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二哥吗?”白一鸣突然问道。

    蕴酒当即变的不自在,左右看两眼确定没人才转过头,警告道:“别胡说,我会喜欢他?他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斯文败类一个”

    “”白一鸣摸摸鼻子,不太能理解:“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会在一起。”

    蕴酒别开脸,看向远处,“谁知道了,我自己也搞不明白。”

    白一鸣“嗐”了一声:“最起码你们能见面,哪像我,想见一面都是奢侈。”

    “什么意思?”蕴酒挑眉,讪讪道,“你和苏橙不是经常见面?”

    白一鸣无语:“跟苏橙没关系,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蕴酒嗤笑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语毕,有些瞧不起的斜对方一眼,然后拿起饮料灌一口,谁成想下一秒白一鸣语爆惊人,刚入口的可乐一滴没落的全部喷出来。

    只听白一鸣小声道:“我不喜欢苏橙,我喜欢的是我叔叔。”

    “咳咳咳咳咳”蕴酒呛的难受,一边咳嗽一边死死盯着对方。

    白一鸣急忙轻抚他的背部帮忙顺气,“你没事吧?”

    蕴酒摇头,面露惊恐:“你你喜欢你叔叔?你疯啦!”

    白一鸣做了个“嘘”的手势,低声解释道:“不是亲的。”

    “不是亲的,那”蕴酒嘴角抽搐,顿了顿,“那你口味也够重的。”

    蕴酒在脑海里描绘出可以称为叔叔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一种形态,原本想嘲讽几句,直到白一鸣拿出照片,他闭嘴了。

    那人太帅了,看外表与叔叔这个称呼完全不搭边,一个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夸赞帅气的大帅哥,光是看照片,蕴酒就知道那双眼睛有多会放电,难怪白一鸣被迷的丢了魂,这并不奇怪。

    白一鸣捧着手机,当宝一样瞅半天,还不忘美滋滋的夸一句:“叔叔他不上相,本人更帅。”

    “”蕴酒撇嘴,哼了一声,“还行吧!也就那样,还不如白医生呢”

    白一鸣当即不乐意了,“谁说的,他们是两种类型,不过叔叔更帅。”

    蕴酒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进行争执,那男人确实很帅,但是跟白佐尧比还是差点意思,当然了!这是蕴酒自己的想法。

    休息片刻,轮到蕴酒和白一鸣上场,两人互相传球配合还算默契,进了几个球,白一鸣突然凑过来邀功,说道:“蕴酒,我给球让你耍帅,怎么样,够意思吧?”

    蕴酒白了他一眼,接过球跳了起来,想投个三分篮却没成功,懊恼道:“离我这么近干嘛!你不热吗?”

    白一鸣有点小委屈:“我都把秘密告诉你了,我们是不是朋友了?”

    蕴酒愣了下,把球扔给别人,转头看着白一鸣,表情略微认真:“我们能成为朋友吗?就凭我跟你哥哥的关系,以后我和你哥掰了,咱俩不尴尬吗?”

    “”好像有点道理呢。

    蕴酒不再搭理他,绕过人在球场小跑起来。白一鸣甩甩头,来不及想太多,跟着同学一起进入状态。

    连着跑几圈,一帮半拉子高中生没进几个漂亮球,唯一能长点脸的就是副班长,相比同龄人身材壮实不少,个头也不矮,在人群里特显眼,偶尔发挥好还能蹦起来扣个篮,惹的外场看热闹的小女生哇哇乱叫。

    “啊啊啊啊!快看!”

    “哇哇哇!大帅哥!”

    “快看!那是谁!”

    “好高,好帅!看胳膊!”

    又是一阵尖叫,副班长美滋滋的摆手,想潇洒的跟迷妹们打招呼,转头却发现迷妹的眼神根本不在他这边,而是全体看向刚刚进场的男人。

    身高腿长可谓是玉树临风,穿着一身黑白相加的运动套装,整个人看上去清新俊逸,俊美突出的五官,极致完美的脸型,碾压全场在座的所有人,这种充满魅力的男人是他们这些还没长开的高中生比不了的。

    那男人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透过眼镜片,正巧往这边的位置扫一眼,明明是很温和儒雅的笑容,副班长却感到一丝很难察觉的冷意。

    这男人太眼熟了,脑中思索好半晌,直到白一鸣喊了一声“二哥”,这才想起是谁。

    那晚在307带走蕴酒的医生,也是近期学校所有女同学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上了电视的网红医生。

    白佐尧步履从容地朝着蕴酒和白一鸣的方向走来,无视耳边时不时传来的尖叫声,他将买来的冰冻果茶递给白一鸣,温和道:“一鸣,分给同学。”

    “谢谢二哥!”白一鸣拽过袋子转身就蹽了。

    说谎被当场抓包,蕴酒并不觉得难堪,对着白佐尧那笑盈盈的脸,说了句:“你怎么来了。”

    白佐尧伸出另一只手,把单独的一瓶酸梅果汁放到他手里,“这个给你。”

    蕴酒瞅着手里的果汁,外表伪装的那层硬壳正偷偷的被人敲碎,白佐尧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总在某些时刻做一些他无法拒绝的事情,就比如他爱喝酸梅果汁这事儿,刚刚还在心里念叨,要是有一瓶冰冻的酸梅汁解渴,那真是太爽了。

    这还不算完,白佐尧亲自帮他拧开了瓶盖,递到他嘴边,柔声说:“要我喂你吗?”

    “不用!”蕴酒头一扭,抢过瓶子仰起脖子猛灌一口。

    “慢一点,别急。”白佐尧好声相劝,笑盈盈地盯着青年发红的耳根。

    蕴酒擦了擦嘴,凉凉地问道:“你为什么会来?”

    白佐尧指着旁边的篮球,笑道:“打球啊。”

    “你?”蕴酒面带质疑。

    “对啊,”白佐尧捡起篮球,退后两步熟练地做着运球动作,“我先热热身。”

    蕴酒盯着他看,跟白佐尧相处越久,越能感受到对方自身的魅力,像是无色无味的毒药,慢慢侵入你的五脏六腑。