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的早,经验多,自然要比这些人强上一截。

    长谷川凛单手打上黑羽快斗的肩,摇了摇头:“那你们该换一批人和他玩儿的。”

    黑羽快斗用脚尖把那盆鱼往外侧怼了怼:“本来今天不是我们的。”

    他随手指了两个方向。

    太宰治在围观中原中也和飞坦打架,大声嘲讽两个小矮子越打越低让人看不到头。

    江户川乱步和费奥多尔在主建筑旁的树荫下下棋。

    长谷川凛了然。

    童磨“切”了一声,嘟囔:“你让他们别作弊,看谁比谁输的多。”

    作弊?

    长谷川凛打量库洛洛。

    库洛洛摊手,表示他们有他们的玩法。

    他偷来的能力多,总有办法可以作弊,六道骸是幻术师,作弊自然更方便。

    而黑羽快斗,虽然一开始换牌魔术常常被看穿,但玩的多了之后,一手换牌术也是耍的风生水起。

    而童磨,什么作弊手段也没有。

    惨惨。

    长谷川光突然松开了他,攥住库洛洛的袖口,仰着脸:“爸爸!超强!”

    浅色眼瞳散发着光芒,脸上笑容灿烂,像极了一条幼年舔狗。

    长谷川凛被这声称呼搞得一懵,难以置信地来回审视二人。

    凭什么?

    明明他才是爸爸。

    这孩子不叫他,叫别人到叫的顺口。

    库洛洛摸了摸孩子的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张卡:“乖。”

    万恶的金钱,充斥着腐臭的味道。

    一把抽过那张卡,长谷川凛义正言辞地指责库洛洛溺爱孩子。

    孩子不屑撇嘴,跳起来抓那张卡,嘟嘟囔囔:“你怎么跟个妈妈一样?”

    长谷川凛:?

    有被冒犯到。

    他把那张卡举高,小孩儿抓着他的衣服使劲往上跳,却怎么也够不到。

    卡在阳光下镀了一层金边,闪着耀眼的光芒。

    他勾了勾嘴角,正准备说些什么,旁边突然窜出个人影,一把拽下他手里的卡。

    那人落在地上,反反复复把那张卡打量了几遍,一撇嘴,随手一扔,扔到了光的怀里。

    “来打排球吧!”来人一跃而起,声音激昂振奋。

    是许久未见的日向翔阳。

    他看上去还像少年时那般活力十足,谈起排球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发梢挂着亮晶晶的汗水,随着他的跃动滴落。

    不过……

    叫他们打排球?

    长谷川凛狐疑地扭过头,望向排球场。

    他视力一向挺好,辨认出球场上的人都有谁并不是难事。

    除了正正常常的、长大后的“排球少年”们。

    死气模式的泽田纲吉、正拿着排球当悠悠球玩的西索赫然位列其中。

    月岛萤面无表情地出了球场,朝他们走来,手里捏着个有些变形的水瓶。

    “打排球?”长谷川凛不确定地问日向翔阳。

    日向翔阳点头:“是啊!和大家一起打排球超有趣!”

    训练场那边的一架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完了,青年形态的reborn也正带着另外几个人向这边靠近。

    日向翔阳一脸正气:“我们说好了凛你回来之后一起打一场球的!”

    长谷川凛:“?”

    “是啊。”走到附近的月岛萤推了推眼镜,表情不爽,“他们还说好了——”

    “谁输谁晚上睡在花丛中。”

    长谷川凛:“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