被陀思妥耶夫斯基洗脑的人。”

    记录的人奋笔疾书。

    “对了,还有一个人。”普希金喝了口水:“我知道他的长相,他是操控情报的专家,我们称为【毁证者】。”

    “他没露过面,但我为了自己的安全,偷偷看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情报,我画给你们看。”

    “这里有一颗痣。”普希金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画,很快,一个男人的头像,出现在了纸上。

    这是个消瘦的,脸尖尖的,眼角有一颗痣的男人。

    “看起来就没什么朋友。”玻璃后观看审讯视频的太宰治吐槽。

    坂口安吾:?

    没朋友还能看出来啊。

    “面相啦。”太宰治摸着下巴:“这个人一看就又偏执又刻薄老旧,不好相处。”

    坂口安吾刚觉得太宰治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就听见太宰治又说。

    “像我这样的面相,一看就朋友很多,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

    坂口安吾:

    “对了。”太宰治自恋完,想到了正事:“上次白雾,那个解决掉红佛的人,也就是他们组织的首领,你有找到什么吗。”

    提到这个,坂口安吾一怔,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铁皮,使用了堕落论。

    良久,他开口:“没找到。”

    “还是会很轻易忘记吗?”太宰治琢磨着,顺便感慨了下:“安吾的异能真是方便。”

    坂口安吾吐槽:“是啊,这直接导致这件事除了我,就只有你记得。”

    他切实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众人皆醉我独醒。

    这块铁皮是从监测特异点的机器上切割下来的,因为坂口安吾发现,那个白衣人的记忆会随着时间衰退,然后,他迅速通知了太宰治,又找人把那台机器上的铁皮切了一点随身携带。

    种田山火头还问他是不是加班加傻了。

    坂口安吾有口难言。

    那个组织能轻松操控人的记忆,甚至影响机器的储存盘,这种事情要是让种田长官知道了,离政府彻底讨伐组织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武装侦探社的风奈川浅香将是第一受害者。

    唉。

    太宰治拿着审讯的笔录回侦探社了,留坂口安吾一个人对着铁皮发呆,几十秒后,他把铁皮收好,觉得自己距离zheng/治犯越来越近了。

    离开审讯室,坂口安吾拐去了另一方向,绫辻行人在那里接受询问。

    推开门,金发的侦探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手边还放置了一杯热茶,测谎仪歪歪斜斜的摆在一边,而蓝绿发色的特务科后辈则单膝跪在地上,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

    坂口安吾:你们谁是拷问者,谁是被拷问者?

    “辻村,你在干嘛。”

    辻村深月被这冷不丁的发言吓得一哆嗦,她稳固了心情:“安吾前辈,我在记录审讯结果。”

    “这东西不该绫辻君写吗?”

    “我不想写。”绫辻行人冷冷的说道,非常的理直气壮。

    谁让辻村深月一见面就威胁他的。

    坂口安吾嘴角抽了抽,他扶额:“好吧,那结果给我报告一下。”

    “的确是绑架。”辻村深月立刻站起身,双手把刚刚写好的东西给坂口安吾看:“人偶师在游乐园停车场将绫辻老师带进异能空间,这一点有监控可以作证,接下来就是囚/禁,他们威胁绫辻老师不能对组织成员使用异能。”

    绫辻行人幽幽的加了一句:“他们用了异常,来保证我的誓言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