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渊和顾念、以及多方商量后,最后把婚礼定在了顾念结束培训的三个月以后,大约是明年的一月,也就是说距今还有近半年的时间准备。

    其实宋祁锋有提议将婚礼定在近期,说同时还可做lion—s迁址的宣传。不过被宋君渊拒绝了,时间太赶,好多东西都准备不好。

    十月,顾念结束了上海和英国的培训测试,正式进入公司成为了一名精算师,而lion—s上海总公司也在这段时间正式落址,为了扩大影响,旗下品牌做了很久的优惠,顾念在参见培训的时候,时常能听到公司的同事对lion—s以及各种高奢、中奢、低奢牌子的讨论,看来宋君渊的推广做得十分不错。

    顾念不知道,这次的运营推广,其实大部分还是嘉源做得。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宋君渊还没有迁址的想法,后来,她又和白玄谈了挺久,被白玄坑走了不少钱。

    不过……看着铺天盖地的宣传及一面倒的好评,宋君渊觉得这钱花得不冤。

    顾念从英国回到上海的时候,宋君渊要去接机,不过被顾念拒绝了,现在宋君渊不再是那个神秘的lion—s下任家主,知道她的人已经不再是少数,要是让公司的人知道他的未婚妻主是宋君渊,估计会有不少麻烦。

    宋君渊无奈,只能作罢。

    但是丁小小去接了顾念,他告诉了顾念一个好消息,他和许质在一起了。

    许设啊……

    顾念正在感慨,就听丁小小继续道:“对了,你和宋家主什么时候结婚啊。时间定了吗?”

    “还没呢,暂时定在一月,具体几号还要再商量。”

    “哎,一不注意,你就要嫁入豪门了,”丁小小过红灯的时候,停下车转头对顾念笑道:“以后出来吃饭都要你给钱啊。”

    顾念也笑,“那我们以后就吃泡面吧。”

    “哼,万恶的资本家。”丁小小扁扁嘴,带着顾念去吃了火锅。

    今年上海的冬天冷得格外快,还不到十二月,白天温度就已经在10摄氏度左右徘徊了。到了一月,反倒回暖到了15摄氏度。

    1月8日,lion—s家主大婚。

    自从lion—s在上海另设总部后,整个集团便一直活跃在公众面前,倒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宋家主,除了继任和总部落址时,便一直销声匿迹,就连这次的婚礼,也没有邀请任何媒体,网上几乎没有任何通稿消息。

    所以外人很少知道,宋家主的婚礼,严格意义上其实举办了2次,第一次在上海,夜色阑珊,全无宾客,有的只是一对许下今后生死不离誓言的爱侣,而后是独属的亲吻、碰撞;后一次在英国,高朋满座,众人见证,一场盛大且华丽的婚礼,彼此将今后所有的隐秘欢喜互相交付。

    宋君渊缓缓将yearn推上顾念指根时,想起了十二年前那个秋天,当初的相遇仿佛一场美好的梦,离开醒来,也依旧记得深刻。

    年少的爱情,原来真的最难忘,最难走出来。

    她们真的爱过,在分开的十年里,除了爱着对方,也不曾忘记成长、与追逐最期望的自己。

    轻韶华年,过去的她们因种种错过,十年后的她和他,已担得起彼此余下的所有人生。

    yearn圈住顾念白皙纤长的手指,意外的好看合适,宋君渊轻笑,逃不过地,这场情劫,是早已注定了的柔爱缠绵,她和顾念一路走来,总归也没有辜负当初那场宿命的相遇。

    骄阳如故,纵此余生;携手今生,同享凉热。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我又回来啦,本文还有四篇番外……

    新文《烽华录》有存稿,基本保持日更,可放心跳坑……

    第47章 番外一(不稳定三角形1-16)

    1

    上大学的时候, 姚易竹听同寝室友说过一句话。

    我最受不了有些小说,明明女主男主年级一样大,甚至比男主年级还小, 居然叫男主宝贝,听着真是太恶寒了。

    姚易竹深有同感。

    2

    姚易竹被人叫了一年半的小宝贝儿, 被一个比他小两岁的人, 那个人叫骆承云。

    他家家境不好, 上学比正常人晚一年,骆承云入学比大部分人都早一年。

    高一新生大会,姚易竹作为新生代表演讲, 会后, 他被一个和他一样高, 或者可能还没他高的女孩儿堵在了楼道,“你叫姚易竹?小易宝贝儿我喜欢你, 做我男朋友吧!”

    神经病。

    姚易竹理都没理她,冷漠地抱着从老师那里拿过来的作业绕过了面前的人, 他甚至都没细看面前这个人长什么样子。

    3

    原来那个神经病, 和他是同班同学, 叫骆承云。

    骆承云高调地单恋着姚易竹, 她给姚易竹买早餐, 被原封不动地送回, 给姚易竹买衣服,被原封不动地送回, 给姚易竹买化妆品,被原封不动地送回,给姚易竹买玩具,被原封不动地送回……

    4

    后来, 她姐妹给她出了个主意,“姐夫虽然看上去无欲无求,但是他喜欢学习啊!”

    一语点醒梦中人。

    骆承云给姚易竹买了本练习册,千挑万选,上面基本都是她自己看不懂的题,小易宝贝儿应该会喜欢。

    第二天,骆承云收到了姚易竹给她的二十七块八毛,是那本练习册的背后标注的价格。

    骆承云叹了口气,她盯着姚易竹挺直的后背,陷入了久久地沉思。

    放学后,她拿着钱走到了依旧在看书的姚易竹桌前,“那个……练习册是我从我妈朋友那里拿的,比市场价低可多了,一折。”骆承云留下了两块八,把剩下的二十五块还给了姚易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